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尸变 (第2/2页)
“你什么意思,难道有出去的路”。彡文斌听出了冷冰艳话里的意思,而冷冰艳笑而不语,彡文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过彡文斌已经想到对应的办法。
突然冷冰艳回头,抢过老胡手中的机枪,对着自己副官就是一整狂射,其中的一个人看到行迹已败露,刚刚光准备开枪,彡文斌插在腰间的飞镖就刺中她的咽喉。
这才是广三爷和刘军阀留在我身边的卧底,不过我要感谢他们,没有她们,我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以后我会到诉你,现在我要找的就是一个神龛,里面记录已经消失了三千多年的神话传说。
“都放下枪,要是刚才我要对你们动手,你们早就死了”,冷冰艳说完之后,几个躲在暗中的狙击手走了出来。
彡文斌才发现,要是刚才他们敢轻举妄动,就算老胡手中有机枪,在老胡还没有扣动扳机之前,几个狙击手就能把他给解决。
“申阴阳,很多话现在还不便明说,以后他会知道,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希望你看了这个你会明白”,说完冷冰艳拿出一张相片。
相片拍摄的地正是彡家院子里,上面有彡文斌的爷爷,申阴阳,广三爷,老胡的爷爷,老胡站在他爷爷的前面,手里拿着糖葫芦吃的很开心。
广三爷手中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娃,彡文斌的爷爷抱着的自然是彡文斌,但是那个时候彡文斌他也只有三岁,这张相片在场的人都相互认识,因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份。
“老胡,你家有钱,对于相片不陌生,你看看和你家的相片有什么区别”,申阴阳将相片交给老胡,这张相片的确不假,但是老胡爷爷保留的那一份肯定遗失,冷冰艳若是知道老胡家有相片,得到也很容易,申阴阳虽然对相片很熟悉,但是对相片的来历还是有很大的怀疑。
“不用了,看了这张你就知道”,冷冰艳拿出另外一张相片,上面正是彡文斌和冷冰艳三岁时候的照片,相片是两人坐在草堆前玩泥巴的场景,而老胡则是站在草堆后面悄悄的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是谁了”,老胡看到自己小时候的相片,立刻笑得嘴都合不拢,然后如同看到亲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冷冰艳,要不是有人看着,老胡都想和冷冰艳来一个久别的拥抱。
“老胡,她是谁,相片给我看看”彡文斌看着老胡说道。
“她是谁,我自然不会不告诉你,反正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提醒你一下,你还能记得你第一次躺进棺材中是什么感觉,要是记得我就告诉你,不记得你回去找你爷爷”,看着老胡对待冷冰艳的举止,彡文斌猜测也许冷冰艳可能是老胡家的亲戚,要不然老胡也不会这样。
傻蛋,不给你你就不会抢,不想看看相片上是什么,冷冰艳突然看着彡文斌说道,不给彡文斌的表现的确让她失落,这个傻蛋老胡不给他他就不看,一辈子都直来直去,难怪找不到媳妇。
你才傻蛋,不给看就不给看呗,有什么稀奇的,彡文斌无所谓的说道,现在他想的问题是怎样找到出去的通道二不被其他人发现,好带着宝贝安全的离开这里,出去躲上几年在回来。
“冷长官,
到时候你看见那个盒子就说,我让小彡帮你拿过来,大家都心照不宣,既然天堂无路,地狱有门,现在就别想出去了,找到盒子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老胡无事献殷勤的说道。
“你傻了,现在不找出去的路,你的东西不要了,彡文斌揪着老胡的耳朵,就算老胡喜欢冷冰艳也不要这样,现在虽然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但是你也不能下地狱,留下来就是找死”。
“小彡,你要是还相信我,你就帮冷冰艳找到神龛,要是你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但是回去被你爷爷抽别怪我不拉着,反正我是不会走的”老胡如同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留下来,这转变让彡文斌都措手不及。
“我相信你就是,彡文斌对老胡是无比的信任,他和老胡从小玩大,两人可以穿一条裤子,那种信任不是一两天就能建立的,都心照不宣二十多年,他不相信老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爷爷,那彡文斌就找不到信任的人。
“出路肯定有,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到,
找不到就是死,但是我不想死在这里”,不过对于老胡来说,要是找不到神龛的话,活着和死去没有什么区别。
“要是找不到神龛,我们却能活着出去,你怎么选择”,彡文斌看着老胡说到。
“那我愿死在下面,现在我要不计代价找到神龛,就算死也在所不辞”,老胡的态度十分的坚决
,也算给彡文斌下了死命令。
“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下来了,就要准备好死在下面的准备。
我看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就多带着一点炸药,彡文斌们谁都不会死,除非人为,往下走”。
“往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现在地面除了石板就是石头,怎么下去去,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要往下走的准备。
“门不是在前面吗?为何往下”,很多人都很疑惑,连申阴阳也不相信彡文斌刚才说的话。
“
这个地方在风水学上叫九龙坑,要是有人葬在这里,也叫九龙守灵,或者九龙卫帝王,龙在古代是帝王与皇权的代表,只有皇家才能使用,而很多人为了追求在金钱与权利的巅峰,同时也希望自己后代永享荣华福贵,死后都要葬在龙气十足的地方,希望可以庇护后代”。
彡文斌见过这样的地方,还是晚上趁他爷爷睡下去偷看的笔记,结果被他爷爷关了三天,毒打好几顿彡文斌才被放出来,但是这都是彡文斌小时候发生的,现在他爷爷根本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