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解药 (第2/2页)
话音戛然而止,不安地望向身边的女官,身子微微地闪过了一旁,好似怯怕。抬手让女官离开,元烈才再次问起到底有何事。
“皇上,近来宫中风声鹤唳,姐妹们人人不自在,有几人被带去狱内,生死不明。
听人说如今节气不对,恐有宫中恐有大祸,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家中还有牵挂,有放心不下的亲人,才想着暂时先离开,望皇上恕罪呀!”
竟有大事发生,元烈一无所知,不满地看向贴身太监。他被盯得心中惶恐不安,连忙跪下,只觉头皮发麻,颤声道:“皇上明鉴,其实……”
“好哇!”底下的人竟个个都瞒着他,元烈的脸色越发的铁青,气恼地下轿辇,来回踱步。
贴身太监害怕,赶忙地跪在地上直磕头,“皇上恕罪,这是没头没尾之事,隐隐地说宫中有人中毒,可是,后宫搬弄是非的人多之又多,皇上终日劳累,太后不忍打扰,只让我们加强戒备!”
原来如此,元烈突然面色一沉,重新坐回轿辇,前去墨锦的宫中。
他们匆匆而行,但是来到门口却发现空空如也,就连侍卫也无,里面的人齐刷刷的脸色变白,乌压压地跪在院中。
元烈心知不妙,走进内殿后果然发现并无踪迹。
“人呢?”摔了帘子,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这个是留给皇上的,请过目!”
“我走了!”廖廖的三个字,让元烈的脸色极为难看,待翻至背后时,还有几字,“很快回来。”
松了口气,可是里面的人却知情不报,元烈罚他们两月月银这才离开。
两日后,贴身侍卫云歌匆匆地来报,“启禀皇上,皇宫里确实有人下毒,她鬼鬼祟祟的来到井边,不过不等她将毒倒入井中,已被人抓住了,是名宫女。”
“真是胆大妄为!”元烈按下面上的不快冷冷道,“人呢,现在何处?”
云歌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人在张贵妃的身边,她是贵妃府中带来的宫女。”脸上的不满渐渐消失,元烈变得越发平静。
沉吟片刻后,一抬手,“事情已经过去,别再惊动任何人,就当不曾发生过!”侍卫立刻点头。
他前脚刚走,后脚贴身的太监慌慌张张地进来,“皇上,张贵妃来啦。”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张贵妃才跨入,立即尖声喊叫起来,被人搀扶着,在皇上面前跪下,向皇上讨要公道。
“爱妃快快请起!”元烈当即放下笔,径直地走向他,将她一把扶起来,“好好的,难道有人欺负你了不成?是谁,朕肯会为你做主的。”
她抽抽噎噎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猛地吸着鼻子,道:“那人便是云歌,仗着皇上对他的宠爱,对臣妾不敬!”
真有此事?
元烈的脸色当即一变,转而扬声叫道:“去将云歌抓来!”
可是不等人离开,他突然叫住,疑惑地问她,“云歌和你从无过节,况且你是贵妃,他是奴才,又怎会得罪于你呢?到底是何事?”
皇上刚刚不问青红皂白便为她出头,张贵妃欢喜异常,此刻见他问明缘由,心中暗暗地打鼓。
依旧壮着胆子说道:“他诬陷臣妾身边的丫鬟雀儿毒害宫中的人。皇上,雀儿对臣妾忠心耿耿,他如此污蔑,用心险恶啊,皇上。”
抓着手帕哭得哀凄,不时地抬眼偷偷地打量着。
皇上先是满脸关切,之后渐渐地漠然,直至最后唇角扬起,衔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张贵妃的心中不自在,扯着元烈的袖子颤声道:“皇上,您不相信臣妾所言吗?呜呜。”
元烈一抬手,贴身的太监便将一旁的白色的药粉捧至她的面前,“娘娘身边雀儿在井边被抓,这是从自她身上搜来的,太医已经见过,吃了立即会中毒的!”
“当然啦,朕明白,此事定和你无关的,所以不想惊动,你既然已经知晓,如此恶奴留在身边,早晚是祸害,早早地赶走,往后方可高枕无忧!”
张贵妃一时间呆住了,瞧着皇上的面色,口口声声地偏袒着她,顿时面上通红,哭得更为惨烈。
“皇上如此的信任,臣妾肝脑涂地难以报答,自从来到了后宫,臣妾从不拈酸吃醋,只是日夜盼望皇上的宠爱,一时疏忽对身旁的丫鬟的管教!”
抬起的泪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元烈安慰了数句,但见她有越哭越汹涌之势,也不想太花时间,只是让人将她送走,自己回去后继续看书。
元烈心思琢磨,张贵妃当即不敢离开,一直坐在旁边微微地哭泣着,不敢大声啼哭,哽咽着有小猫一般。
悠悠的,轻轻的,微微的哭泣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元烈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沉溺在书中,时时地微笑着。
时间飞快,瞬间便到了用晚膳之时。
元烈才放下书,突然一声依依呀呀的声音响过,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