意愿 (第2/2页)
　　
　　阿左闻言又将一直护在心口处的名单递给了素商，“这是我调查到的，白莲使的身份和藏身之处，您万事小心。”素商扫了一眼名单，见阿左黯然神伤，不像初遇时那样满眼算计，不由得感慨万分，“几月不见，你变得越发稳重了。”阿左似乎也是想起了他们的初遇，微微笑着，“是吗，约莫是跟在人的身边待久了，有几分像人了吧。”他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心口，不然他一个地地道道的狐妖，怎么会目睹了那些人遭受的折磨之后生出微妙的同情，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下意识选择帮助他们，直到他们死在他的眼前。阿左眨了眨眼睛，还是无法忘记那血色的一幕，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我明明是妖，为什么还会像人一样脆弱呢？”
　　
　　素商叹息，“大抵是善良的人遇见了心软的妖，被这些人给打动了，又或者你本身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大妖，你好好休息吧，至于白莲教，我会好好收拾他们的。”给阿左留下几张安神符和护身符之后素商转身去找两个小家伙了一不出所料，顾君玉正牵着苏镜流的手细声安慰，见她来了恭恭敬敬行礼，“师父。”
　　
　　素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孩子，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就连要做出的选择都是一样的吗？君玉，你真的考虑好了，要以寿元为代价来修炼秘术吗？”顾君玉几乎是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是，我愿意。”苏镜流就更不用多说了，眼神就代表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