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龄番外 (第2/2页)
段姨母,也这么觉得。
她总劝我惜福,我总为她祈福。
这不,就为她祈来了福。
段姨母是今年三月份成的亲,嫁的是状元郎杨竹寒。
俩人的相识颇具戏剧性,据说一个在偏远县城外放,一个义诊义到了这个小县城,天雷勾地火,就互相看对了眼,杨状元为了能娶到段姨母,费了不少手段。
大约是因为段姨母从前“淑妃”的身份,祖上清流的杨状元家里是不同意的,段姨母也时常觉得俩人不搭,毕竟她比杨状元大了五岁,二十九岁的她已然成了老姑娘,再加上多年前又曾入宫侍奉过我父皇,所以即便她对杨状元心有好感,也只能连连后退。
但奈何杨状元痴心一片,又不住的软磨硬泡,最终在我母后的鼓励下,段姨母才决定往前走一步。
这往前一步不得了,两位感情升温升得快极了,今年一过完年,杨状元就向我父皇申请了到长安任职的调令,父皇准允之后,他便来做了京官,做了京官就去了段姨母家里下聘,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路打着各方持相反意见的“妖魔怪兽”,在三月娶了心上人过府。
瞧,好事一桩又一桩,不过两个月,段姨母就有了身孕。
定然是我祈的愿,被天爷听了去!
我这么跟母后说的时候,母后鄙夷的瞧了我一眼,而后皱着眉头不相信——哦我忘了,母亲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有谁见过半夜到院子里烧纸祈福的唯物主义者吗?
嗯,我见过。
听了我“祈福”被天爷听去这话后,当天晚上母后就趁着父皇睡着,到院子里虔诚的跪拜去了。
嘴里还念念有词。
“若天爷有灵,请保佑他一生安康,福祉不断,愿他能得夜半红袖添香,也有餐餐温粥暖身。”
母亲说着一个头磕了下去,青石板咚咚直响。
嗯,母亲看上去比我虔诚多了。
想必她是在给十分重要的人祈福,我躲在角落里并不敢出声打扰,只默默想着:但愿母亲所求,也能如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