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邹润二请许贯中 (第1/2页)
九月初,在邹润万分不舍的目光中,安道全愉快的走了。
来时一人一马,去时大包小包。
概因在梁山的这短短十几天里,安道全不仅治好了韩世忠的背疾,还为林冲夫妇调理了阴阳,用这位传内科外科尽皆医得的神医的话来说,那就是“多则一年,少则半载,贤伉俪定有添丁之喜。”
此话一出,望子心切的林娘子顿时泪洒当场。
近日只要天色一黑,山寨里便很少能见到林冲的身影,据说是张教头曾给他下了死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事,每晚雷打不动都要回家,晚回了一刻钟,张教头就会打将上门。
安道全的离去标志着邹润的生活轨迹回到以前,因为南下江宁而耽误的一些事重新摆上了案头。
各个分管头领皆来汇报各自所管事务。
在军机处的主导下,所有降兵全部处置到位,交了赎金的放人,不愿交钱或者交不起钱的编入劳役营做苦力,其余的全部打散补充入军,如今梁山的步、水、马三军,合计7营,一共2550名战兵全部满编。
财政上的窟窿也堵住了,有了林冲和曹正带兵出去狠狠刮了一波地皮,手上有钱的杜迁宋万将战后赏赐全部发放到人,各种抚恤措施也全部落实到位,梁山的士气人心现在可以说是蹭蹭地往上涨。
梁山自身的造血机制也重新运转起来,邹润之前的那一套商业组合拳收效很好,沿湖一带的私盐贸易因为晁盖本人的出面,不光回款很快,而且销量更上一层楼,朱贵没了过多的精力牵扯,又多了曹正这个得力干将的帮衬,拓展新私盐市场的事也干得有声有色,目前梁山的仓廪渐渐充盈,购买战船、马匹,打造兵器铠甲的事全都可以再度进行。
好消息很多,但是坏消息也不是没有。
“你是说此去不巧,许贯中并不在家?”
聚义厅中,听完皇甫端和焦挺的叙述,邹润不禁眉头微皱。
“回寨主的话,我等去了大名府,在城内寻访多日,终于找到许贯中老宅,然则他家人声称他前去庐江一带采风游历,并不在家。至于我等所携带的书信礼币,他家下人也只收下书信在彼,一应礼物坚辞未纳,我等又在大名府住了两天,终不见许贯中归家,便只得回山复命。”
皇甫端说完前因后果心有揣揣,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颅,焦挺则闷声闷气地附和道:
“确是如此。”
江南之地,春夏之景最美,可眼下已然深秋,这个节骨眼去江南之地采风游历?这到底是不同于常人的隐士高人风范,还是不欲相见的借口托词?
邹润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只得无奈的道:
“唔……此事我已知之,二位北去辛苦,且先回去好生歇息吧。”
送走了皇甫端和焦挺二人,邹润眼见天色不早,便结束了一天的事务,独自一人背着手走回自家院子。
锦儿早已在门前等候,见邹润归家,连忙引进厅堂。
厅堂上摆着几碟小菜,荤素皆备,水陆俱全,都是邹润喜好的菜肴,但是怀着心事的邹润吃起来却漫不经心,眉宇间总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锦儿借着给邹润伸手添饭的功夫,终于鼓起勇气,略带迟疑地发问。
被打破了沉思的邹润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着锦儿那副想问又不太敢问的可爱模样,不禁突然心生一股怜爱。
锦儿之前总是跟着林娘子,如今进了他的房内,林娘子那里便去得少了,自己时常又不在山上,锦儿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一个人,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自应好好陪她说会话。
想到这里,邹润轻轻放下碗筷,温柔地将抓起锦儿的素手,轻轻将她揽入怀里,就着白日里的这档子事打开了话头。
摇曳的烛火之下,锦儿渐渐羞红了脸庞,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听完了邹润的讲述,并坚持从自身的角度提出见解,试图为邹润提供参考。
“听相公这么一说,妾却想起在身东京的日子,那时曾在瓦舍里看过一折杂戏,戏里讲的是刘皇叔三顾茅庐的往事……妾以为那许贯中若真是身负文韬武略的大才,相公既然求贤若渴,为表金诚,何不仿照前汉旧事?虽不至于三顾其家,也该亲自前往拜访求贤才好。”
真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锦儿的一席话犹如拨云见月一般,点出了问题的实质。
刘备当年顶着皇叔的名头,手下还有数千人马,尚且低三下四地求贤访隐。自己目前说破天也不过是个强人头子,甭管人家是不是真的在躲着自己,在没有得到别人的直言拒绝之前,都要尝试各种办法前去招揽。
大丈夫的面皮有时候重若千斤,有时候却又轻薄如纸,至于该如何转换,全都存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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