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绝户孤女逆袭×痞帅大佬肆意偏爱 (第1/2页)
陆晚缇是被浑身散架般的酸疼疼醒的。那股疼是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酸麻,沉得像灌了铅,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她没立刻睁眼,先凭着鼻尖的气息辨了周遭,旧棉布衣裳闷久了的樟脑味、老木头受潮发潮的酸气,还有廉价洗衣皂残留的、淡淡的碱涩味。
心猛地往下一沉,她骤然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石灰天花板,表面裂着好几道歪歪扭扭的细缝。
悬在头顶的日光灯早熏得发黄发乌,灯管两头积着厚厚的黑垢,看着就陈旧得厉害。
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很弱,勉强照清屋里简陋到极致的陈设:靠墙摆着一张刷着红漆的老式木板床,床沿磨得发白;
床头搭着个掉漆的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只搪瓷缸,缸身“为人民服务”的大红字样,褪得只剩浅浅一层印子。
墙角立着的大衣柜漆皮掉了大半,柜门合不严实,露出里头叠得方方正正的旧布衣;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蔫头耷脑的,连尖刺都软塌塌的,没半点生气。
这味道,这物件,分明是七八十年代的光景。
陆晚缇轻轻动了动身子,颈间、腰侧的骨节跟着发出几声细碎的咔咔响,僵麻的四肢总算有了点知觉。
她闭了闭眼,在心底沉声唤道:“七七,调取攻略记忆,同步原主全部记忆。”
【收到。攻略记忆恢复完成,原主记忆全面导入。】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瞬间汹涌着冲进她的脑海。
她先理清了攻略线的过往——上一个位面,她叫付晚,赶上知青下乡的浪潮末尾,高中刚毕业就托关系买了国营糖厂的正式工名额。
每天守在滚烫的大铁锅前,握着铁铲翻搅浓稠的糖浆,双手永远黏腻腻的,洗都洗不干净。
她的攻略目标,是隔壁国营皮包厂的厂长金立文。男人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温声细语,待人谦和有礼。
她花了整整三年时间,一点点攒满好感度,终于和他领证结婚。
就在婚礼当天,好感值拉满,她留下复制体,彻底抽身离开,算下来,距今已经整整七年。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今年二十二岁。原主的父母都是本地国营机械厂的正式工人,本分踏实,一辈子勤勤恳恳。
可就在一年前,厂里突发大火,夫妻俩为了抢救厂里的公家物资,义无反顾冲进火海,却再也没能出来。
厂里体恤家属,给了五千块抚恤金,再加上父母这辈子攒下的积蓄,还有城东这套祖传的独门小院,原主就算孤身一人,日子也绝对能过得安稳宽裕。
可那年她才刚满十八。
双亲骤然离世,等于天直接塌了。她没有兄弟姐妹,身边也没有亲近的长辈撑腰,平日里少有走动的远房亲戚,见她没了依靠,更是直接断了往来。
一夜之间,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肖健仁,就是在这个时候凑到她身边的。
他是原主父亲生前带的徒弟,跟着陆师傅学了三年机修手艺。陆父在世时,他对原主向来客气,一口一个“小师妹”,嘴甜又殷勤。
陆父陆母一走,他反倒来得更勤了:今天上门修漏水的水龙头,明天帮忙换烧坏的灯泡,后天拎着热乎的饭菜过来,满脸诚恳地说,自己是替师傅照看遗孤,绝无半点私心。
突然缺爱的原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温柔”?她半点没怀疑,满心满眼都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后来,肖健仁借口家里住房紧张,提出想租原主院子里的一间空房,还假意说会按时交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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