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久违的四人旅行3 (第1/2页)
鲁宾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已经微微靠在沈丛白怀里,努力集中精神,却好像做不到,不过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沈意绵,笑着点点头,“下次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
沈丛白带着沈意绵先一步离开了酒庄,背着她走在夜晚的乡间小路上,宽厚的背脊让沈意绵觉得很有安全感,轻微的摇晃更助长了酒后的睡意。
这里的月光似乎格外的亮,都不需要什么照明,就可以把路看清,地上的小石子也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月光像是一片轻柔的白绸,温柔地把小镇包裹了起来,晚风吹拂,周身都萦绕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风里的酒意把路边的树啊、草啊、花啊,都灌得有些微醺,轻轻摇曳。
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
沈丛白,“老婆。”
沈意绵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男人温柔的声音糅杂在风里,远远的,却又一点点一点点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嗯?”
沈丛白微刺的头发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要不要看看天空?”
听着他的话,沈意绵原本埋在男人颈间的脑袋艰难地转了个向,睁开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星星点点的亮光映到了她漂亮又朦胧的双眸里。
傻傻地伸手去摸,想要摸摸看这样的星光。
沈意绵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酒后的飘忽,“好好看呀,可是摸不到。”
沈丛白,“星星离我们太远啦,只能远远地看着。”
沈意绵,“你这个时候应该和我说,我去给你摘星星。”
沈丛白,“我想陪你一起看星星。”
沈意绵的语气里有些傲娇,“那也行吧,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沈丛白低沉的笑声似乎都有着葡萄酒的浓郁,把沈意绵的耳朵震得酥酥麻麻的,不由地抬手揉了揉耳垂。
沈丛白,“谢谢老婆。”
沈意绵拱了拱自己的脑袋,“头好晕啊……原来喝葡萄酒也会醉啊。”
沈丛白,“葡萄酒也是酒啊宝宝。”
沈意绵,“我重不重呀?重你也得背着我,我现在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丛白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臂弯上的小腿,软乎乎的,跟面条似的,估计站到地上,跟踩在棉花糖上没什么区别。
怀着沈墨尧的时候,是沈意绵体重的巅峰,沈丛白都能轻轻松松地把她抱起来,现在这轻飘飘的……
沈丛白,“老婆不重呀,但是很重要,再背你几十年都可以。”
沈意绵,“有点土土的……”
嫌弃归嫌弃,没一会儿沈意绵又重新开口,说着,“那你一定要再背我……起码五十年,你要长命百岁,要陪我好久好久,要比百岁还要多一点。”
沈丛白,“那绵绵也要长命百岁,比百岁更多一点,这样我才可以一直背到你了。”
沈意绵的声音逐渐轻飘飘起来,“我会努力的……”
沈丛白,“那就明天开始跟我一起运动吧。”
……
安安静静的,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这个词在作祟,沈丛白的话音刚落,背上的小醉鬼的呼吸声便平稳了起来,开始呼呼睡觉了。
沈丛白笑着摇摇头,一直到家里,“收拾”完小醉鬼,才把她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小被子。
晚餐什么的,等她醒了,再带她出去吃吧。
这一觉睡得很沉,但没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因为自己喝了点葡萄酒就醉了的事情,沈意绵表示好丢人啊,鲁宾家的好吃的也没吃上。
关键她的耳朵里都听到了,嘴巴却没吃上。
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喝醉过了。
这辈子每一次喝醉,都是在沈丛白面前。
外面的夜色沉沉,不过小镇还没有安静下来,依然热闹着,从屋子的露台望出去是宁静的山野,但是从房间里看出去是由近到远的灯带。
沈丛白靠在门边,神色温柔,看着正望着窗外发愣的沈意绵,柔声开口道,“看来我来得还挺是时候,我的醉美人醒了。”
沈意绵懵懵地笑着,“对呀,还饿了,现在外面还有好吃的嘛?”
沈丛白,“现在正是这里夜生活的时候,谢君则他们也还在外面逛呢,我们可以出去觅食,鲁宾说这几天这里会很热闹。”
沈意绵向前一倒,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左右拱着,把最后一丝酒意给磨没了,才顶着一头炸毛直起身子来。
沈意绵元气满满,充满了电,“走走走!我们出去逛逛,我先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味,明明喝的时候很香的,现在就不香了。”
沈丛白过去抱起她,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嗓音里还带着笑意,“胡说,我闻到的明明是香的。”
沈意绵一脸没救了地摇摇头,“你真是恋爱脑晚期了。”
沈丛白,“嗯,已经治不了了,所以……就辛苦老婆了。”
……
上一顿正经的主食还是珍贵的巨大肉饼汉堡,现在想想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等走到集市里,闻着四面八方飘来的食物香气,两个人的肚子都咕噜咕噜作响。
人群熙熙攘攘,空气飘散着肉香和果香,“叮叮哐哐”的,杯子碟子碰撞着,像是在打着鼓点。
迈入夜晚的小广场。
沈意绵,“这里每天晚上都这么热闹吗?”
沈丛白,“听说最近有什么美食节,这里的人一年会举办个两次,大家一起分享美食,价格会比平时低上好多,还能玩个小游戏,赢了就随便哪个摊位,都能免费无限畅吃。”
沈意绵,“这么有意思?是那围成一圈的地方吗?我们过去看看。”
果然整个集市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沈意绵看到他们在做的小游戏,不由地笑弯了眼。
沈意绵,“这不是穿线吗?”
竟然是好久都没有见到的针线,她有想过会是比赛画画,或是和这里的葡萄酒有关,还真没想到会是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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