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回京 (第1/2页)
“嗯。你坐下陪着本殿一块儿用膳吧。”拓跋泽言总算将手镯重新放入了木匣子当中。
“谢殿下!”三福连忙福身道,“殿下,明日就要回程了吧!”
“嗯。将抓到的那三个人带回去。这一路,估计没有来时那么快了。”拓跋泽言道。
“殿下的身子刚刚养好,又要来回奔波!”三福略有些担忧地道,“殿下又不肯坐马车,骑马可是会扯东您胸口的伤口!”
“放心吧。徐大夫给的药,好得很。本殿已经恢复了。”拓跋泽言看了看三福道。
他是从七八岁就伺候在拓跋泽言身边的内侍。
两人即是主仆,又是朋友。在无外人在场的时候,三福甚至都可以数落他太不听话。
“药再好,那也抵不过一个字‘养’!”三福鼓了鼓他那张胖胖的圆脸道。
“回去了,就听你的,好好养十天半个月。”拓跋泽言忍不住掐了一下三福的胖脸儿道,“等会儿去给本殿拿笔墨纸砚,要给安平县主回信!”
“等县主嫁入到逸王府,奴才就可以轻松点儿了。让县主管着殿下!”三福道。
拓跋泽言莫名地露出一丝向往,连忙再拿起筷子,吃饱了饭好给柳梦妍回信。
月上柳梢。
“殿下,您都画了好几张了。到底要画到什么时候?”三福靠在拓跋泽言画桌腿边,一边打着盹,一边嘟囔道。
原来,自从晚膳过后,拓跋泽言让他搬来笔墨纸砚开始,就一直画到现在。
画了一张又一张。
拓跋泽言总觉得不满意,重新画完,又会发觉别的不满意的地方,再重新画。
“你先去睡吧。准你不用伺候了。”拓跋泽言道,仍旧沉寂在绘画里,兴奋十足。
“殿下所画的都很好了,县主也未必觉得不好。”三福捡起被扔下来的一张画,摊开一看道。
“本殿说不好,就是不好。”拓跋泽言仍旧倔强地道。
“奴才看都很好。殿下到底觉得缺了什么嘛?”三福仍旧不解地道。
“喜悦感。本殿要她一展开这封信,就能笑出来声音来。”拓跋泽言道。
“殿下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县主的,奴婢都吃惊!”三福说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他自从八岁就开始伺候拓跋泽言,对他的个性和偏好都了如指掌,可只有一件事,他却有点不明白。
那便是拓跋泽言到底从何时开始,如此喜欢上那位并不讨喜的安平县主的。
拓跋泽言微微一愣,正欲要说什么,却又听到了从桌底传来的鼾声。
“殿下,三人已经锁好了,都进了马车!”拓跋成一身黑衣束身,对披着黑色披风的拓跋泽言禀报道。
“好,回京吧。这里的事情交给了当地的官衙。让他们查封地下铸件厂。缴获的兵器全都封存起来,以待圣上随时垂询!”拓跋泽言道。
“是,已经让人将收缴的东西装箱了。”拓跋成道,“殿下,三福公公说您的伤情?要不要坐马车?”
“不必!上马!启程!”拓跋泽言一转身,跨镫上马。
三福看着自家殿下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心里惦记着安平县主,想骑马快一些回到京城里。
见劝不住,三福也只好跟着骑马。
众人也都上马,顷刻间便如离弦的箭,朝着前面奔了出去。
一路上纵马急驶,直到跑到马儿都开始吐白沫子,这才停歇下来打尖。
三福先从临时膳房那边给拓跋泽言端了一杯热的牛乳过去。
“殿下,请用一些吧。”三福将发烫的烧杯递到正坐在一根倾倒断裂的树干上的拓跋泽言道。
他接过烧杯,突然道:“那镯子可都收好了?”
“殿下放心吧。奴都收好了的。殿下觉得怎样?”三福担心地道。
“你别整天像个娘们似的,本殿没事。”拓跋泽言道。
不一会儿,带着牛肉味道的香气便从空中弥漫开来。
跑了一上午的众人都饿了,纷纷朝着临时膳炤那边围了过去。
拓跋泽言却独自一人顺着那根到底的枯木,往上走了上去。
他往远处眺望,却见前面是一个峡谷,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峰。
“殿下,用饭了。”三福端着两个铁缸子走到枯木下,喊道。
拓跋泽言放下放在眉眼上的手,收回了远眺的目光。
“殿下,快趁热用一些吧。”三福将打来的牛肉汤和一些干粮递到拓跋泽言跟前道。
“你也去吃吧。”拓跋泽言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坐在枯木上,将那两个铁缸子放在地上,这才拿起筷子吃起来。
众人用好了饭食,拓跋泽言便让三福将自己带的这些人都叫到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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