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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不喷发则以,一喷发费她

  第91章 不喷发则以,一喷发费她 (第2/2页)
  
  窗外车道绿化种了几棵女贞树,四季婆娑,枝叶茂密,在狂风黄沙中相依相摇,冠叶交叠,温素无端觉得暧昧至极。
  
  就如同车内她和谢琛,静默,诡异,又胶着如火。
  
  她耐不住这气氛和视线,一时头垂得更低。
  
  时隔许久,谢琛再次体会到她沉默的抵抗。
  
  温素性子安静,她天然给人一种包容体谅的温柔感,不怎么会耍小脾气,甚至没有脾气。
  
  可没有脾气的人,执拗起来,就像缩进壳子的乌龟,她不出来,你就永远毫无下口的余地。
  
  谢琛眉间涌起一股阴郁的野性,单手扯开领口,“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温素眼眶酸着不出声。
  
  肩膀突入起来的一股巨力,她抵抗不了,横向被压向男人。
  
  谢琛另一只手松开安全带,腰身前倾,温素额头重重抵进他肩窝。
  
  他衬衫领口扯得太松垮,皮肤相贴,滚烫的温度,温素情不自禁一颤,忍不住伸手推他。
  
  “谢琛……”
  
  谢琛更用力,“不是没有话说?”
  
  他怀抱更热,浓厚独特的个人味道,闻的久了,像岁月陈酿,沉淀出成熟,又夹着凶猛的野性。
  
  男人的味道,往往跟他自身性格挂钩,谢琛不会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但温素也没发现他脾气有多坏,最初有过两次,一次在书房逼她坦露自己,一次因她为了何文宇撒谎。
  
  从那以后,在她面前最大的火气,不过是摔了两次门。
  
  想的越多,温素喉咙越晦涩,“放开……”
  
  她尾音拖长,颤颤巍巍。
  
  谢琛是很坚定的男人,决定的事,没有商量和反抗的余地,却在她身上屡屡例外。
  
  他俯低头,也挨着她脖颈,“理由?”
  
  一字一吐息,温素颈侧起了密密麻麻战栗,不适到绷紧,“不习惯……”
  
  男人眼神阴沉下来,“不习惯我,那习惯谁?何文宇?”
  
  两人之间猛地提起第三个名字,就像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温素紧紧闭上眼不出声了。
  
  男人也恼了,双手握住她肩膀,视线一寸寸细细审视她表情,“连看我都不乐意?”
  
  “没有。”温素脱口而出。
  
  “睁眼看我。”
  
  他声音有了五分火,低沉音色饱含愠怒,压迫凌冽。
  
  温素心脏皱皱巴巴紧缩成一团,下一秒被板住下巴,与他对视。
  
  四目相接,她眼中聚着一汪水,谢琛烧着一团火,“喜欢他?”
  
  温素视线艰难聚焦,定定望进他黑沉眼眸。
  
  这一瞬间,温素冲动极了。
  
  她和何文宇全是误会。
  
  他和季淑华却实实在在。
  
  从季淑华到昌州后,一团乱麻的关系固定成三角。
  
  她也想问个清楚明白。
  
  省的心存愧疚,总觉得无颜见人。
  
  可对视良久,温素又心灰意冷,“你有季小姐,这些不重要了。”
  
  谢琛眼中火几乎窜出眶来,手上力道情不自禁加大,“哪里的季小姐,我婚都退了。”
  
  温素想起肖云漪,“退了……还能续上。”
  
  谢琛怒笑出声,“兔子胆子变老虎,就你知道我续上了?”
  
  温素不否认她胆子比初时大多了,一次次挣扎反抗,男人不会欺辱她,不会对她动手,摔门而去的力道都控制。
  
  她无可避免被男人的行为纵出气性。
  
  温素攥紧手,“我知道。”
  
  她执拗至极,谢琛彻底被点燃,“那你知道什么?”
  
  温素睫毛蓦地氤湿,她眨了眨,干脆闭上眼。
  
  一脸沉默不合作,抗争到底。
  
  谢琛很强势,他但凡给台阶,没人跟他犟着不下。往往态度稍松,台阶都不用给,对方自己就退下来。
  
  没想到,最柔软的女人有最硬的刀子,不伤人,专气人。
  
  车辆后面响起一阵尖锐鸣笛,他们前面空出好几个车位,旁边车道的车见缝插针要变道。
  
  谢琛扣安全带,反锁,转向,一气呵成。
  
  温素察觉不对,车辆已经掉头驶离车队,“要去哪?”
  
  男人斜她一眼,怒气收敛得干净,喜怒不明,“卖你。”
  
  温素呆愣,从未想到以男人严肃持重的性格会说出这种话。
  
  谢琛有太多外人不曾见过的一面,在她面前暴露。
  
  他那方面又狂又野,情浓时很折腾人,但又符合他性格,不搞乱七八糟的东西,花样也传统。
  
  白天有外人在,他板正的像个禁欲老干部,心思深沉,情绪平稳。
  
  只剩两人时,他介于夜晚狂野和白天禁欲之间,喜欢抱她,吻她,厨房做菜靠在门口,递厨具,拿碗筷,目光落在她腰臀,停留久了,说话心不在焉的。
  
  可他话很少,不开玩笑,不讲荤腔。
  
  心尖酸得要命,温素耷拉下眼睑,握紧安全带,“我……我不值钱。”
  
  谢琛眼底的光隐晦亮了一下,“不值钱是值多少?”
  
  温素忍不住接一句,没想着他会追问。
  
  真用钱来衡量她,她卖过婚姻,七十万。
  
  后来卖自己,七百万,很后悔,她已经不想再为钱卖身。
  
  见她不回答,谢琛反而笑出声,“一个亿?”
  
  温素眼皮开始发涨,她转过头看窗外。
  
  车正好经过桥洞,黑漆漆一片,只有车内亮着灯,玻璃成了镜子,照着两只红彤彤的兔子眼。
  
  谢琛看见了,更笑,“两个亿?”
  
  温素垂下头,背对他的肩膀别扭僵直。
  
  男人逗她,不愿逗急她,缓了笑,“我加一个亿,你很值钱。”
  
  温素左肩紧抵车门,安全带绷太紧,勒开她领口。
  
  她来省城时穿的羊绒衫染了赵坤的味道,被男人强硬换掉。
  
  低饱和度的淡粉色套装,在车内乍看和她皮肤一个色度,安全带卡磨颈侧,起了一道勒痕。
  
  长发垂颈,红痕若隐若现,细纤的锁骨,凹陷进一个小粉窝。
  
  脆弱,娇柔,毫不轻浮色情,却诱惑他到极致。
  
  谢琛握紧方向盘,手背起了缕缕青色的筋脉,那双蓄满波涛的眼睛,怒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渊似海的冲动。
  
  温素太清楚他在欲望上的反应。
  
  火山似得,压抑在爆发之前,越面无表情,底下岩浆越汹涌。
  
  不喷发则以,一喷发废她,那种在他世界里融化寸骨不存的结果,温素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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