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9 在第三日,摄政大叛乱 (第1/2页)
「父亲。」混沌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站在了帝皇的面前,祂咀嚼着父亲这个词,他对这一刻感到满足,祂期盼已久,祂渴望许久,曾经帝皇是恒星,是太阳,是本质,是领袖,是父亲,而祂是卫星,是月轮,是映射,是战帅,是儿子,如今他们再次相逢,的内在不断成长,接受古老之四的喂养,超越了所有的兄弟,重新站在了自己的父亲面前,祂无比渴望看到父亲的表情,见证父亲因苦楚而扭曲的面容,祂渴望看到自己的父亲摘下那属於帝王的面容,表露出一个人的脆弱,杀死圣吉列斯,残酷地杀死圣吉列斯,并将其悬挂在十字架上,将那骇人的屍骸展示给人类帝皇。
但帝皇毫无反应,那张面容上没有哪怕一点的波动,仿佛圣吉列斯的屍体完全没有引起的注意。
这让荷鲁斯感到後悔了,祂并非真的希望杀死圣吉列斯,他本来是给圣吉列斯预留了一个位置的,如果圣吉列斯愿意屈服,他可以..
嗯?
荷鲁斯看向了站在帝皇身侧的圣吉列斯...
圣吉列斯微笑着向着荷鲁斯点点头。
?
荷鲁斯眨眨眼睛,又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放置着圣吉列斯屍骸的十字架不知何时消失了,仿佛刚刚残杀圣吉列斯的经历,只是荷鲁斯在脑袋晕眩下产生的幻觉。
难道真是幻觉....
荷鲁斯有些分不清了。
但这不重要,他预留好的位置可以全部派上用处了。
「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我的父亲,我的兄弟,我在我的身侧为你们留下了一个位置,你们可以与我同在,你们可以与我共同塑造未来「」
荷鲁斯的话语被帝皇的目光打断了,+你杀死了我的儿子+
+你杀死了我的儿子......嗯?+
帝皇凝视着罗伯特.基里曼,或者说凝视着罗伯特.基里曼身後的古老之四,察觉到了一些与他预料中不太相同的东西...
祂们好像没有,也没能杀死自己的这个儿子.
罗伯特.基里曼缓慢地从朴素大理石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擡起头来,漆黑的八芒星犹如凝成实质的光般环绕在的额间,宣示着无可比拟的威权。
站在帝皇身边的希尔几乎为之战栗,纵使时隔数年时间未曾见过自己的基因之父,再见之时希尔仍不得不说......罗伯特.基里曼比自己记忆中的更加强大。
希尔最後一次见到基里曼的时候,是在基里曼宣判有罪,需永远带上猩红头盔赎罪的时候,基里曼似乎是希望亲自宣判他的罪行,聆听他的忏悔,但他被更多的工作所淹没,审判的时间越拖越後,甚至他可能都已经取消掉审判希尔这件小事,只是因为精力用在了其他事情上,忘记告诉希尔了.....
但希尔总是有点耐不住寂寞,甚至可以说有些离经叛道,他开始忍不住玩弄基里曼放在接见室内的武器,但原体却在此时推门而入......
他想来是为了思考,为了有一个独处的空间,为了和那些....神性对话,才独自一人来到这接见室的,但他忘记了希尔在这里等待他。
於是,希尔得以在基里曼推门而入的刹那,瞥见基里曼的盟友和基里曼当时真实的状态,他看到了那四团恶意实体,看到了基里曼的生命力被那些实体所污染,让基里曼生出了白发,变得疲惫,他平常只是借着四团恶意实体的力量掩盖颓态而已。
希尔被这一幕吓到了,他不禁询问自己的父亲到底做了什麽,那四团可怖的事物是什麽,基里曼低吼着让希尔滚出去,并告诉他自己正在驯服......驯服那四团恶意实体.....
後来,希尔便被当作了军团中不被信赖的一员,被抛向了考斯的地面,去对抗根本不存在的叛乱。
可现在,希尔发觉到基里曼的身上似乎真的没有当初的衰老、疲惫和痛苦了,他此刻无与伦比的强壮、有力、他的威权贯穿於他的每一个动作之中,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是真正的君主而非一个傀儡、工具。
「希尔。」
罗伯特.基里曼看向了希尔,希尔感到了惊讶,他没有想到基里曼会第一个选择和自己对话。
「我感谢你的付出,你的努力。」那位暗青的君主如此说道。」
...我不明白。」希尔感到咽喉有些苦涩,他隐约间意识到了什麽,「您这是什麽意思?」
「你在考斯的抗争,帮了我很大忙。」基里曼继续说道,「诸神当时确实很大程度上操控了我,藉助我的手指挥叛乱的星际战士们,想要用一场兄弟相残献祭、吞噬考斯上的忠诚派们。
4
「但他们败给了你,你的智慧、你的军事才能让诸神指挥下的叛乱派无法摧毁你们,你们躲藏在考斯的地道中,连轨道轰炸都无法毁灭你们,你们甚至拖住了整支叛乱军团。」
「尤其是你引诱莱恩步入地下通道的迷宫中,让他暂时迷失在其中,这一步棋我必须夸奖你,诸神可舍不得抛下一个原体,这让他们内讧了。」
「於是祂们不得不把控制权交还给我,他们明白只有我能战胜你。」
「那是我开始撕裂他们控制的机会。」
希尔舌根处涌上来的苦涩越来越重了,「您早有安排?」
「是的,我看过你那篇阿斯塔特与阿斯塔特为敌的战术分析报告,明白你具有足够的才能......考斯也是我精挑细选的战场,那里有许多古老的地下通道,是为了躲避恒星周期性的辐射而准备的,足以规避轨道轰炸,考斯又足够富饶,上面的物资可以支持你长期作战,莱恩也是遵从我的安排前往地面战场的。」
基里曼以平和的语气向希尔解释着,仿佛一个父亲向自己的儿子解释一个简单的小魔术。
可希尔只感觉苦涩和复杂,「代价就是,考斯上的万余名忠诚的战士吗?」
「沙罗金,我们的乌鸦,他宣誓要狙杀一个叛变原体,在那个无月的夜里,他与科拉克斯以狙击对决,我们既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也听不到枪声,最终只寻得了他无首的屍体......」
「他是我平生所知最优秀的狙击手,他的针刺贯穿了科拉克斯的左脑,掀开了科拉克斯的头骨,但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果科拉克斯不是原体,那麽胜利的就已经是沙罗金了。」基里曼轻声说道。
「紮哈瑞尔,我们的骑士,据说卡利班有一头莱恩同名的巨兽,只有他和莱恩本人猎杀过那种巨兽,在考斯地下的迷宫里,他被莱恩.艾尔.庄森狩猎,我们找到他时,他的屍体已被擦拭乾净,身穿骑士的盔甲,身边放着一把老式的手枪。」
「莱恩说那是一生中最困难的一次狩猎,在莱恩破坏掉他的剑与爆弹枪後,紮哈瑞尔用他导师留给他的手枪在莱恩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莱恩说他打得很好,像个真正的卡利班骑士。」基里曼继续低声说道。
「西吉斯蒙德,我们的冠军,他的利剑在所有军团中无人能敌,但在遭受背叛後,他便一言不发,沉默寡言,宛如破碎,最终他率领着一百个忠诚的帝国之拳战士同多恩决战,为我们断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