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第1/2页)
这是什么情况?趁她睡懵了把她衣服脱了,这算不算耍流氓?墨锦现在有点方。
元烈重重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双目眨也不眨的看着身下的绝色女子,眸中隐隐闪耀着某种不知名即将铺天盖地的火光。
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她,似任人采撷的娇花,似润泽万物的春水,似即将拯救他的甘霖。
“晴儿,我……忍不住了,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
妈蛋,衣服也脱了,亲也亲了,动也不让她动,还装模作样问她可不可以,难道她说不可以就不再继续了吗?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墨锦什么也没表示,只是觉得头发被压到了,原本想让元烈挪挪手,结果刚一哼唧出声,就……
这天夜晚,红被翻涌成浪,鸳鸯交颈到天明,叶瑾柒彻底被元烈吃干抹净,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再次睁开眼,昨晚羞死个人的记忆的如潮水般涌进大脑,墨锦立即想用被子捂住脸,昨晚她叫的声音可不小,想必不少人已经知道了……
摸了摸身旁,早已没有温度,也不知道元烈去了哪里。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刚一抬手,一阵酸痛袭来,疼的她条件反射般的蜷了蜷腰,结果,更疼了,尤其是腿根处……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一般,这酸爽,难以置信。
墨锦现在只想把元烈抓来揍一顿,这个衣冠禽兽,平时看起来冷冷清清像个性冷淡,谁知道,根本就是个电动马达!根本不会累!到后来她嗓子都喊哑了,他却硬是做到天亮才放过她……
真,畜生!墨锦默默在被窝竖了个中指。
不过也有暖心桥段啦,事后元烈打来热水亲自给她清理干净,又抱着她说了好多好多话,只可惜那个时候墨锦累的连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直接昏睡了过去。
她呲牙咧嘴好不容易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寻思着待会儿怎么面对众人的围观。
不经意一低头,被身上那些痕迹吓了一大跳,她本来就生的白嫩,稍微一点红印就特别显眼,此时她满身遍布斑驳痕迹,就连脚背上都是……
“元烈,你个禽兽!”墨锦攥着被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她赶紧披上衣服。
外面时刻探听着王妃动静的素衿和素心,一听见墨锦醒了,立即风风火火冲了进来,笑的一脸灿烂。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两人齐齐道喜。
墨锦:“……”
古人脑子是有坑吗?她只不过和人睡了而已,有什么好值得恭喜的?
清了清嗓子,墨锦故作严肃道:“咳,王爷呢?”
一出声,不再似平日里的娇莺婉啭,而是带着些许沙哑,这就是昨晚叫狠了的后遗症,墨锦大汗。
两个小丫鬟掩嘴一笑,忙答道:“王爷在练功房打拳呢,奴婢估摸着也快回来了,王爷早晨就吩咐奴婢们给您备上了燕窝雪梨汤,在炉子上煨着,您现在喝吗?喝的话奴婢去给您端来。”
燕窝雪梨汤……润喉的……呵呵,元烈可真贴心,墨锦没好气想着。
凭什么她被做的下不来床,元烈一路奔波回来,基本没怎么睡觉,精力却这么充沛?他还是人嘛!
墨锦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先更衣洗漱吧。”
不夸张的说,墨锦简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爬下来,除了脖子以上,其他地方通通感觉酸痛疲乏。
此时她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想的有些出神,来元烈进来她都没发现。
在这之前,素心拿了一支碧玉簪和一只攒金珠钗,犯起了选择困难症,一时不知道该给王妃用哪一根,正在犹豫之际,元烈轻轻抽走了她手中的碧玉簪,素心一抬头,吓得当场就想跪。
元烈无声的给她使了个颜色,素心会意,连忙放下金簪跑了出去。虽然她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但她明显能感觉到,王爷今日的心情看起来颇好。
见墨锦一直垂眸沉思,元烈勾了勾唇角,左手抚上她的肩膀,右手将刚刚亲自挑选出来的那根碧玉簪,轻轻插进她挽好的发间。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以至于叶瑾柒根本没发现身后的人早已换了。
都说女子在经历过鱼水之欢后,会变得更为美丽动人,墨锦当然也不例外。
一夜欢好过后,此时的她,虽然眉头紧锁,可眼角眉梢都是摄人心魄的风情,美的让人无法将眼光从她身上挪开。
元烈定定的透过镜子欣赏了她一会儿,想她许是因为昨夜劳累过度,今日才略显疲惫,便极为难得的纡尊降贵,亲自揉捏起他家王妃的肩膀上各个穴位来。
墨锦平时没少享受素妗素心二人给她做“mashaji”,两人给她揉肩捶腿的力道她早就了然于心,然而此刻在她肩上活动的那两只手,明显更为有力许多,她再不回神就彻底是个木头人了。
“王爷!”没想到是元烈,一回头,墨锦就惊讶的破了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元烈顺手抚上她的脸颊,答非所问道:“嗓子都哑了,就别这么大声说话了,好好养着。”
他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这件事,墨锦就炸了,气血瞬间上涌,小脸立马变得粉嫩嫩、红扑扑。她自认为的怒目圆睁,在元烈看来,却是眼含春水,似怨似嗔的一脸娇羞。
因此,他弯下腰,附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性感的喑哑,沉声道:“别这样看着本王,本王会忍不住的。”
墨锦:“……”果然是个禽兽。
见墨锦因为他这句话面上的血色尽褪,他也不再逗她,只是伸手将她一抱,墨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换成了元烈坐在凳子上,而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别这样……”墨锦一时还不太习惯二人如今这过分亲密的相处方式,双手抵在他胸口,别过头,不敢看他。
“晴儿,你怎么了?是昨晚本王弄疼你了吗?”元烈语气里的关心并不像是作伪。
别说了啊大哥!墨锦真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奈何还有一张面具挡着。
她缓缓摇摇头,瓮声瓮气的说道:“你真的打算和我过一辈子吗?”
元烈显然愣了愣,随后朗声大笑起来:“你是本王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王妃,是入了元家皇室族谱的,百年之后也会和本王合葬之人,本王不和你过一辈子,那和谁?”
不是这样的。
墨锦此时恨极了自己的软弱,曾经她可以毫不犹豫说出毫不在乎,不开心了也可以挥一挥衣袖,潇洒转身离开,可她从没想过事情会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比如,她就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真的爱上元烈。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许是从第一次听见他冷冽低沉的声音开始,也许是从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起,在日复一日的相交中,她的心逐渐沦陷。
委身于人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
“王爷,我可以将你面具摘下来吗?”墨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
元烈没说话,只是邪魅的挑了挑眉,接着将脸朝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算是默许了。
墨锦这才抬手轻轻将他面具摘下。
昨晚没有好好看过这张暌别半年的之久的容颜,依旧俊美无俦、气势凛冽,只是他那双眼睛里,不再似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此时盛满了柔情与眷恋。
西部的风沙与干燥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反而半年多的军旅生活,让他看起来更加气势迫人。
元烈见她盯着自己的脸有些痴了,不由得笑道:“既然这么喜欢本王的长相,那本王以后便不戴面具了吧。”
“不不不!”墨锦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一旦被其他女人看见,她怕是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挡不住那些个狂蜂浪蝶的前赴后继。
元烈自然知道她那个小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笑问道:“起床就不开心,是因为没见到本王,还是因为,本王昨日没满足你?”
最后几个字他贴着墨锦的脸颊说的。
后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腾”的一下再次被点燃。
墨锦使劲从他怀里挣脱,站到他面前,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道:“我……我无法接受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夫君,王爷若是以后还想纳妾,就早些告诉我,我好收拾收拾离开。”
静,很安静,特别特别安静,落根针到地上都能听见的那种静。
此时这种诡异的静正在二人彼此之间蔓延,墨锦说完这句话时就垂下了头,不敢去看元烈的眼睛,她这种想法放在封建社会太过大胆,甚至是大逆不道,更何况元烈是这个国家极其尊贵的王爷,娶十个八个女人再理所当然不过,甚至有些出于政治目的不得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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