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2/2页)
换做其他的时候,定然是要想办法求情隐瞒这其中事情的真相,只是自己平白无故的招收了这个罪,好心好意的帮人却引来了埋怨。
碰到这样的事情,若是说还能有放下心里面的些许怨念,为对方遮掩着他所做下的事情,自己也就不是做人,而是成了神了。
金溪让在外面徘徊没法子,听到任何的声音,风声快速的穿过,它略微靠近了些自己的羽毛,便会瞬间的娇媚到底还是虚弱了些不过人随手扯出来的风。
他却根本无法触碰,稍微的向前靠近,能够看到一丝人影在其中晃动,已经是自己费尽了全力。
汗水稀稀拉拉的往下坠落,一瞬之间沾满了自己的衣领子,本是在里头穿了一件白衬衫,瞬间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三年,你说什么呀?”
他倒是有心,请冷秋寒将这条龙卷风撤了过去,好将困着钟三年揪出来。
刚想要出口便迅速的咽了下去,目光不散地转向了那个虚弱的妖怪。
既然如此气势汹汹,定然是早已经有了准备,自己若说了这般的话,岂不是明摆着作为拖累?
至少此时在那小屋子里面捆着,还翘着几分生龙活虎,看来并没有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呆在里面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在外面他们反而是要跟这个虚弱的妖怪好好谈一下条件,将这问题百出的明白再做定论。
金溪让稳住心神,往里面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金萄鸢目光悄悄往这边注视着,敲着自己那个小侄子所做出来的样子,到也没见着钟三年遇着坏事。
他心思略微沉稳地追着眼眸,去考虑一下的望着那纸片妖怪,“你想要什么我们倒是可以讨论一下,毕竟我们两个的地位,想抓来什么资源都是有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妖怪有的时候也是为了利益,会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不,在他的那个年代呢,有一个妖怪是可以理直的,全部都是凭着自己的心怎么开心怎么来,甚至可以说为了一丁点儿的利益,互相可以灭掉对方族群的地步,也不是没有
而自己面前的纸三折,虚弱到连自己活着都成问题,可却又一直活着,这其中的痛苦折磨自然是不用说的,而他心中渴望力量的心,想要得到尊重的心,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甚至说掌握其他别人命运的念头,自然是比谁都会重。
对方现在懂了,什么时候心是无法克制的,在看他那表情,明显是要将此事当做是筹码,自然要仔细的准备一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思路。
钟三年万万不可出事,他们心中念想着,是这个单纯的姑娘,说是对方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他们两个是要永生永世的,给自己筑起了牢笼,牢牢地扣留在其中,再也无法出的来。
是说是能够做什么交易,稍微舒缓一下态度,他们也是愿意的,就算在申报上对方几十年的安稳,有些事情也不能不要咬牙答应下来。
毕竟他们没有可以谈判的筹码。
纸三折手上有钟三年,虽然说现在用旋风将其保护了起来,到底还是有潜在的危险,而对于他们来说花出去一点资源也算不得什么,只能说面对这样的事情,忽然略微的有些憋气,但实际算上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冷秋寒同时点头。
纸三折眉毛高高的跳了起来,本是俊秀脆弱的脸,整个变成了扭曲,它的面孔随着大幅度的表情改变,而产生了些许的褶皱,皮肤发生了无法扭转似的改变。
甚至在细胞的边缘位置渗出了极低的血丝,有些抽风地看了过来,忍不住了冷笑。
“你们两个高高在上的家伙是在这里逗着我玩儿吗?开什么玩笑呢?我想要你们要我的资源,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我这本来就是沾染着罪孽需要赎罪的。”
哈哈地笑了几声,指着两个人不免散发出了些许的癫狂,更由着他自己都无法探查出来的悲哀,和紧间的哀愁之情。
“此刻就算是得来了再好的资源又能获得什么,千万年来真有我相等的同族,创出了什么名头吗?最好的结果恐怕都是烟消云散,化为云烟吧?”
冷秋寒道:“你想要什么?”
纸三折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们两个有些许的无奈,更带着一份难以理解的怪异,仔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诧异的味道,“难道你们两个看不出来吗?我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在那小屋子里面关着,我从一开始渴求的就是他呀。”
他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指尖摁到了衣服的褶皱上,瞬间磨出了一层血印子,本是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瞬间摁住了几个血点子,他却可不在乎。
早已经习惯了,已经无视着那般的疼痛,早已经体会过了,疼痛消失之后的呆愣和荒芜,他早就已经在那苍茫的沙漠之中漫步,早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单的滋味。
“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一个生灵看得起我,就算当年我曾经保护过的人,在我落到现在的情况之下,也没有真正能够睁眼看我,甚至有太多的落井下石,他们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永不翻身。”
纸三折用力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略微的力气早已经扯开了他的眼角,选出了点点的血丝子,向下流淌着,却又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办法在其中露出任何的痕迹,只有向下流血泪,能够曾经证明他的存在。
“你!”
他用的一起指着那在天空之中展开的情况,只能服从太阳光芒照射一般的金萄鸢,“你折磨我,辱骂我,看不起我,讲我比做那令人厌恶的存在,让我跌落于城市之间,化作尘埃,将我视作那世界最为污秽的一切!”
金萄鸢紧紧的皱着眉头,冷眼看着他的咒骂,忍不住说道:“你若是有胆想要摇回自己的尊严,你大可以来向我动手跟一个姑娘加持什么气,她从头到尾都是对你好,从来都是无微不至,在我面前说起了好话,是我一意孤行才伤害到了你,你又何必过去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孩子钻牛角尖!”
“哈哈!”
纸三折放肆地大声笑着,甚至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会正因为我是因为怨恨,因为那些可笑的迁怒。因为没有力气报复你,转而去伤害了她?”
他快速地摇了摇头后,更是有几番许的嘲笑,“金萄鸢,你这心思也不过如此,当我是什么狭隘的小人,我心里面拿回积分这办的事情,我一直紧紧的知道这是你害了我,可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去!”
“那你现在做的什么呢?在这里说这些漂亮话,不也是一直在执着着自己那个脆弱的自尊吗? ”
金萄鸢见到这般的念头,心中更加的有些比目光低垂下来,恨不得将这人生生的扒了皮,只是此时有事情,落到对方的手底下,到底是不能太过于冲动,可那牙齿,紧紧咬着的声音,也没有想要掩盖的意思。
纸三折摇头,“你的仇恨,我会刻在自己的骨头上,紧紧的记着,没有想要遗忘的意思,可我把钟三年带过来,却并不是因为你的仇,反而是因为他对我的恩,我可见骨髓里面的,不仅仅是有仇恨,还有着我真实的恩情。”
“何其可笑的言论,你心中却是当真记恩情何必去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