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未解来信 (第1/2页)
可能是这样,我叹了口气,又回头准备继续看我的书,可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是打针的时间到了。
我也不明白这些针剂是怎么安排的,不过应该都是我主治医生的问题,不过他们总不可能害我,所以我也没多问,也没心思在注意这些小事了。
临走的时候,我问了她一句这针打的好像很没有规律,对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自己不是很守时,所以抱歉了。
我有点无语,但也没说什么,送走护士后,我又看了一会书,内容依旧是关于保尔的《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里面很多情节,我是看过一遍的,可大多数已经不记得了,实际上他们的名字,几乎都是被我以他们的身份代替的。
故事被那些人物推进,我就好像在复述自己的记忆,梦被记录下来的,也就是那些情节了,不过情节之中却还有很多是陌生的。
但最熟悉,也是我最喜欢的那部分的内容出现了,保尔被关了起来,他在监狱里的那段经历给我的感觉很清晰,甚至我现在都可以用笔画出来他当时的样子。
他看起来应该很安静,他在承受着痛苦,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甚至在读到这里的时候,我都能够听到夜里,冬妮娅对着黑暗的祈祷。
那些模糊的言语,能够被记录下来的,也只剩下这些了。
可是不知道谁还能够听到女孩的祈祷,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什么时候消失,直到一位糊涂的军官,来释放可怜的保尔,好像只有他们听到了祈祷。
但他并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他的仁慈来自于他意识的混沌,那让可怜的人得到了尊重,也让无知的人得到了伤害。
保尔离开了囚笼后,他先要去找自己的抢,并在那里遇到了他的朋友。
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了,我的思绪也在这里戛然而止,当我放下书,看向他时,意识却好像还在刚才的故事里。
我好像看到了那位糊涂的军官,那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留着胡子,我认识这个人。
看清楚他之后,自己立刻从床上座了起来,恨不得过去踹他几脚,可我明白这么做太冲动了。
“你怎么还敢过来,我们已经知道你拿来的是什么药了!”
对于我的质问,对方只是嘿嘿的一笑,“年轻人,别这么激动,我这药是真是假,你又没吃,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不是医院开的,又怎么样?”
我哼了一声,“简直强词夺理,你现在来,又想干嘛!”
“别激动,你听过你的病症,那些外国医生,根本治不好的,不过我也不是来这儿给你送药的,而是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可能比我的药更有用处!”
看着那个人递过来的一个蓝色盒子,我犹豫了一下,感觉现在他又好像是那位无知的剃头匠。
但最后我还是接了过来,稍一打量,就见这盒子有我手里的书大小,厚度也差不多,上面画着一副画。
画里是一座山,而这山的断崖处,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上挂着锁链,被锁在悬崖上的一颗石树上。
“这是什么?!”我看不明白,正打开盒子的时候,那个老头,已经离开了。
当我打开这个纸盒子,就见里面放着一封信,而信封上却写了我的名字。
这是一封写给我的信?
我皱了皱眉头,又看向了那个纸盒的盖子,上面的那副画,难道也是这封信的一部分,还是说,这是信里的某些内容。
我摇了摇头,是什么,岔开信不就清楚了吗?
想着,我把盒子放在一旁,将这封神秘的来信岔开了。
“你好,秦怀,我们又见面了,虽然是以这样的形式,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认出来我是谁,或许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不要紧,我们的通信只需要我了解你就够了,也许你可以回信,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把回信交给来人!
“我知道我应该挑一个好的时间,来和你好好的聊聊,所以现在才开始写这些信给你。
“我想告诉你的内容,可能与你的病情有关,也可能与你一直要找的东西有关。
“你也注意到盒子上的那副画了吗?那是我画的,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欣赏它的,就好像不知道你在读这封信的时候,是怎么猜测我的身份。
“请原谅我的自负,我要告诉你,自己不知道的部分,你在想,我会不会就在附近,会不会就是那个杀死医生的凶手,或者你要试着找出我的行踪,通过来信,或者通过信的地址,哦,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我还是要阻止你,不要这么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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