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谋逆之后不配怀皇室骨肉 (第1/2页)
贵妃娘娘还想说什么,就被谢瑜手底下的人拦住,怒道:“反了你了,谢瑜你想干什么!”
谢瑜的目光扫过来,贵妃瞧着他的神情冰冷得吓人心神一凛,寒意四起,却见对方缓缓开口,
“娘娘这么激动干什么?世人都知道我常年守在皇陵,传染了什么到娘娘身上就不好了。”
端贵妃心中一惊,宫里的嫔妃没几个是不信奉鬼神的,再不济心里都有敬畏之心,宫里每年死那么多人,察觉到对方面色紧绷,“还请娘娘不要为难舍妹,和亲的人选不一定会落到谁的头上。”
这话似乎是在警告端贵妃,她没有皇子只有唯一一个女儿,她掌管凤令这么多年全都是因为她对别人构不成威胁。
她万万没想到,七皇子是个这么难缠的货色!就是为了她女儿她拼了老命也得将永安公主嫁过去!
可她心里也清楚,若不能劝动永安公主心甘情愿嫁过去,最后受苦的定然是自己的女儿。
谢瑜在恒远王府闹成那个样子都能全身而退,陛下也只是禁了他的足,没有皇子她根本斗不过,眼下只有九皇子尚且年幼好操控。
心中万分苦涩笑脸相迎,端贵妃小心翼翼开口,“七皇子,陛下已经拟旨,公主嫁过去是享福,莫要主人福气才是。”
漂亮话说得倒是好听,真有福气怎么不自己去享,哪里还轮得到他们身上!
谢瑜看了一眼她假惺惺的嘴脸便挪开了视线,让手下回来,声音冷淡没有半分情绪起伏,“这儿是永安公主的寝宫,若是无事娘娘还是少来吧。”
他甩开衣袖揪紧了心朝里屋走去,或许是因为血脉相亲,每当永安公主身子不适撑不住时,谢瑜总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刚在殿外的时候他就闻到那股药味,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和怪味。
流银端着药碗出去,公主此刻衣衫不整刚开口,“公子,公主她还在更衣......”
“无事,”公主声音从后面传来,嘱咐道:“流银你先退下吧。”
谢瑜挽着他的手,“告诉阿兄,端贵妃刚才是不是来欺负你了。”
他不能在明面上得罪端贵妃,毕竟她眼下还是中宫之主掌管凤令,贸然得罪她在靖帝那边不好交代,但是要想在暗地里给她寻些不痛快,他也有得是法子。
永安公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端贵妃这些手段她应付得过来,“要是因为我,让阿兄惹上事端那就不妙了。”
谢瑜眼下被众人盯着,少不了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和亲的事,阿兄会帮你逃走,到时候你走到天涯海角,谁也找不到。”
他们好像一出生就是来受罪的,被迫分开多年,谢瑜什么也不想要只想看着她平平安安,他派人打听过天枢六皇子的做派,孟浪一个。
谢瑜和恒远王那种喜欢把自己装成伪君子的人不一样,她是实打实从烂泥里爬上来的,受人唾弃忍辱负重,他只能做到睚眦必报。
永安公主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只怕无多少时日了,能再撑个两三年已是极限。
“兄长可知,我一人能换来多少和平?我身为东陵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简直天方夜谭,那狗皇帝残害他们兄妹俩多少她心里不清楚吗?还傻痴痴地为这种帝王考虑他的江山社稷,到底图什么!?
“皇帝老儿待你不好,你为何还要为他考虑这江山?”
谢瑜抓紧衣襟只觉得浑身发烫,他好不容易才想出的一个万全的计划,能将她送出京城,永远不回这个鬼地方。
在这儿京城里待着也行,哪个公主不能嫁?为什么偏偏是她?适龄的公主又不止她一个!
“我不是为了父皇,我是为了万千子民。”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更添了几分温情,“我听一位将士说起过战争的残酷,我不想将军再出征,不想血流万里......”
“我不同意!谁都可以嫁,你不许嫁!”
这世上,她就只剩这一个亲人了,她做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去送死。
......
江逾白走到府里就闻见一股酒味儿,沈知意守在娘亲的灵堂前,就这么静坐着,看着前方的棺材发呆,什么话都没说。
这些事情他也不怎么接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江逾白的脚步顿在原地,胸口的话含在嘴里吐不出去,只能道出一句,“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沈知意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抚摸着母亲的灵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传来的阵痛,犹如千万根银针扎在她身上,缓缓开口道,
“我之前做过一场梦,梦里我嫁错了人,我用一身伤痕换来的功绩助夫君登上他想要的位置,回来后他却防我如防贼,从外人那里听闻母亲病重,夫家却不让我回去探望,我被他的妾室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听见满门被斩的消息。”
“我走出了那场梦,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占得足够高,将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踩在脚下,梦里的事情就不会重演,可是我错了......我还是没能阻止阿娘的死亡......”
沈知意掩饰不住的呜咽声,她痛恨自己这般没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出阿娘的异样。
她瞬间泣不成声,靠在阿娘的棺材旁依偎最后的温暖,眼泪顺着眼尾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往下落,江逾白就在旁边守着她,寸步不离。
恒远王禁足在府中,府外就有靖帝派来的侍卫看守,他一步也不能迈出府,跟关在大牢里有什么区别?他抡起桌上的东西就朝地上砸去,凭什么!谢瑜才回来多久父皇就这样任由他肆意妄为!?
他辛辛苦苦搭建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全被毁了,计划落空,还得了个与逆谋之后私通的罪名!
都是沈青禾这个贱人!家丁将关押在柴房里的沈青禾拖出来,她身上满是泥泞,根本看不出是沈府的二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