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当年往事 (第2/2页)
刘四犹豫了下,说道:“老牛曾在这里考过一次秀才,记得当时破为城府大人夸赞,有意从中将其写入内涵中,奈何伊蜚从中作梗,硬生生说了不少老牛的坏话,势利眼,忘恩负义,贪小便宜,为人狡黠等。城府大人对老牛的印象一下子改观了好多,除了每天冷眼对老牛,更是为他找了不少麻烦琐事,弄的老牛心力憔悴。老牛知道这是伊蜚所为,也无能无力,只能自吃中苦。”
后来,没必要说了,话已至此后面的也能想得出了。
状元梦破碎,伊蜚处处为难,老牛事事不顺,时间长了哪里还想着读书,光是要生活下去这一*裸的问题都足让老牛头疼的了。
又是静默许久,余鸢捧起碗一口将汤喝了个干净。
胃里暖和了不少,余鸢也有了几分力气,对刘四微低了头,感激道:“多谢。”
刘四笑的有些腼腆,道:“姑娘客气,只是这事平白无故将姑娘牵扯进来,受了不少委屈,这事啊应该是城府大人他们管的,姑娘以后就别多问了。”
余鸢淡淡笑道:“既然插手了,我就一定要调查个清楚。”
刘四叹了口气,接过余鸢手里的陶瓷碗:“这也算是报应吧,只是可惜老牛了。”
余鸢未回他,报应,这算是报应吗。
应该……是吧。
天渐渐阴沉多,也冷了很多,余鸢告辞于刘四,出了厨房便见到妇人在正堂里弯着身子逗两个女娃。
女孩笑的很清脆,粉糯糯的脸上笑容很干净。
不自觉的她嘴角扬了一抹笑意,回头对刘四道:“刘四大哥,嫂子很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想着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了,平淡最好。”
刘四愣了下,挠了挠头说道:“这是自然,我家婆娘人那么好,我当然要多疼疼她。”
余鸢笑了笑,身影萧索的离开了茅草屋。
出了这处院落,街上人也不少,也算不得多,都是些赶路的忙人,没一个驻足停留在此。
余鸢望着诺大的锁灵城,眸子渐渐暗淡了下去。
想着调查清楚老牛事,寻得寒冰,那之后呢,天大地大她应该去哪,南方暖,很宽阔,也很太平。北方冷,却是好玩的紧。各有千秋,可,没了叶清之,好像到哪里都算不得一个落脚之地。
摇了摇头,余鸢清了清思绪,唤了阿圆出来。
…………
身为仙仕平定凡间琐事这是职责,连尊在外等了两个时辰,叶清之的门依旧毫无动静,静的可怕。
终,他等的不耐烦了,一个用劲便将两扇门推了个粉碎。
屋里干净如常,纸窗开了大半个,冷风顺着那些缝隙一阵一阵吹来。
看到卧在地上衣衫凌乱,目光死寂,狼狈至极的叶清之时,连尊控制不住的走上前一把拽起了叶清之的薄衣:“你告诉我,这是干什么,干什么。”
叶清之轻轻侧开了头。
连尊深吸两口气,咬着牙道:“叶清之,身为仙仕,《温礼》一卷六页七行是何?”
未语。
连尊道:“静心神,淡情爱,无私而行。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多少年了,你就放不下她,难道还要再为那妖女经历上辈子的事。”
叶清之慢慢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却带着十足的不容置疑:“不会再有那一天,谁都不可以再伤害鸢儿。”
多少年了,在数不清的年月里叶清之何时这般对他说过话,何时这般于他执拗,何时这般狼狈。敬兄长,别人眼里叶清之对兄长比对天尊还要好上几分,无论出何事,错与对,他站在的都是连尊这边,义无反顾。
现在叶清之变成了这样,连尊想了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自从余鸢来后便变了。
桃花夭夭处五百年,叶清之与他说话不过两句,一句都不曾多过,句句疏离,句句有礼却不愿看他一眼。为曾他恼怒无方法,好几年都未再出来后,偶尔闲了便用了术发,透过叶连秋的身子看到双目呆愣的叶清之。
后来叶连秋对他说,清之变了,疯了。
听后他只是嗤之以鼻,一个女人而已,再深的感情能持续多久,不过两两三五年,再不济就是一百年。仙仕多的是时间让其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