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不值得被同情 (第2/2页)
“马强……强子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试图做最后的哀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闭嘴!”
马强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信。
“你这些话,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的眼泪,你的保证,连屁都不如!”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以后的日子是啥样!”
他拖着李红梅,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她那破败的家走去。
李红梅的二哥,那个瘫在炕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却无人理会。
马强直接把李红梅拽进了院子角落那个黑黢黢的地窖口。
地窖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烂菜叶和霉味的阴冷气息。
他早有准备,里面扔着一套看不出颜色的破被褥,还有一个搪瓷缸子和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下去吧你!”
马强用力一推,李红梅惊叫着滚下了地窖的土台阶,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马强跟着跳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圈粗实的铁链和一个大锁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李红梅看到那铁链,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不要!马强!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犯法?”
马强狞笑着,动作麻利地把铁链一头锁在地窖支撑柱子的一个铁环上。
这原本是用来挂腊肉的,另一头则是一个结实的项圈。
“老子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你坑我的时候,咋不想想犯不犯法?”
他不顾李红梅的哭喊和踢打,强行把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然后用大锁“咔哒”一声锁死。
钥匙被他仔细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窝!”
马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红梅,像欣赏一件战利品。
“吃喝拉撒都在这儿!老子心情好了,赏你口吃的。心情不好,你就饿着!”
李红梅绝望地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啦作响,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束缚让她彻底崩溃,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马强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你也别指望你那老娘了,那老虔婆精得很,把你那瘫子二哥扔在医院就不管了,自己不知道跑哪个旮旯躲债去了。”
“医院没法子,只能通知村里,村里没法子,只能把人抬回来等死。”
“以后,我就每天扔点吃的给他,饿不死就行。至于他身上烂没烂,生没生蛆,关我屁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李红梅最后一点指望。
她娘跑了,二哥废了,自己又成了这副模样,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发泄完兽欲后,马强系好裤腰带,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李红梅,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咋样?李红梅,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这就叫报应!老天爷开眼!”
李红梅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射出怨毒至极的光,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马强……你有种就去报复陈冬河啊!是陈冬河把你送进去的!你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你要是敢去弄死陈冬河,我……我以后心甘情愿给你当狗!”
马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哟呵,还想挑唆老子去送死?李红梅,你当我是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呢?”
“人陈冬河是啥人?那是能打死豹子的主!我去找他麻烦?我嫌命长吗?!”
他凑近李红梅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冷。
“老子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折磨你,就是老子最大的安稳!”
“至于你?你放心,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告诉李村长。”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你都这时候了还想害他外孙女婿,他会咋想?你们村的人会咋想?”
“他们会不会更放心地把你看管权交给我?嗯?”
李红梅彻底绝望了。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冰冷、恶臭的地窖,脖子上的枷锁,还有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构成了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图景。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自杀,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像牲畜一样,麻木地承受这一切。
地窖口的光线被一块破木板缓缓盖上,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整个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只有李红梅微弱的、绝望的啜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陈冬河和李雪已经回到了李老汉家那座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院子里。
堂屋里烧着暖烘烘的火炕,桌子上摆着几样家常菜。
不算丰盛,却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外面的寒冷和李红梅家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幽兰正把一盘葱炒鸡蛋端上桌,看到女儿女婿回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回来啦?快上炕暖和暖和,就等你们开饭了。”
她没问李红梅的事,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李国栋拎着一壶烫好的散装白酒进来,笑着对陈冬河说:
“冬河,今天没啥事,陪大舅好好喝两盅!上次在你家,你姥爷在,我都没敢放开了喝。”
李老汉已经坐在了炕头主位,手里拿着烟袋锅,看着陈冬河,目光里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冬河,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对。有些人,就像那地里的稗草,你不把它连根拔了,它就能吸光庄稼的养分。”
“对恶人,就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否则就是害了自己,害了家人。”
陈冬河脱鞋上炕,坐在李老汉下首,恭敬地点点头:
“姥爷,我明白。这次也算彻底了结了一桩麻烦,以后她应该没机会再兴风作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