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1 (第2/2页)
应晨好笑的看他一眼,调侃道,“那是自然,诸事顺心,一切皆安然嘛!千言万语都不如这句话包罗万象,原来公子敬仰之人乃是神族的尊神!”
杜衡被他说的耳根一红,佯怒道,“君子不窥人隐私,你一大好儿郎,怎的做此等小人行径?”
应晨抽出火石将地上的河灯一一点燃,笑着道,“公子此言差矣,在下方才可是光明正大的瞧,并非窥视,怎会是小人行径?!”顺手将杜衡的灯也点燃,又道,“只是此仪式乃为亲长祈福,若是为尊神祈福,行祭天仪式或许会更妥帖一些。”
杜衡看着在手中变亮的莲花灯,低声道,“他们就是我的亲长!”也是我最在意的人!
应晨并未领会到这句话的深意,只以为杜衡无父无母,把神界的尊神奉为亲长了,不由感叹道,“父尊乃万物之父,自然也是公子之父,公子对父尊之敬意,让在下深觉羞愧,请公子受在下一拜!”说着朝杜衡拱了拱手。
杜衡也没领会到应晨话中之意,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捧着莲灯移到了河边,正欲将莲灯放入河面时,忽地想起应晨的话,忙将灯收了回来,想了想,朝那闪着细碎银光的忘川威胁道,“小家伙,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灯,是给父尊祈福的,你要是敢给我吞了,我让银抽干你的忘川水!”
忘川像是听懂他的话一般,本就缓缓流淌的河水,被他这一通恐吓流的更慢了。
杜衡见状满意的笑了笑,这才将莲灯小心的放置在河面上,由着忘川将它载去远方。
应晨心中大喜,忙捧着河灯凑了过来,学着杜衡的模样朝忘川说明了情由,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河灯放入水面,就见那灯刚放平稳,还没开始飘呢,就被忘川翻起的一朵水花拍了下去,顷刻间没了踪迹!
应晨愣了一下,但瞧着那只飘远的莲灯,以为是他的灯碰巧撞上了水花,于是又捧了一朵莲灯放了上去。不想,这次莲灯刚沾上水面连停顿都不曾,就被卷了下去。
这次他可不觉的是碰巧了,但看看那只飘远的灯,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心急了,忘记与忘川说明情由。
于是,又捧了一盏灯来,这次他蹲在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河灯放置到水面上,谁成想,竟是又双叒被吞了。
应晨这下彻底糊涂了,他苦笑不得的看着恢复了平静的忘川河面,又望了望那只飘的只剩一抹红光的莲灯,瞬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得一脸无助的望向杜衡,问道,“这,这是何缘故?”
杜衡看明白了,方才他的恐吓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忘川竟真是个有灵性的,思索片刻后,朝应晨说道,“我来试试!”
应晨虽想亲手为他母后放灯,但眼下这情形也由不得他计较这些了,只得又捧了一盏灯,交到杜衡手里。
杜衡捧着河灯蹲在忘川河边说道,“小忘川啊,这位公子呢,失了记忆,记不得他娘亲了,只能通过放灯的仪式为他娘亲祈福。你也晓得的,冥界就你这一条河,只得请你多多担待了!”说完见河面并无出现什么波澜,便小心的将河灯放入了水面。
这次河灯果真平稳了,可刚飘了没两下,就见一朵水花腾起,打了个旋,闹着玩似的一口将那莲灯吞了下去。
杜衡气的跳了起来,指着那欢脱翻滚着的忘川呵斥道,“嘿,小样儿,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敢吞我的灯,信不信我即刻把你抽干!”
这话刚说完,就见忘川挑衅似的,翻出一朵更大的水花,翻滚两下才落了回去,俨然一副‘你来呀,我好怕怕’的模样。
杜衡瞬觉一阵头疼,歪头朝应晨道,“在放!”
应晨犹豫道,“能行吗?”
杜衡撇了眼忘川,小声道,“在试试,说不定管用呢!”
应晨只得又放了一盏莲灯进去,就见这次果然管用了,那莲灯竟是随着水流平稳的飘出了一人多远。
就在应晨满面笑容的一句,“成了……”话音未落,一朵大大的水花再次翻腾而起,逗他们玩似的,扭了两下,重重的拍落下来,连同那朵莲灯一块拍进了水里。
应晨简直要哭了,这忘川明摆着就是在耍人玩嘛,瞅了眼身后那最后一盏灯,无奈道,“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