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户孤女逆袭×痞帅大佬肆意偏爱5 (第1/2页)
肖母的娘家,终究是再也容不下他们这一家子了。
嫂子叉着腰站在院门口,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只轻飘飘丢下一句“家里实在住不下了”。
不等肖家人再多说一个字,就“哐当”一声关上了木门,门栓落锁的声响,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肖父的弟弟更是连面都不肯露,隔着紧闭的门板推三阻四,只含糊着让他们先自己找地方落脚,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再说”,便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而这一句所谓的“以后”,终究成了遥遥无期的空话。
走投无路之下,一家人只能在城郊找了间废弃已久的破屋棚暂且安身。
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四壁漏风,一刮风就尘土飞扬,下雨更是四处漏雨,连个能安稳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肖健仁蜷缩在最角落的草堆里,身上只套着出门时穿的那身旧衣裳,薄得根本挡不住寒意,连一件换洗的衣物都没有。
他的手脚被人重伤,一家人只顾着闹事,压根没舍得花钱送他去医院好好医治,硬生生拖到现在,关节早已扭曲变形,彻底废了。
之前找赤脚大夫简单看过,大夫直摇头,说就算现在立刻凑钱住院治疗,也再也恢复不到正常人的样子了。
往后走路,注定是个跛子,双手还会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重活累活一概干不了,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肖母缩在冰冷的墙角,埋着头不停抹眼泪,哭声压抑又沙哑。
肖父蹲在工棚门槛上,手里的烟杆一根接一根地抽,劣质烟草的烟雾裹着寒风,呛得人喉咙发紧。
肖丽丽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眼神空洞得吓人,往日里那副骄纵跋扈、尖酸刻薄的模样,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副失魂落魄的躯壳。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如今失去的房子、钱财、工作,原本就没有一样属于他们。
“我们去找公安”肖母忽然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几乎是咬着牙吼出声,“我就不信没天理了。”
肖父缓缓放下手里的烟杆,浑浊的眼睛看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疲惫与无力:“告?告谁?我们拿什么告?”
“告陆晚缇那个小贱人偷了咱们的钱,告她找人下手伤了健仁。”肖母歇斯底里地喊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钱?那钱本来就是陆晚缇爹妈留下的遗产,从来没写过咱们肖家一个字,我们拿什么证明是她偷的?
至于伤人,那天半夜黑漆漆一片,没有证人,没有伤痕凭据,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空口白牙谁会信?”肖父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认命的颓然。
“公安那边早就说得明明白白,钱财纠纷是我们的事,不归他们管,真要讨说法,就得自己去什么起诉。可我们拿什么去?”
“房子是人家陆家的祖产,工作是我们顶替了陆师傅夫妇才混上的,从头到尾,没有一样东西是我们肖家应得的。陆晚缇做的,不过是把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拿回去罢了。”
肖母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这些道理,可心底的贪婪和不甘心,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肖健仁坐在破旧的轮椅上,低头看着自己扭曲变形、再也使不上力气的手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砸在布满灰尘的裤腿上。
他当初费尽心思接近原主,从来就没有半分真心。他图的,不是那个温顺木讷的姑娘,而是陆家殷实的家境、宽敞的院子,还有陆父陆母留下的那份铁饭碗工作。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哄住那个心软好拿捏的傻姑娘,陆家的一切,早晚都会落入他的手里。
婚后半年,原主任劳任怨,里里外外操持家务,伺候一家老小,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以为这样舒坦又轻松的日子,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一向逆来顺受、任他搓圆捏扁的软柿子,竟然有彻底清醒、狠狠反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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