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李济青的故事5 (第2/2页)
“子安!”司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清朗朗的话语中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怎么?你小情人有走了,要我说——”他说着单臂耷拉在他的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就是对他太好了,而且——最关键的事是——你付出太多而他不知道,所以他可以轻易放下而你会多有不忿甚至于不舍得去放开。”
“胡说!”子安一巴掌推开他,“不过,有一件事我挺奇怪的。你是何时对这种事这般娴熟的,哪家的小娘子叫你看上了?说来与我听听。”
司庆揉了揉眼睛一副苦相,而后眨巴眨巴眼睛俏皮的紧;“是个贵人!”
“那我可就帮不上你了!我现在这身份帮的多了会起反作用的。”子安只得摇头,刚才那般思考也被这句话击碎,他哪里是龙嗣呢!现在不过是个戴罪之人,他该俯下头颅的——
“不必帮忙了!我现在便在追他!我相信有朝一日他定然会同意的!”司庆挥舞着手,眼睛余光一只关注着身旁的子安。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
安府的院子里园林艺术造诣极高各方面的设计都格外的好。
前一步可能是“火树银花”,后一步可能就是“曲径通幽”。
这边的池塘也格外的好,水面清澈游鱼灵活,池中的一个太湖石以一种惊惧与骄傲混合的似玫瑰花一样的姿态伫立着。
此刻子安正与安宁于走廊中散步,老人家精神头儿很好走在路上的时候两眼东望望西望望,时而看见有趣的还十分主动的担任讲解的角色,也因此使得子安对于这片园林的了解便的十分深刻。
“这朵花的花语是离别,有的东西该放开了!”子安指着一朵雏菊说着,眸子里睿智的光芒闪烁,“你是个好孩子,本应由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时光岁月。”
“爷爷!”子安无奈的笑着;“你怎的对这种东西也这么了解啊!”
“这不重要吧!”
子安耸肩瘪瘪嘴说道;“若是这种事说的清楚并且能随手放过那就再好不过了。”
“罢了,我劝不住你啊!”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一个小厮快步走来,安宁看了一眼拍拍子安的肩膀说道;“那边有我喜欢的花!那种话年轻人可能不甚喜欢,你留在这里等我就是了。”
子安点头,安宁见此便扭身离开了。
那小厮跑来行了一个礼便说道;“少爷,方家少爷娶妻了!”
“是谁?”子安捏紧了衣袍发了狠的攥着,指尖骨节发白。
“梦跃居,梦姑!十里红妆娶的。”后面这句话是随后赶来的司庆说的,子安伸手锤向一旁的柱子却被司庆拦住。
他伸手一勾子安的手便带着不小的力道砸向他的胸口,他倒吸一口气子安听得闷闷一声。
“你怎的这么喜欢给人当人肉沙包?”子安横眉竖眼的说着。
司庆无奈摆手,一脸讪笑;“说什么呢!你这手劲儿也真是不小锤的人生疼的,我现在胸口还疼呢!若是砸到墙上——可有的你受的了。”
“你这张嘴真是刁的很,什么时候都能抛出几句玩笑话,也不知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收心。”子安没好气的说道。
司庆含笑:“上回不是说了我的心上人是一位贵人,言出法随他说什么我听什么!”
“油嘴滑舌!”
“青儿!有的东西该放弃就要切莫痴缠伤人伤己,雏菊的话语也有幸福你想过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有的时候离开便是一种幸福!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真的能说哪位小公子真的与你合适?
孩子!我懂你的痛苦与悲伤——太多的痛苦悲伤都是人们去准寻自己的得不到的东西儿换来的,你问问自己你这样是真的幸福吗?”安宁不知何时回来了,一边走一边说着苍老低沉的话语带着一股子深奥的佛意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子信服的感觉。
子安望着他一瞬间觉得周围的一切好似都安静了,游鱼在水中的动作变得迟缓风撩起树叶的动作的也变的轻柔,天沉沉的盖在这片土地,走廊似是顽皮的张牙舞爪。
他像是沉思也不像是,自千万缕思绪在他的眼前汇聚成一个顽皮的揽着姑娘的身影的时候,一切都有答案了。
他追寻的就是自己想要的——那样的生活那样的身影那样的生活方式,如一缕光亮从厚厚的乌云中透出让他久违的见到了明艳至极的阳光,这一路可能不快乐但尽头一定是属于他的极乐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