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相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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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屋里一阵喧哗。
朴晴虹:“什么!一百万辽东军现在怎么样了?”
我:“死了几十万,都是朱照定害的!”
朴晴虹大骂朱照定。
东方永白声音颤抖地说:“我的军队呢?”
我叹了一声:“还剩十几万,也是朱照定干的。”
东方袭人也上前一步,问:“东方天呢?他怎么样?他没事吧?”
我吐出一口气:“他还好。”
张强生:“陈恩泽呢?”
我:“他还活着,但是西厂的毛三毛死了。情报处部军也死得差不多了。”
张强生皱紧眉头想事情。
杨明阳看了看人们,说:“胡说吧?我怎么没听到消息?”
我:“我封锁了消息,我一个人开车来的。”
杨明阳站在我面前:“你是不是跟刘兴朝勾结,想要造反?”
我:“跟他没关系!是朱照定的事!他想要搞我们,我是为了大家好!”
杨明阳摸着下巴:“太蹊跷了。”
我:“这有什么蹊跷的?朱照定早就想好了。他故意和蒙古勾结,灭掉锦衣卫、辽东军、辽西军、西凉军。他不是要消灭一个部,而是要逐步消灭每一个部,消灭律法部、户部、机密处,重新把权力收在内廷和元老会手里。他不是要灭掉一个省,而是要一步一步灭掉每个省,灭掉每个士族,甚至连以前的皇族改成的士族也要灭掉。他还要杀掉以前大明的外朝大臣、内廷皇官……”
张强生:“胡说!皇帝每一步都在帮你们!”
我:“帮个屁,他只是帮他自己而已!如果他帮我们,他为什么要在蒙古害我们?”
赵余央指着我的鼻子:“朱照定害你,所以你就用超级毒气杀了皇帝?”
我点点头。
赵余央大怒:“何止一个皇帝!不下一百万人给他陪葬了!一百万!”
所有人全惊呆了。
这么多?我想了想,是啊,那么密集的人群,差不多有一百万吧。
我:“这叫附带伤害。附带伤害的定义是:不可避免的误伤。再说,谁让他们拍马屁!”
张强生问赵余央:“这么厉害?真的有超级毒气?”
赵余央没有理张强生,反而问我:“你还有多少超级毒气?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藏着不少!”
我说:“真没了。”
赵余央大喊:“你看我脸上有没有写着‘弱智’两个字?没有吧?那就不要把我当弱智!你骗了我多少次?你这样会把四川和圣地引来!你这个疯子!”
他喊完了,屋里安静了好一会。
我不屑地想:“我都要死了,哪管以后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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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要赶紧控制住局势啊!
我说:“朱照定死了,他的禁军亲军也完蛋了,你们何必再忠于他呢?”
赵余央冷笑一声:“难道要忠于你?”
我:“我算个屁啊!只不过他要杀我,我就先杀了他,这完全是正当防卫好不?”
赵余央冷笑一声。
我:“好多人都说这是刘兴朝干的,我们必须要维护团结,把仇恨引到大汉身上,这样我们才能团结啊……”
赵余央:“哟,你还挺忠君爱国呢。”
我的脸有点发烫,继续说道:“朱照定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元老会的,当初他杀了几个皇子!他把半个山东炸成废墟!他镇压江湖!他把各个江湖帮派都逼成了邪教!他要当了皇帝,天下就倒了大霉!”
每个人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继续说:“你们以为你们是他的心腹?错!他的心腹是朱鸿鼎、钱新安、钱连工,你们只是一群傻乎乎跑腿的!等他皇帝当稳了,你们就会被一个个弄掉!杨明阳,你想做宰相?做梦!赵余央,你想做总管?做梦!什么辽东西凉,全派驻省长和督军!什么机密处、户部、律法部,全部换上他自己的太监!天下所有大户士族全要把嫡长子当成人质送往长安,就跟以前的大明一模一样!”
每个人神色浓重。
我:“现在,朱鸿鼎和钱新安还活着,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和朱照定一样坏!等他们重建了元老会和禁军,肯定要给他老爹报仇。你知道,如果报仇的话,那就是随便乱杀了,人们才不管什么真的假的!”
每个人互相看着。
我坚定地说:“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也杀掉。”
每个人更加瞪大眼睛看我,好像看见鬼一样。
赵余央:“你说杀掉钱鸿鼎、钱连工,之后呢?”
我:“这……还没想好。”
张强生:“效忠大汉?你果然是跟刘兴朝是一起的!”
我冲他大喊:“你傻啊!我和刘兴朝没关系!我和大汉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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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阳大喊一声:“别闹了!现在我们有两种选择:第一,杀了陈驹,去跟朝廷领赏。”
我大喊:“别胡说!朝廷穷得要死,连一万金元也没,给你一百万金元?朝廷给不了你一百万金元,就只能杀了你了事!”
张强生冲杨明阳喊:“第二呢?难道你要和他一起投靠刘兴朝?”
杨明阳冲着张强生大喊:“妈的,放屁!我跟刘兴朝打仗死了几十万兄弟,我会跟他混?”
他咽了下唾液:“第二,我们继续士族共治。我觉得共治朝挺好的。”
朴晴虹也大怒,指着杨明阳喊:“妈的!你要做第一士族!”
杨明阳:“大家选举!”
朴晴虹:“屁的选举!就像朱照定那种等额选举?有什么用?我们不是选举了他做皇帝?”
杨明阳:“我们是真正地投票,完全按照律法投票!”
朴晴虹:“你就是想做第一士族!”
杨明阳:“如果选我做第一士族,我肯定要做;如果选你做第一士族,我也要坚决同意你做;选任何人当第一士族,我也一样要同意。”
朴晴虹:“放屁!我才不信!”
杨明阳:“你一个女人怎么这么粗鲁!你才放屁!”
朴晴虹:“你放屁!”
……
他们吵了起来。几方士兵的枪口一会儿对这个,一会儿对那个。
我望着一旁闭着眼睛沉思的李鸿思,内心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