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6 (第2/2页)
花濂一听这话手上反击的动作一顿,神色一僵,招式一个没跟上,便被一个眼尖手快的小魔卫一把甩出锁链,“咔咔”几声响,将他的手脚全部束缚住了。
瀍洛聚焰成遁挡住一魔卫射来的箭矢,惊讶不已道,“花濂兄,你这是做甚?”
花濂低头沉声说道,“抱歉了瀍洛兄,我已被识破身份,便不能逃了,你别管我了,快些脱困离去吧!”说完抬手按上了另一只手的手指,那处戴着一只镶着红宝石的戒指,一按之后,见那宝石闪烁出红光,方才舒了一口气。
瀍洛闻言瞳孔剧烈收缩,又抵抗了几招袭来的攻击后,也收了掌心烈焰,认命的被魔卫套上了锁链。
他此时逃出去也没用,若无花濂帮他,他一人寸步难行,还如何拿回妙烟儿的护心镜,如此想来也只能先认怂,后面走一步在看一步了!
可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入狱竟被凭空冠上了恶魔的名号,虽然瀍洛全身未见丝毫堕入恶念的气息,花濂更是纯正的妖息,可这镇上的魔卫就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愣是说瀍洛与恶魔为伍,还连同妖族残害族人,生生的将他们关进了地牢,说是待禀告了领长大人后在做决断。
这可真是让瀍洛怒极,气极,懊恼极,虽然他已让银玉神君为他遮去了瞳孔的颜色不至暴露他贵族的身份,可若不反抗,就这么被贯上恶魔的名号他们可是要被送去无间地狱的。
如此迫在眉睫的情形下,在瞧花濂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瀍洛心里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拖拉着死沉的锁链凑过去问道,“花濂兄可是留有什么退路?”
花濂闻言并未答话,只朝牢外将他们守的死死的魔卫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回瀍洛身上。
瀍洛见此情景便知花濂此时是有话也不便讲与他听,虽然什么都没问到,但见花濂的这幅模样,便知这位人蛇族的贵公子果然是留有后手的,想到此处,心里不由的也松了一松。
花濂的确是留了后手的,只是这后手帮不帮忙可就全得听天由命了!
肖骁不顾自己的酒量,强喝了半坛子秋露白,最后撑不住酒的后劲,扑腾一声趴在了桌上。
银玉瞅着他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揽住他的身子,拎起那只老实蹲在地上的白兔,闪身回了客栈。
肖骁这一醉,一觉便睡到了月上树梢方才醒,醒来第一眼便对上了侧身躺着,脸正对着他,睡的正香的银玉,看着那张帅脸此刻无比清晰在他眼前呈现,心里不由的一阵扑腾乱跳。
这虽不是他们头一次同床共枕了,可却是头一次他醒来的时候,银玉是睡着的,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银玉那张白玉无暇的脸,摸过他的眉眼,抚过他那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无论哪一处都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完美。
不仅长的好看,手感更是细腻光滑,像极了他戴在手上的那块玉,不,比那块玉的感觉还要好,银玉的皮肤是热的,而那块玉多数时候是凉的。
长的真帅啊,肖骁不由的在心里感叹着银玉的这张脸,这要是出道当明星,指不定挤兑死多少靠颜吃饭的小鲜肉呢!
摸着摸着,欣赏着欣赏着,这感觉就变了味,脑子一热,心里一冲动,正准备朝那薄唇上亲过去的时候,兔子白英就从他背后蹦到了枕前来,声音软嚅的道,“他们失手了,花濂被抓了!”
“什么?”肖骁心下一惊,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正巧这时银玉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浅褐色的眸子里神色一片清明,未见丝毫睡意,肖骁一对上那双眼睛,脸上的神色瞬间转成了尴尬,“你没睡着啊?”
“恩,”银玉应了一声。
这一个大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脸犯花痴,还被人家抓了个现场,想来面子到底是有些挂不住的,于是恼羞成怒道,“你没睡怎么不吭声?”
银玉仍侧身躺着,只支起手肘撑着头,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向他道,“你并未同我讲话。”
“我不说,你不会主动跟我说吗?”肖骁红着耳根质问道。
银玉闻言点了点头道,“好,下次我定主动同你讲话。”
听了这话肖骁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忙扯开话题说道,“刚才这只兔子说花濂他们失手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