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事端起落 (第2/2页)
这个人同样是死者的朋友,不过来往不过,全是通过书信的,即便是死者的家人,也很少看到那个人。
关于那批兵器的事,被死者记录在笔记的末尾几页上,我从中也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上面写到很多方面的内容和关系,这种兵器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没人可以大批量,也是万万不能生产出来的。
其中还提到了许多对该材质的分析结果,但那些表格似乎是对这种材质的含量的化验,我只能复述下来,求证与他人。
看就在这些表格的下面还有一些内容,那是一副画,画中有一道巨大的楼阁,楼上有很多打开或者关闭的窗户。
但在窗棂上,却画着一个个人头,双眼正注视着我们。
与这些窗棂的对视,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了,这本笔记里另一个奇特的地方。
它所说的“墓”其实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了,这和笔记本里兵器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个江小兄弟猜测,这些兵器可能被师父藏在了那座陵寝里,或者那些伪造的兵器,材料就是出自于那座“墓”里!
最后,我们一起看向了笔记本上的那座楼阁,这本应该深埋地下的,它究竟在哪里呢?
纸上的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了,但我在此之后,却没看到任何结果式的语句。
这些内容就好像是笔记本里的内容,是一个谜,但根据里面点滴的内容,我却隐约的猜测到,另一个人的身份,还有期中部分内容。
这个姓江的人,应该就是江臣雨,因为他曾经和我说过自己的发现,与这份不完整的不无相同。
但另我们感觉奇怪的是,剩下的部分去哪里了,是被老钟拿走了吗?可是他为什么要拿走这些?!
这是一种警告,警告他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他又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销毁,并且转交给其他人。
还有,就是那个小平头,对这些似乎很是给予,它又是什么人,又要从其中拿走什么呢?
想着这些,我和裘仙对视了一眼,最后又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可是拿着文件,想要询问的时候,又不知该向谁问起。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钟,我最后还是把文件交给了裘仙,这些对现在的老钟而言,太危险了,我既不能把它存进六号档案室,又不能交给官方人员,所以给裘仙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他决定把文件放进那个盒子里,所以看了老钟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老钟床上,揉着太阳穴,回忆起一直以来老钟在我心里的形象。
可是拿着身影,都太琐碎了,我小心的拼接着,却又不太相信这个人。
关于那份报告里说的,我对于他的了解,来自于山爷,那种感觉让人感觉不安,就好像此时此刻的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或许我也需要那样的一双蛇眼,通过它来看清周遭的一切,辨别出真假和方向。
可是蛇眼被老钟带走后,就不知去向了,现在他又昏迷不醒,什么问题也问不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却忽然听到老钟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那声音真的很低,要不是病房里很安静,我根本听不出来是他身上发出的声音。
立刻凑近,我又小心的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将耳朵贴在老钟的嘴边时,我终于听到了,他在低声的说着,“千万不能,那个人很危险!”
“什么?!”我听的断断续续,可接着问下去时,对方却在努力的抗拒着什么。
“千万不要去,找他,已经死了的人。”我听不到对方的回答,可是拿着句子却好像正在连接起来。
什么人已经死了?是周烨?还是另一个人参与者,还有他这些话,又是在向谁说的,还是那只是无意识的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我无法弄明白,但还是在小心的询问,一直围绕着那些报告。
可是问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他却还是在重复着断断续续的话,其中不乏又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内容,我听了几句,又细想起来,怎么都没个头绪。
这就好像是一些杂乱的毛线团,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才能弄明白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