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接风宴 (第2/2页)
可怎么就凭着他这么糟践起来了呢?
实在是不人道。
“陛下,若是这个宫女惹了你不开心,陛下大可以将她逐出宫去,何必……”
“皇叔。”
燕珩打断他的话,便是站着,姿态也是慵懒的。
“朕的东西,即便是不要了,也总该玩腻了才好,胡德,你若再不脱,便给朕滚去领罚。”
他挑了挑眉,对上胡德一双诚惶诚恐的目光。
万众瞩目之下,可是皇帝逼迫他的。
胡德只好伸出手去,帮忙解开了柔儿前襟的飘带。
殿内的宫女们,大都不敢去看这等局面。
这即便是被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给解开衣裳,也依旧是受了莫大的屈辱的。
外衣渐渐被褪下,雪白的脖颈与玉臂裸露出来。
胡德也只是将上衣褪到了后背半截处,便迅速站到一边去了。
这有损人品的事,他是不能干的太狠,否则,这以后在宫中得有多少乱嚼舌头的。
燕珩啧啧几声,摇了摇头,像是不甚满意。
“朕瞧着,你还是得自己来啊,你身上的伤口,总得露出来才好看吧。”
话罢,他冷笑了几声,转身回去坐到了桌案边。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戏。
千城绝才明白,原来他是要给自己看这宫女身上的伤口。
可杀鸡儆猴,总不是这么用的。
露都露了,柔儿自知自己是不想活了的。
可惜宫外还有家人,她不能弃下他们不顾。
在北燕皇宫内,宫女自戕是要连累家人的死罪。
她颤抖着手,紧闭着眼睛,将上衣狠狠心褪到了腰间。
除去束胸外,其他地方可真是展露无疑了。
这时便瞧见了,腰间,小臂上,还有后背上,到处都是伤痕。
大片大片的青紫,大片大片的鞭痕,都是新鲜的,甚至是流着血的。
除去燕珩与千城绝外,个个瞧着都是触目惊心,满心恐惧。
柔儿死死的低着头,想起燕珩在与她欢好时,嘴里一直喊着秦长欢。
她以为他是喜欢所以这么叫的。
可是,紧接着他便直接一巴掌将她打去了床下。
再然后,就是生不如死的一番经历。
他是掐也好,勒也好,再不然就是用鞭子狠狠抽了她十几下。
她只以为,那便是地狱了。
可没想到,被打了个半死,竟然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伤口。
身子抖动了许久后,她竟是哭也哭不出来了。
瞧着她这样子,燕珩倒是厌恶得很。
只是该唱的戏还不曾唱完。
“皇叔,你可知,这位宫女犯了什么错?”
他转过头,看似无意的问道。
千城绝只对那宫女身上伤口一掠而过,便没再看。
端着酒杯,他继续品尝面前的菜。
“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只希望这顿饭能够尽早结束才好。
可他越是不关注,燕珩便越是气急。
今日已经打了他的脸,便还要这样公然的忤逆他。
这北燕,究竟是谁做主呢?
“柔儿,你且说说,我今日口中念过谁的名字?”
宫女柔儿狠狠一愣,只麻木的将秦长欢三个字从口中吐出来。
千城绝喝酒的动作一顿。
他心想,燕珩会不会知道他在东烬与秦长欢相见之事了?
可若他早就知道,又怎会到现在才发作?
“皇叔,你觉得柔儿长得像不像秦长欢?”
千城绝猛然起身,朝着燕珩拱手作揖。
“陛下,您喝多了,秦长欢已死,您身体要紧,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胡德也赶忙跪下来。
只是他想劝一句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燕珩只当没瞧见,也根本没听到千城绝的话。
“也是。”
他笑道。
“这世上之人千千万,要找几个眉眼间有所相似的,倒是容易得很。不过……”
他忽的抬头,厉声道。
“有句话,皇叔说错了。”
千城绝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不明情绪。
燕珩轻笑道。
“皇叔说秦长欢死了?可我分明见过她,她就是重月府的九小姐啊。”
这话,不能说的再明白了。
被他发现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千城绝脸上并无甚变化。
这点倒是让燕珩十分气急。
“陛下,这重月府的九小姐,她,只是与秦长欢有相似之处罢了。”
他面露臣服说着。
燕珩看着他,心里倒是宽慰了不少。
只是也一下子,觉得索然无味了。
“今夜,柔儿便跟着皇叔回去吧,朕累了。”
不待千城绝再开口,燕珩便起身往一侧离开。
胡德以及几位宫女迅速跟了上去。
偌大的福宁殿内,也只剩千城绝与柔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