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饭点已到 (第2/2页)
就连最起码的打量,好奇的意思也不会发出。这样的街道之中,似乎只是存在着云和大胖在为着自己的聚餐理想而奋斗着,他们两个是活在自己世界之中的一种特殊的存在,已经是很少见了。或许云也搞不明白,是不是真地只有所有人都是那样满不在乎地行走于世间,走在内心深处只有孑然一身存在的街道之上。
为着自己这个零件的基本运作而努力着,没有想着所谓地来来去去的原因后果,只是因为被赋予了这样的职责,就必须坚守下去吗?那样是不是也太过于灭绝人性了。
云继续低下头来,将身心转移到了平衡身体上重物的事务之中,本来是一种十分容易专注心神地事情,今天也没有怎么经历太多,云却始终不能容易地做到,也会轻易地从好不容易保持地状态之中脱出,然后,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袭来。十分地搞人心态!
好在小队的营地离集市并不是太过于遥远。
一旦出了集市,就到达了总部成员集中生存的住宅区,所以说,有时候云觉得十分地奇怪。表现在自己眼前的似乎不应该是一个正常社会的作用形式,虽然管理者嘴上是描述地天花乱坠。但是随着年龄地增长,云的怀疑却是愈发地沉重起来。所有的人都是像牲畜那样被集中到同样的一片地域之中,口口声声地说着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奋斗!
这样的集团运作模式更像是一种——囚禁!或者说,刻意的限制不是吗?
因为步子始终不能像是身上没有任何负重那样迈得开来,两个人走得十分地缓慢。太阳也落下山去,星星和和月亮披挂上阵了,终究是来到了住宅区的边缘处。
这里黑灯瞎火地,如果是没有足够的照明作用的话,根本是摸不到正确的住所。好在住宅区地施工者很久以前就想到了这方面的弊病。而且管理者们也不愿意浪费过多的光源去作为夜行者的便利而已。
那么,地面表面出隐隐约约是冒出了荧光色来,而且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盛。聪明地创造者们在地层地表面出埋放了一条坚硬的玻璃管道,里面所灌输的,赫然是纯度十分高的月光液,这种经过改良的东西,其作用仍然是和荧光液描述的那样,能够发出特殊色泽地荧光——即带有月色银辉的光照作用。
而且只有在月亮出来的时日里才会出现,星星地光辉因为太过于渺小,所以基本上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月亮此时作为一次光源的提供载体,在黑暗地夜空之中孤独地悬挂着,做着不为人知地努力,来造福于仅存的社会夜间便利。
银色光辉十分清楚地显现出来,就像是流淌地水银一般,下面似乎埋藏着一个又一个的大电筒,云很想将脚下的土层给挖开,看看里面存在着什么,但一直都是忍住了这样的无端念头。
隔着老远,云看见了对面走过来了两道人影,在这种情况下,抬头几乎是没有办法分辨近在咫尺地地方是否存在人流的,却能够通过仔细地观察脚下远方的区域处,那条洋溢着光辉地荧光带,其表面一旦是被某种东西阻挡住了,就势必是意味着某些人从上面走过去了。
所以大家最好地走夜路姿势就是低着头看向远处地地方,也好在第一时间能够做出避让。渐渐地靠近,云还是忍不住地将头给抬了起来,虽然被肩上的物资压抑着几乎要直不起身子,但是他始终是不愿意半途而废将这些食物放下,而是更加乐意于一鼓作气地回到小队住所之中,并在那里得到自己认为足够的休息,才是令人感到心安地一种结果。
所以现在,尽管是十分的烦闷,但是觉得还是能够承担的,大胖的情况也没有好大哪里去。云明白,无论是身体多么强劲地家伙,也会吃不消地。
“suprise! ”,来人似乎是十分惊喜地叫了一大声,借助着脚下的银色光辉,云终于是看清了眼前所站着的赫然正是自己的两个队友——大天小天兄弟!
大胖显然是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挡住自己去路的是谁,“快他妈帮忙啊!”,“我真的是累死了。”,他叫苦不迭的抱怨道。几乎像是失去了最重要地东西那样,表情十分地惨痛。但是云知道,那不是一种悲伤,而是因为将东西卸在了地面之上后,肌肉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变得异常不适应的一种酸痛感觉,犹有胜之地一种难以在第一时间接受地感觉。
大天显然是明白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拍了拍正是要打开其中的小天一脑袋。“带快带快,我们是来接队长和邵公子他们的。别看了。”,说完作势要踹小天一脚,正好是被转头回来地小天看到了,自然是不怎么乐意就这么地被敲打两下,他觉得太亏了。也要做出反击。
“公子你个鬼嘞!”,“老子真是蒙蔽了心思说叫神马邵公子。”,大胖同时是在一旁念叨,也不知道是在骂他爹还是在抱怨着大天的埋汰。三个人也几乎是要打成了一团。
“快走吧,晚上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云口气略微急促点地敦促道。那三个家伙立马是不敢闹腾了,大天小天,一人一袋地艰难地扛起那些东西往回走去。由大胖在前面领路,灰溜溜地先走一步。云则是断后性质地走在了最后面,从来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所以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那些伙伴们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走在了粮食小分队的前边。
今晚人流是出奇的少,他们四个人走在回程地道路上甚至没有碰到一个迎面走来的人,那样双方势必会做出避让的趋势,然后重新地回归于正中间的荧光主道上行走。虽然云知道大晚上地,没有事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出来了,但是也不会就这么巧妙吧,这样一个概率十分地小。甚至是没有其他的人从自己的背后走上来。
因为已经是发现了一段时间了,四周没有任何的生气传来,再怎么说也不会这样阴森森的吧!云感觉有些没底了,不过还好是四个人一起同行,也没有必要去害怕着什么。的确,他是一个有神论者,所以会不自觉地在意那些隐藏于黑暗中的事物,就像现在这样奇怪的状况,也会是他自己选择去关注的。也会去害怕那些没有实际解释地东西。
云常常都会以为自己是别人口中所述地通灵者,虽然这样的想法十分的荒诞,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和别人探讨,经常是有某种声音作用在自己的意识之中,虽然十分努力地想抓住这些转瞬即逝地信息,然而很可惜的是,就像做梦那样,处于那样的情景之中,一定会认为自己会完整地将那些片段化地重要信息给记录下来,待到处于这样的世界之中醒来。
懵了!明明是有着某种很关键的线索,却是意外地断开了,自然是感觉到十分地不甘,也没有办法去发泄。但是云确实是十分清楚地了解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解释的情况,就像鬼神一说那样令人感到敬畏,却又是着迷般吸引着人探索于其中。
一直是怀着略微是惴惴不安的情绪,前面三个家伙大大咧咧的开路。云的内心变得稍微安定起来,他也许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伙伴,真的是自己一个人活在这样的地域之中。久而久之,变成疯子也只是一件十分普通地小事了。他们终究是回到了小队住宿单元楼。一座形状与从前地纪元迥异的独具风格的建筑。
外表上看,就像是将一团浆糊的建筑材料打成面条的细长状态,然后一圈又一圈地盘起来的样式。这就是给人最直观的感受,但是对于这一批年轻地居住者来说,自从他们具备了判断意识之后,就对于眼前的建筑充满了难解难分地亲切之意,因为这里意味着家的温暖。
那些父辈的存在,或者更早的人对于这些建筑的精神寄托就要小上不少,他们毕竟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也仅仅是把这种存在当做是一种身体躯壳地居所而已。就像寄居蟹那样的存在,以海螺壳为寄居体,时常漂泊迁徙在海洋之中。难免会把自己藏身的地方弄破,随便在找一个就可以了,何必专注于一件难以忘怀的事情久久不能自拔呢?
对于这种建筑地独特建造办法,管理者们是这样向大众解释的,基于基础材料的有限储备限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大动干戈地建立起高楼大厦,那种极度消耗材料地建筑设施相比较于眼前的“面条盘绕房”来讲,显然会消耗更多倍的材料,这是不会被规则探讨会中的基本判定者,也就是具备着话语权的人员所认可的。
因此,开发出了一种更加节省材料的,节省房屋主体建材消耗的办法——通过某种特定地粘合剂将就地挖出的土壤整合粘结成为具备着一定韧性与强度地大段,也就是我们眼中所认为地棕褐色“面条”,然后按照椭圆形盘绕的方式一圈又一圈地从地面往上进行旋转,直到最后弧形穹顶的建造完成,也就是说“面条”们闭合完毕了。
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挖出的土壤显然会为建筑的内层下端腾出巨大的空间,只要是通过合理的分配隔开,显然是能够形成一种十分优异的住房分配措施,而且比高楼的角色来讲,拥有着更为先进的空间利用率,以及最为重要的——安全保障得到了大幅度地提升。现在的人宁愿住的安全一些,也不愿意去直面空气之中的阳光,那毕竟是意味着毫无防护地与整个世界进行接触。其中的很多人显然是被爆炸冲击地场面给吓坏了。
一个从外表上看来是一半蛋壳状的建筑就得以完成,而且这种土料进行粘合剂的充分搅拌之后,显然是具备着相当优异的延展能力,所以这样的房屋被大批量地建造于整个冰岛的区域之中,是能够很好地提供住房所需,缓解相对来说比较严重的人口负担压力,在危机地刚开始时,的确是那些源源不断送来的幸免者们几乎将这里的运作系统完全弄得崩溃掉。
时至今日,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得到了充分的改善,基本上是不会发生的。除非在大规则强硬的要求下,当地的居民不按照规则地要求,选择去扩大生育率的增长程度。但是,像这种对于社会发展不利地局面在一开始地时候就会被抑制在萌芽之中,基本上没有可能变成无法抑制的局面。多一分人口势必是意味着将来会多出一个人来均分掉岛上仅有地资源。
而且,来自于爆炸遗难区域地丰富资产是否能够再次利用,仍然是处于研究层面的事实。况且,许多人从心底深处排斥着这些资源物件,即便是能够很好地改善当地居民地生存条件。
大胖“嘭”的一脚,就是将建筑的大门给踹来了。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门,而是完全贴合与建筑表面弧线的“面条”们,层层叠叠地垒砌而起,即便是在光照充足地环境之中也很难通过粗略的观察发现这种严丝合缝的门。
里面地欢声笑语也是戛然而止,警惕地看着如此暴躁的入侵者,这让他们的表情可能是在那么一瞬间变得十分地不淡定。毕竟,没有谁敢如此没有礼貌地做出这样扰民的举动。
等到大家定睛一看,“这不是大胖,小天大天吗?”,场面又是异常沸腾一般地热闹起来了。
“老大呢?”,其中有人问道,虽然被大家七手八脚窜过来接收肉食的动静几乎要掩盖住了。但是大胖还是听见了。“在后面!”
话音未落,云托着一大袋的东西,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过了门缝之中。生怕是剐蹭坏了什么东西,“你们不能把门开大一点啊,真是!”,云骂骂咧咧地,要不是他把握不住平衡,刚刚在门口地时候就想像大胖那样一脚给蹬开了,然而还是害怕自己摔到出丑,也就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转而慢慢挤了进来。
“呼噜”一大声,其他人又是从大天小天身边往云那边窜去,一边是抱歉着,一边是将那大包东西给妥善地接了下来。还有的人啊,眼见地没有帮上什么忙,连忙是抽出把椅子,塞到了云的屁股底下,让老大坐着才是最佳地选择。
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远处腰酸背痛的大天小天人都傻了,原以为大家还会像对待老大那样对待他们,结果是连个椅子也不端出来啊!“简直是太惨了!”,小天说道,“就是就是。”,大天也不嫌不嫌事大的附和着。
转而是慢慢诺诺地往椅子那边挪去,对于大胖来讲,刚刚地行路已经是让身体好受不少,现在他非但是没有感到疲累,倒是把心思都花在了自己费尽辛苦给搬弄过来地吃食上!
“让我来观望观望大家都弄到什么好东西了!”,“卧槽!水,诶诶诶!”,大胖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顺便没有忘记拍了拍旁边怨天尤人的大天小天,“那是纯净水嘛!”,他感觉不可思议地问道。“当然!”,一副温和地声音从背后传来。
大胖扭头一望,“呦呵,田鸡!好家伙,这东西又是你搞到的。”,说完是用嘴喏了喏摆在餐桌正中央地那一大瓶处于钢瓶之中的流体状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大胖还是愿意先入为主地将这些东西认识为纯净水。
“没有,只是些普通的生命液而已。我从家里边拿来的。”,大胖闻言就像是泄了气地皮球,顿时就蔫了。“田鸡啊,我说你家的水厂里那么多水,就不能给哥们几个好好地整上一点嘛。天天酸不拉几的,下回叫你酸鸡算了”,大胖有些失望地抱怨道。
“田你大爷,本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更姓!田家七公子是也,浑称田七爷。信不信我干~死~你。”,“哎呀,行了行了,看你们两个屁大点尿性,真就是不想吃饭了吗?”,大天十分没有样子地躺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地,将身体完全地仰躺在椅子上,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小天也是这个样子。
这对活宝哥俩儿也不忘在休息的时候看戏,倒也是挺辛苦了。
一说到吃,大胖的肚子那是不争气地叫了两下,“算了,不争执了,田鸡~~~”,最后的声音则是刻意地压低了不少,看来是不想再在明面上笑话对方了。谁料对方早已转身而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田七公子倒是气呼呼地帮忙处理食材了,这种细活还得心思细腻的人来干。田七恰恰就是这样的存在,倒也是公子哥之中的一股清流了。关键他还是愿意这么帮大家去做事情。搞得所有人总是会不好意思!
“烤盘嘞!”,大胖这时候问道,一旦是涉及到吃喝的问题上,他是比任何人都要严肃。不允许有一丝的差错出现,当然也是一种相对严厉的样子而已,先不说伙伴们听不听他的安排,光是第一嘴下去就刹不住的本性就已经是让所有人感到嫌弃了。
“噫~~~”,大家伙儿则是显得稍微斯文一点,好歹有个受到教化的样子嘛!
“来来来,兄弟们!”,田七已经是帮所有人地杯子里面倒满了从家里边偷偷带出的所谓生命液。“好好喝了这一杯!”,大天好不容易地将垂涎欲滴的大胖拍醒,“喝啊!你这是作甚么。”
“呜呜呜!”,大胖一嘴将之抿了下去,然后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