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他觉得自己是明白人 (第1/2页)
“可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让他们保管,可不代表我不能杀人。
我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
渡边正雄在我起誓之后,随即挑选了一名身形瘦削、眼神内敛的忍者,让他盘膝坐在五块石碑中央,之前施法的阴阳师则站在一旁,再次点燃黄符,等到灰烬落在忍者头顶,他双手结印,低声念诵通灵咒文。
这一次,那个阴阳师的态度卑微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公输墨大师,晚辈九菊派阴阳师佐藤,今日斗胆打扰您的残魂,绝非有意冒犯,只求您能解答几个疑问,助我们解开您的心病,也让我们能有一条活路…… 晚辈感激不尽,日后定当为您焚香祭拜。”
忍者浑身一颤,双眼再次变得空洞,公输墨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有话便问,休要啰唆。”
佐藤连忙躬身,姿态愈发卑微,几乎是把腰给弯到了地上:“是是是,晚辈不敢耽误大师时间。第一个问题,您与墨清鸢小姐自幼相识,家族定亲,您是否知晓她心中有什么牵挂,或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公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牵挂?心愿?她曾说过,想看到墨家机关术与鲁班秘术真正相融,不再有门派之别,不再互相提防。我建木仙镇与地下墓葬时,特意在机关设计中融入了墨家的巧思,比如阳宅的排水系统用了墨家的‘分流术’,阴宅的机关门用了墨家的‘连环锁’,本想以此作为聘礼,向她表明心意,可她从未提及是否满意…… 除此之外,她性子冷淡,从未对我说起过其他心愿。”
佐藤连忙掏出纸笔快速记下,又问道:“第二个问题,您在阴宅建闺楼时,墨清鸢小姐是否曾亲自前来查看?她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是做过什么异常的举动?”
“她来过三次。” 公输墨苦涩地说道:“第一次是奠基时,她站在角落看了半晌,只说‘木要选阴年阴月砍伐的乌木,乌木养魂,方能长久’;”
“第二次是立柱时,她摸了摸梁木,说‘榫卯要留三分空隙,透气,莫要堵死生机’;”
“第三次是闺楼建成那天,她走进屋内,对着窗边的花架发呆许久,花架上是我特意为她种的紫藤,她曾说过喜欢这花,可那天她只说了一句‘你终究还是不懂’,便转身离开了。当时我以为她是不满工期太长,或是觉得闺楼不够精致,没敢多问……”
佐藤眼神一亮,连忙追问:“第三个问题,迎亲那天,那些戴红盖头的新娘,除了衣着身形一样,您有没有察觉到其他不同?比如她们站立的位置、手上的饰品,或是身上的触感有什么讲究?”
“气味?声音?饰品?”公输墨喃喃自语,回忆了片刻,道:“她们都用了同一种熏香,是清鸢常用的兰草香,说话的声音也刻意模仿得一模一样,分辨不出差别。手上都戴了同款银镯,触感冰凉,也没什么不同。”
“至于位置…… 我记得她们是有一个人坐在床上,其他人站成了两排。我怕认错,毁了两家颜面,没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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