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威慑 (第2/2页)
回过神来,那人已然列出了帝辛的六条大罪:“殷帝辛,酗酒成瘾,好大喜功,此罪之一也!不用旧臣,不信亲故,此罪之二也!重用下人,亲近小奴,此罪之三也!听信妇言,祸乱后宫,此罪之四也!妄自尊大,不敬天命,此罪之五也!无心祭祀,自学卜辞,此罪之六也!今日猜忌诸侯,妄杀大臣,此乃罪之七也!”从地上又捡起了一把断剑,双手执剑,“今日吾向天起誓,定诛尔这昏君!”说完直接双剑向正前方砍去,他预料的没错,这两剑正砍到帝辛身上。
帝辛今天并没有控制这些大臣,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了,但是在听到这七条罪名的依旧被气到了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情绪沸腾之下,心跳快速跳动,体温竟然高到了将身上的血液蒸腾成血雾,浑身伤口开裂,血脉中的力量被引动,凡血被排斥,那个大臣刚刚说完,已经完全被血雾笼罩的帝辛像一道红光一样冲向了这最后一个大臣。不过通过刚刚那几个人的惨死,帝辛的行动规律被这个大臣捕捉到了。这一下虽然砍到了但是那个大臣的脸上却划过了一丝惊恐的表情。因为这双剑并没有砍到肉的感觉,但是通过手感判断一定已经砍破皮肤了。
唐代以前的官员大臣和唐以后的不一样,很少有那种纯粹的文官或者武将,一般都是能文能武的。哪怕是真的天生体弱也是会指挥千军万马的,而殷商的时期,远古的习气未脱更是如此。因此虽是文臣但是武功也是不弱。虽然武术套路没有后世系统但是胜在实用性十足,没有一丝胆怯和多余的动作。那个大臣双剑下滑要逼退帝辛,然后脚下一蹬就要抽身退走,但此时已经晚了。帝辛不退反进,放松肌肉拼着让这两剑入肉,双手一伸抓住了这个大臣的双腿,用力一抬,那个大臣后脑着地“砰!”了一下,双剑脱手,然后帝辛一脚踢向他两条腿的中间部位,双手用力,当场活活的将他生撕成了两半。
“呼!”帝辛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子身子,那一身的伤口还在流血,尤其是肩头那最后的一双伤口,狰狞恐怖。但是帝辛毫不在意,伸手拿回了自己的衣物,随手一披,宛如那些伤口都不存在一般,冷眼看着那最后一句尸体,缓缓地开口:“孤酗酒成瘾与否你无权评说,好大喜功本就无错,不用亲旧亲近小人乃是一派胡言,孤后乃天人也,不听便是不敬天意,若非孤事事顺应天意,苍天为何派人下来辅佐于孤,微末小臣,妄言天意,来人,这具尸体剁成肉末,并将其首缝合悬挂于城楼之上。其余的,都埋了吧。”
说完一步一步无比沉稳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下面的群臣都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这一手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用过了,原本这是在两军交锋之后,胜者的指挥官将战俘当中最高的几个指挥官叫到所有的士兵和俘虏面前,在巨大的劣势下击败甚至杀死他们来展示自己的力量,以此来最后打击对方的士气,使其不敢反抗。不过通常不会用太大的劣势,毕竟都是人,万一输了就得不偿失了,而上一个像帝辛一样玩的这么大的还是兵主蚩尤。
这一招虽然野蛮,但是效果着实不错,一瞬之间镇压了全场,而墨殇云一直在屏风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厚厚的木屏风没有一丝的透明度,但是在墨殇云眼里,说看穿也就看穿了。帝辛也在观察下面的人,在他看来这一次自己压制了全场,正在自得的时候,忽然听得屏风后面的墨殇云的声音。
“这是传音术,他们听不见的,别乱动!你先别得意,仔细看西伯侯姬昌,他跟别人的表现不一样,这个人不简单,接下来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这个人不能放走,至少现在不能!”
帝辛左手在桌子下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然后转述墨殇云的话:“西伯侯,孤听闻你精通占卜一道,正好孤与孤后也对此道颇有研究,此间事了,你派人将事物交给你的长子看管,留在这里陪我们研究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