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根生不见了 (第2/2页)
宋师师点点头,看淑芬说的口干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淑芬看着面前白白净净的新嫂子,放松了戒备,开始口无遮拦,“嫂子,你人长的漂亮,做事又果断,对我大哥也好,可惜了就是不会说话,你这病能治吗?我的哑巴闺蜜都试着在喝药,你要是把哑巴治好了,这家啊也就有个盼头了。”
师师也不介意她哑巴前哑巴后的,就坡下驴的比划道,“我也想过去试试,可是家里太穷了,这么多张口等着吃饭,哪里有余钱给我去治病呢。”
“嫂子,不用花钱,你只要搞个药方来,很多药都能去山上采到,我今天早上跟三哥进山都看到了不少的草药。”
淑芬的话说到了她的心上,银山跟淑芬常年在山上跑的,只要把药名给他们,假装治病这事就成了呀。
师师立刻点了点头,示意下次进山就叫她一起。
两妯娌相谈甚欢,夜越来越深,两个人就着桌子睡着了,只觉着半夜鸡鸣时,有个东西放在了桌上,不久便没了声响。
她们睡的太香了,以为是根生回来弄的声音,也就没理睬。
第二天早上,张大凤吊着一只手走到她们跟前来,一人挨了一个响,脑袋上生疼生疼的,“还睡睡睡,你们守的根生人呢?咋只有这么几文钱?”
淑芬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大哥肯定在里屋啊,昨晚上不是就回来么,”看到了桌上的三十文钱,兴奋的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冲着银山房屋里喊,“三哥,三哥,我们采的箘子卖了三十文钱!”
张大凤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不敢对宋师师再怎么样,只是瞪着眼睛看她,“根生呢?猪钱在哪里?”
宋师师看了看她们的小屋,发现里面没有人,于是给张大凤摇了摇手。
“大哥不会是把猪卖了个好价钱,自己拿着钱跑了吧。”
金山拿着半块鸭梨,边咬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