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我借他十个胆子 (第1/2页)
这也谨慎得太过头了,白堕摇摇头,不以为意,「那些钱你放心用就是了,如果不用,不就浪费四哥的一番苦心了么。」
锦苏蹙着眉,不说话,显然是不大放心。
白堕也能明白她的想法,若有变数,大不了钱退回去,家里的酒留下来慢慢卖,总归是动不了根基的。
但是前期大手大脚,开支无度,变数一起,再有虎视眈眈的人推上一把,整座楼都容易塌了。
想到这,白堕也就妥协了,「不如账上那笔钱先不匀给林止月了,我再拖上一拖。」..
锦苏这才笑了,她浅淡的瞳仁里应着花色,闪着纯然的光。
日子已经越来越冷了,树上的花瓣零星地挂着。院墙四方,圈起来一片单独的天地。
她坐在这里,白堕才会觉得,家就在这里。
林家,和家,是两回事。
「入冬了,别总在外面坐着。」白堕把锦苏扶起来,陪着她慢慢走回屋里。
锦苏顺着他的话闲聊,「一入冬就干,听说二太太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难怪方才要喝鸽子汤滋补,她之前进了冬天,身子就不太爽利。白堕父亲在世时,也找了不少大夫来瞧,全没瞧出什么原因。后来还是李郎中给了个方子,再配上鸽子汤,才能稍缓些。
白堕也没太在意,只回:「例钱再少,也够她买鸽子的了。」
「说起这个鸽子,还有个怪事。」锦苏拉了白堕坐下,神秘兮兮的,「之前二爷也养鸽子,你还记得冷降轻无吧?」
那是个养鸽子的地方,白堕点头。锦苏便继续,「他家的鸽子不好,从前老爷在世时,总吩咐下人出去买,偶尔来不急,才会从二爷那里拿些,但自打去年入冬开始,也不是,」她说到一半,又改了口,「是从老爷去世开始,二爷便不许二太太再吃自己养的鸽子了。」
两人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盘栗子糕,白堕拿起一块叼在嘴里,然后撑着头,琢磨了半天,才说:「我一直以家里养这些鸽子就为了给二娘吃的呢,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别的用处?」
他边吃东西边说话,听起来含糊不清。
锦苏曲指将他嘴边的残渣擦掉,摇头:「二爷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养鸽子必有用处,但是鸽子那么多,没了大不了再买,何以会突然就不让二太太吃了呢?」
这倒是把白堕问住了,在他眼里,林止月像来阴晴不定,做事全由着性子来。没成想在锦苏眼里,这么一个人,做事居然是有章法的。
他倒是不关心那对母子之间的破事儿,但是如果锦苏是对的,那么林止月打算葬一个女人的事情,就必须得查清楚才行。
白堕把之前从温慎那里知道的事情同锦苏讲了讲,顺便提了一嘴戎子的想法,最后说:「这件事,或躲或避,都不是好法子,我打算来个先发置人,但眼下先生不在,不如你们找个上香的由头,先去庙里住几日?」
锦苏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但这事不能让娘知道,不然她又该怪自己拖了你的后腿。我编个说辞,叫她今晚就动身。」
她做事,白堕一向放心,行程便全由她安排去了。
几日后,陆云开回来,脚下带尘,一路风霜,连带着鼻梁上的眼镜都没有从前那般光亮了。
「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白堕笑着打趣他。
陆云开也乐,「有些钱啊,还真不是那么好赚的。」他在椅子上坐下,猛灌了几口茶,「八成要不了多久,还得回贵州一趟呢。」
「嗯?」白堕又帮他续上一杯,「贵州出事了?」他第一个担心起了付绍桐,但陆云开却摇头,「局势还稳,只是有些钱赚得没那么容易了,几天
前付爷稍了书信过来,说让回去帮个忙呢。」
「我怎么没瞧着?」白堕不满起来。之前付绍桐的书信都是传到清水源的,如今陆云开另立了铺子,他反倒连信都收不到了。
陆云开瞧出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你叔不惦记你了,老大,你这是要失宠啊。」
白堕抬手就把方才给他满上的茶杯抽了回来,「你跟我这也失宠了。」
陆云开半点也没被要挟着,「你让小策打听的事有结果了,也不听了?」
「什么结果?」白堕立马问。
但陆云开却不说,只往茶杯上瞟了一眼。
白堕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把东西给人推了回来,「先生,您请。」
陆云开得意洋洋,端了杯子,也没喝,「林家老二确实是买了块墓地,但听说是给他娘备的。」
「什么?」白堕一惊,再想到林止月之前不肯给林二娘喝鸽子汤的事,眉头便深深地拧在了一起,「那人杀完自己的亲爹,又打算对自己的亲娘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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