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揪耳朵 (第1/2页)
好几公里的路,祝云骁始终没有放下方少衡,背着抱着,一路把人带回了方远阁。
俗话说,千里不捎书。
再轻的重量放在身上,行的远了,必然气喘吁吁。
方少衡有些后悔跟他开那个玩笑了,祝云骁当了真,也受了苦。
但他也得了逞,吃过晚饭,他把人带回房间,强烈要求今晚回来睡。
方少衡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让祝云骁一直睡在书房里。
「那你、可不可以、暂时不要、离我太近。」方少衡觉得自己说这话底气不足,像挤牙膏一样,他是硬生生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害羞?」祝云骁揶揄他:「下午抱你一路,挨的那么近,你都不允许我放你下来,同睡一张大床反倒害羞了?」
「不一样。」方少衡站在床边,看着大床中央摆着大字的祝云骁:「你往那边一点。」
祝云骁不逗他了,挪了挪身体,给他空出大半个床位,拍了拍:「可以了吧,上来睡觉。」
方少衡磨磨蹭蹭的上了床,紧紧贴着床沿,不肯往中间挪一寸。
「要不我还回书房吧。」祝云骁看着离他两米远的人,心下实在是有些难堪:「你就这么怕我?」
方少衡背对着他,轻轻的摇摇头:「不是怕...睡吧,祝总。」
「晚安,老婆。」祝云骁关了自己这边的台灯。
方少衡今天也很累,绕了大半个城市,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公交,如今挨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仍旧留了一盏暖黄的夜灯,整夜整夜的开着。
祝云骁看着只给他一个背脊的人,兀自笑了声,「傻孩子,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那件事吗?我只是担心你晚上起来看不清东西会摔跤。」
祝云骁很早就知道,方少衡有轻度的夜盲症。
所以他进方远阁的那天晚上,他特意给他留了灯。
所以去车库取书时,那段昏暗没有路灯的路段,方少衡没有拒绝他伸出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少衡翻了个身,他蜷缩着,大概是空调太低,他冷了。
祝云骁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他身上,把空调调高两度。
不大一会,他又蹬了被子。
祝云骁失笑:「这么难伺候?」
他起身去拽被子,却不想被方少衡横过来的手臂一把搂住。手搭在他脖子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你要谋杀亲夫吗?」祝云骁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腰间。
怪不得一直不让我同你一张床,你大概是很清楚自己这些小动作,怕我笑话你吧。
祝云骁心中腹诽。
方少衡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抱住了个人,他以为那是他母亲,于是手不断摸索着,直至摸到对方的耳垂。
很小的时候,他随自己母亲一起睡,总是爱摸着母亲的耳垂,他以为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这手感好像不一样。
但他已经很知足了,母亲离开的这么多年,很少入梦。
祝云骁被方少衡乱摸了一通,最后被楸住了耳垂。
他觉得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了,被方少衡摸过的地方火烧火撩,又胀又痛的,他还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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