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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97章 民间疾苦,一一记心

  前传第97章 民间疾苦,一一记心 (第1/2页)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暮春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温润,变得灼热起来,毫无保留地洒在乞儿国都城郊外的乡野村落,洒在每一张布满愁苦与疲惫的脸上。
  
  毛草灵与萧烬严辞别了那位衣衫破旧、满眼辛酸的老者,并未就此离去,而是沿着村落里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一步步深入,将这高墙深宫之外,最真实、最赤裸的民间百态,尽数收入眼底,一字一句,皆记于心间。
  
  脚下的土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尘土飞扬,稍一走动,便扬起阵阵灰雾,沾在两人素净的衣摆上,染上点点土黄。毛草灵却浑然不觉,她微微垂着眼,目光缓缓扫过沿途的每一户人家,每一个行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的,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些许滞涩。
  
  这是她穿越至异世,从青楼踏入深宫,一步步走到如今执掌后宫、协理朝政的位置,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贴近底层百姓的生活。
  
  从前在青楼,她见惯了风月场上的虚与委蛇、人心凉薄,见识的是底层风月女子的身不由己;踏入深宫,她历经后宫尔虞我诈、朝堂权力纷争,看到的是权贵阶层的利益纠葛、权谋算计。
  
  她虽一直心怀百姓,推行诸多利国利民的新政,却终究被深宫高墙阻隔,被层层奏折蒙蔽,从未真正见过,自己与萧烬严一心想要守护的子民,竟过得如此艰难,如此困苦。
  
  村落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堆砌而成,屋顶的茅草历经风吹雨打,早已破败不堪,多处露出窟窿,用破旧的麻布随意遮掩着,根本无法遮风挡雨。墙面布满裂痕,斑驳脱落,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一场大雨,就能将这些简陋的屋舍彻底冲垮。
  
  偶尔有几间稍显规整的青砖瓦房,坐落在村落深处,院墙高耸,大门紧闭,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不用多想,便知是当地乡绅豪强的居所,一墙之隔,便是贫富两重天地,一边是锦衣玉食,一边是食不果腹。
  
  沿途遇到的村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男人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短得遮不住脚踝的粗布麻衣,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布满岁月的沟壑,脊背被生活的重担压得佝偻,眼神麻木,毫无生气;女人和孩子更是衣衫单薄,即便已是暮春时节,依旧穿着破旧的厚衣,孩童们光着脚丫,在尘土里奔跑,小脸脏兮兮的,眼神里满是怯懦与饥饿,连哭闹都显得有气无力。
  
  田埂间、村口处、屋檐下,随处可见歇脚的村民,他们或是坐在冰冷的石头上,或是靠着斑驳的土墙,个个沉默不语,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对生活的无奈与绝望,整个村落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之中,丝毫不见农耕时节该有的生机与活力。
  
  “掌柜的,这粗粮饼怎么卖?”
  
  不远处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毛草灵抬眼望去,只见村口摆着一个简陋的小摊,摊主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守着一筐黑乎乎、硬邦邦的粗粮饼,而问话的,是一位抱着孩童的妇人。
  
  那孩童约莫两三岁,瘦得皮包骨头,依偎在妇人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小嘴巴不停蠕动,显然是饿极了。
  
  “一文钱两个,少了不卖。”老妇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饼子都是用糠皮和杂面做的,不值什么钱,可如今粮食贵,我也是没办法。”
  
  抱着孩子的妇人闻言,脸上露出难色,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只有几枚零散的铜钱,少得可怜。她攥着铜钱,犹豫了许久,眼中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出一文钱,换了两个粗粮饼。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饼子,吹了又吹,生怕硌到孩子,然后一点点掰碎,喂到孩童嘴里。孩童吃到饼子,瞬间来了精神,大口吞咽着,哪怕饼子粗糙得难以下咽,也吃得无比香甜。
  
  而那位妇人,只是默默看着孩子,自己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心酸与愧疚,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可即便再饿,也要先让孩子活下去。
  
  这一幕,看得毛草灵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她连忙别过头,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可心底的酸涩与心疼,却愈发汹涌。
  
  不过是一文钱两个的粗粮饼,竟能让一个母亲如此纠结,能让一个孩童如此满足,这是深宫里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生活。
  
  宫里的嫔妃,一顿膳食要摆上几十道菜,稍不合口味便弃之不用,平日里的点心糕点,精致细腻,吃不完便随意丢弃;而宫外的百姓,却连最粗糙的粗粮饼,都难以企及,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
  
  “陛下,你看。”毛草灵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田地,语气里满是沉重,“那些田,大多是无主的荒田,明明土地肥沃,却无人耕种,任由杂草丛生,实在是可惜。”
  
  萧烬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大片的良田荒芜,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郁郁葱葱,与旁边田地里勉强打理的麦苗形成鲜明对比,明明是农耕的大好时节,却有着如此多的良田闲置,这是对国力的极大浪费,更是百姓生活困苦的直接写照。
  
  “不是百姓不想耕种,是无田可耕,是无力耕种。”萧烬严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怒意,“地方豪强兼并土地,霸占良田,普通百姓只能租种豪强的土地,承受高额的田租,再加上官吏横征暴敛,赋税繁重,就算辛苦一年,收获的粮食,也不够交租交税,到头来,依旧是两手空空,食不果腹,久而久之,便再也无人愿意耕种,良田也就此荒芜。”
  
  他身为帝王,整日坐在金銮殿上,看着地方官员递上来的奏折,满篇皆是“国泰民安、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的溢美之词,他一度以为,自己励精图治,推行新政,已然让这国家走向安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可直到今日,走出深宫,亲眼所见,才知一切都是假象。
  
  地方官员与豪强乡绅相互勾结,瞒上欺下,兼并土地,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繁重的徭役压得百姓喘不过气,青壮年被强行征调,家中只剩老弱妇孺,即便有心想耕种田地,也是力不从心。
  
  所谓的盛世,不过是地方官员粉饰出来的假象,这天下,远非奏折中那般安稳,这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还有那边。”毛草灵又指向村落西侧的一片空地,那里聚集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和孩童,个个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青壮年都被征去服徭役,家中只剩下老弱,无依无靠,既无劳动力耕种田地,也无收入来源,只能坐以待毙,靠着邻里接济,勉强苟活。”
  
  她缓步走到那群人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一个头发花白、蜷缩在墙角的老婆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婆,您的家人呢?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
  
  老婆婆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毛草灵一眼,嘴角颤抖着,许久才发出一道微弱沙哑的声音:“儿子……儿子被征去修河堤,半年了,音讯全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老伴走得早,家里就剩我一个老骨头,活一天算一天吧……”
  
  说着,老婆婆的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等着我儿子回来,可我怕……我怕等不到他了,我怕我这把老骨头,哪天就死在这墙角,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老人的话语,没有惊天动地的悲痛,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底层百姓的绝望与无助,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着毛草灵的心。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碎银子,轻轻放在老人手里,声音哽咽:“老婆婆,这些银子您拿着,买点吃的,好好照顾自己,您的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周围的老人和孩童,看到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他们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连奢求的勇气,都没有了。
  
  毛草灵看着眼前一张张绝望的脸,听着一句句心酸的话语,只觉得心底的愧疚,快要将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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