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意外,亲密接触 (第2/2页)
可怜的曹欣婉,整晚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梦中都是李超的身影,早上起来无奈地换了贴身衣物。
上午八点,两人在客厅吃早餐。
李超看着心不在焉的曹欣婉,疑惑地问道:
“曹姐,昨晚没睡好?”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
曹欣婉脸红,尴尬地点了点头:
“咖啡喝多了,失眠!”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李超笑了笑,想到了什么事情,问道:
“对了,曹姐,今天有时间吗?”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不算忙!怎么了?”
曹欣婉反问。
李超说:
“记得古玩市场的矿工吗?我打算去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李超缺少炼丹炼器的炉子,曹欣婉说过矿工挖的可能鼎炉支脚,
山里或许有合适的鼎炉,汴城的事情结束后,
可以去看看,曹欣婉是专家,可以鉴别宝物的真伪。
听到李超的话,曹欣婉点了点头,
虽然有事,但她无法拒绝李超的邀请,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对李超的爱恋,但她难以割舍。
两人开车,按照导航前往牛头镇。
牛头镇位于汴城远郊,
大山脚下,镇子不大,矮小的平房,
坑洼的街道上卡车运矿石,掉下碎石。
车到矿场,矿场很大,
老板有生意头脑,包下山头分区域,
矿工开采,老板收购,不发工资提高积极性,资本主义的贪婪至极。
李超和曹欣婉下车,按照矿工的长相特征和去汴城的时间,找人询问。
问了七八个人,都没有收获,
李超后悔只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忘记问名字地址,以后不能再大意。
找了一个小时无果,远处一个脏污的矿工听到了什么,走过来低声问:
“你们找的是程金柱?听说前段时间矿洞挖出个小玩意,在汴城卖了十万,羡慕坏了!”
嗯?
小玩意?
十万?
这么说没错。
李超的眉梢挑了挑,赶紧问:
“对!他在矿上吗?”
矿工摇头:
“没!听说前天在地下矿洞挖出个炉子,激动坏了,当晚就被抢了,自己被打半死,估计在床上躺着呢!”
什么?
真的挖出了炉子?
李超问清了地址,带着曹欣婉去了他家,矿场外大片的蓝色铁皮简易房。
这就是矿工临时的家。
走进去,杂乱无章,
电线像被遗弃的蛇一样四处乱扯,衣服随意挂在一旁,
仿佛是被遗忘的旗帜,杂物满地,每一步都要小心,以免踢到不知名的物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尘土混合的味道,让人不禁皱眉。
在这样的环境中,李超和曹欣婉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程金柱的房间。
按着说法,他们找到了程金柱的房间。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房间内,一张满是油渍的木板床突兀地出现在杂物之中,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人,脸上带着淤青,正是那矿工程金柱。
两人进去,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
程金柱睁开眼,看到李超,挣扎着坐起。
李超还未开口,他先愧疚地说:
“对不起啊!你想要的东西真挖到了,想联系,没来得及电话,被村长抢了!真不是我不讲信用,打不过!不行定金退你!”
程金柱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在这场与命运的斗争中,他已经筋疲力尽。
李超眯眼看着程金柱,愠怒的情绪在他的眼中闪烁。
他不是为钱而来,那古老鼎炉对他意义重大,他提前多付了六七万定金预定,结果被抢,怎能忍?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但更多的是对程金柱的同情。
他知道,这个矿工也是受害者,他的生活已经够艰难了,现在又遭遇了这样的不幸。
“到底怎么回事?”
李超眯眼问,愠怒。
他的脸色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金柱赶紧解释,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他知道李超不是好惹的人,
他害怕自己的解释不能让李超满意,害怕李超的怒火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他小心翼翼地讲述了自己如何拿到李超的定金,回到汴城后,他重点挖掘支角区域。
别人笑他傻,古物哪是随便能挖出的!
但他傻人有傻福,真的挖到了,高兴坏了。
他和矿场有合同,挖出的东西归个人,
这炉子不凡,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钱怎么用。
但往往看似没问题就会出问题。
程金柱小心挖出鼎炉,消息传开,
村长兼矿场厂长覃甲坤直接上门,不等运回家,明抢!
程金柱哪是村长等人对手,阻拦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痛,炉子被弄走。
他感到无助,弱小是原罪,普通人没与权贵博弈的机会勇气。
“覃甲坤!”
李超心里暗念,眼含冷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不能就这样放过覃甲坤。
听完,李超点头,想了想,拿出手机录音,问:
“咱们说好,你挖出炉子类东西卖我,对吧?”
李铁柱点头:
“对!原来说好的。”
又问:
“所以,村长覃甲覃甲坤抢的是我的东西,这么理解没错,对吧?”
呃!
程金柱懵,试探问:
“这么理解没错,可关键你想干嘛?”
程金柱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安。
李超笑:
“我心眼小!有人抢我东西,我抢回来!你放心,我要的东西,按估值,钱不少你!”
李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听他话,程金柱赶紧摆手,紧张提醒:
“先不说钱,覃家不简单,一手遮天,和矿场勾结,一般人没办法!不就一炉子,算了!别搭进去吃亏!”
程金柱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矿工是小百姓,村长也是天大的官,
惹不起,被打被抢只能忍,小人物的悲哀。
程金柱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自己的无力。
李超淡笑:
“放心。这点小事,没放心上。”
李超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
问清村长覃甲坤家位置,李超让曹欣婉在程金柱家等,自己开车去村长家。
程金柱看李超走远,紧张问曹欣婉:
“他真去了?覃甲坤狠人,万一出事咋办?”
程金柱的脸上充满了不安,他的眼中闪烁着恐惧。
曹欣婉平静:
“放心!小事,他能处理!”
曹欣婉的语气十分淡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任。
不知李超多厉害,但知他实力非一般人能比,万千山都怕,小村长不在话下。
曹欣婉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知道李超不是一般人,他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牛头镇七八里外,有别墅区,路宽环境好,
和镇里破旧反差大,是富人区。
镇里运货卡车噪音灰尘,有钱的都住这。
停车,按地址,李超找覃甲坤别墅。
上前敲门,
门开,
一浓妆妇人,金银首饰挂满,客厅有喝酒划拳声。
“这是覃村长家吧?”
李超问。
李超的语气很平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妇人打量李超,见两手空,脸冷不少,反问:
“你有事?”
妇人的语气充满了嫌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蔑和不屑。
李超淡说:
“我为程金柱的事来!”
李超的语气依然平淡,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嗯?
程金柱?
妇人不耐烦:
“什么程金柱!这我家,不是村支部!村里事去村支部说!”
妇人的语气更加恶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耐烦。
说着关门。
李超手掌轻推,门全开,妇人被撞倒地。
这一跌,妇人撒泼喊:
“老覃啊!你管不管?小瘪三来咱家打人!”
妇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恐慌。
语言动作,蛮横无理。
喊声起,屋里桌椅动声,几人走出。
为首肥胖男,五十多岁,一米六,
平头,脸有黑胎记,叼烟,不善。
不用介绍,应是覃甲坤。
他身边几个三四十岁男人,
满脸红,酒气,两拎酒瓶,
恶盯李超,要动手。
都不善。
覃甲坤踢地上妇人一脚,骂:
“喊屁啊!”
覃甲坤的声音中充满了烦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