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兽医变脸炉火纯青,秦音私自泄愤 (第2/2页)
“你确定,真的是你吗?”
秦音点点头:“是。”
秦音在试探,她觉得这个兽医有意思,并且还是一个有大慈悲心的人,刚刚赌场负责人甚至对她比了一个指着自己脑袋的动作,示意这个兽医是脑子有问题,让他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但秦音看得出来,从他出现之后,原本还因为赌场负责人这些人的出现而暴躁不安的狼群却因他而情绪平稳下来。
这不是一个人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但是嘛,现在他因为赵光对自己针锋相对,确实让秦音很不爽。
“你还敢答是?很好很好,你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别怪劳资辣手摧花!”
此刻,所有人都将实现投注在姜兽医的身上。
赌场负责人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当然是两根手指交叉在上眼睑和下眼睑,中间的眼睛悄悄的眯起偷看。
好家伙,到时候别血溅了他一脸。
“啪!”
所有人全神贯注,只见姜兽医扬起自己的拳头,蓦然往下一锤。
不尔?
这一锤不偏不倚,刚巧就落在赵光那青紫交错的脸上,堪比调色盘一般的脸上又落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众人直接看麻了。
可这始作俑者竟然偏头转向秦音的方向,施施然咧嘴一笑:
“嘿嘿,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士,刚刚那都是误会,误会而已呢。
你看你身形娉婷婀娜,巧笑倩兮,简直就是仙女转世下凡,您对这人头猪脸的男人下次狠手,一定有你的道理。
我一介上不得台面的兽医,怎么能参透仙女姐姐的大义呢。
我刚刚完全就是被鬼迷障了,一定是这个丑男人对我做了什么,这才让我突然发起了失心疯。
现在我疯病已好,您想做什么自便。”
姜兽医直接演绎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变脸。
要不咋说他还有个外号叫“蜀都编外人员”呢,这变脸的技术也是炉火纯青。
原本躺在担架上面只觉得自己有人撑腰了都差点在担架上面哭出来的赵光此刻才是最懵逼的存在。
赵光????
这几分钟的期待与崇拜,终究是错付了。
他啥时候蛊惑这兽医了,他又不是禽兽!
赵光现在舌头都被打得捋不直了,看向秦音的目光更是绝望。
现在唯一还会保护他的人就这么轻飘飘的消失了。
他还能靠谁,他真的完了。
当然,姜兽医确实戏比较多。
可是能让他对秦音改观以及彻底感情变化的是他从一开始进审讯室他就观察到了秦音对于狼群的呵护。
在整个地下赌场,除了自己,他还从没有见过狼王对其他人类有这样亲密的一面。
如果是强大的武力压制,你狼群的野性也并不会屈服。
除非这狼王真的能感受到这个少女对他毫无威胁,并不会伤他性命的信任,才会放松的任由这小姑娘为他包扎伤口。
是以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是个好人。
才会先入为主的觉得傅森然才是那个残害同胞的坏人。
才知道是这个小姑娘伤了担架上的男人之后,奇迹般的他直接看着担架上的男人都不想救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秦音一定是个好姑娘。
至于这个已经看不出样子的烂肉,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货色。
于是他将自己手里的针管交到了秦音的手上,将自己的这一出戏给收场。
赌场负责人才是那个满脸懵逼看着兽医变脸又变脸的受害人“……”
他见姜兽医都那么识时务地退场了,自己也得赶紧脚底抹油。
他悄悄看了一眼秦音和担架上已经被刺激醒来,满心绝望却动弹不得的赵光。
实在想不出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能遭受怎么样的折磨?
可是这都不是他应该去担心的。
他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先顾好自己的命吧。
赌场负责人带着自己的人将担架往地上一放,溜的那叫一个快。
“咳咳,我啥也没看见,也从没出现在这里过。”
“您随意,您们随意~”
说着赌场负责人便直接出了审讯室,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
赵光麻了,赵光眼泪哗哗流,堪比在担架上尿裤子。
随意啥啊,不就是随意把自己玩死的节奏吗。
随着无关人员的退场。
整个审讯室里此刻近的可怕,只剩下担架上的赵光,以及站在不远处的秦音和傅森然。
这个审讯室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地形很空旷。
不远处的笼子里不仅关押着狼群,甚至那刘老板口中自己千宠万爱的“恶狮”也在比狼群更远处的笼子里休憩着。
猛兽就是这样,看起来只是懒洋洋的趴在那里。
殊不知他的精神感知力,实则早就已经默默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只是秦音毫不在意。
他直接又走到了赵光的面前,赵光半死不活的躺在担架上,实在不明白自己已经半死到了这个程度,秦音怎么还能对自己下得了手。
这人啊,连一点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的吗?
这还是人吗?
即便赵光已经半瘫的样子,但是在秦音走来的极大压迫恐惧之下,还是强撑着自己上半身往后退,直至后背贴到铁笼子上。
他又被吓得反射性弹开。
身后不是别的。
是一群正在沉睡蛰伏还未被驯化的野生鬣狗!
这些家伙,可是野兽之中最不讲武德,团体协作真的是连虎狮都敢一斗的狠角色。
几乎是一瞬间,赵光就被吓得要尿出来了。
偏偏他下半身还没有了感觉,失去了意识。
要尿都尿不出来了。
秦音没理他的恐惧,单手拎着他的前领将他又往鬣狗的笼子边凑上去,眸色阴冷开口:“该打的都打了。”
“现在,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聊一聊了。”
秦音语气淡淡,却听得赵光心头一股无名火。
“聊……聊什么?”
他们之间还能聊什么?
需要把他弄得这么不人不鬼才开始聊吗?
赵光的身后是闻着血腥味凑到笼子前疯狂蹭笼子的鬣狗们,身前是看起来芙蓉面美人骨的美艳罗刹。
他的双腿抖啊抖,带着隐忍与不屈以及对秦音的恨意开口,嗓音沙哑:
“秦王,你到底想要聊什么?需要将我折磨成这个样子。
要是把我给逼死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这么年纪轻轻还要背上一条人命。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宋词?”
“宋词知道你这么为他拼命吗?”
“或者说,你老公知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外边的小白脸几乎要背上人命吗?”
要不怎么说这赵光是个实打实的赌场混混老油条。
他察言观色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也早就察觉到秦音的右手无名指上有着一枚钻戒压过的痕迹,大抵是她知道自己要上擂台博弈这才给摘下来,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戴上。
但已经被她细致入微的发现她是有老公的。
那么他这样对宋词,又是图什么呢?还能图什么呢?
“呵,你威胁我?”
秦音笑了,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逼死你有什么意思,那也太便宜你了。”
秦音倒也不是真的多将这宋词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上,她对他有的是对有才之人的欣赏,还有对这种窒息家庭氛围的排斥与厌弃。
实则,她在京市君家过的日子,本质上跟宋词的区别不大。
所以她才会感同身受。
进而对作为这个家庭悲剧的核心始作俑者带着极度的恨意。
此刻,秦音与赵光视线平视,身后笼子里是躁动不安闻着血腥味已经开始对笼子撞击的鬣狗群,她却一点不怕,反倒是笑得更明媚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纵死的,身上遍布的伤痕那么多,你就这么一次而已,就觉得怕了吗?
可是他啊,可是从小到大熬了多少个恐惧你回家的日夜啊。”
秦音冷笑。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在君家的那四年里,虽没被君家父母哥哥们明着打骂折磨,背地里却被各种理由惩戒。
三天三夜跪祠堂,满身替五哥受罚挨的君家家法。
这些隐形的家庭霸凌,跟宋词被家暴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他们都在遭受一次泯灭他们人性的灭杀!
好在,他们都还在挺着。
才终于有了自己新生的一天。
赵光听着秦音的谴责,眼见自己对她的第一重刺激没有作用,又开始另辟蹊径。
“够了,秦王!”
“你这么折辱我,我老婆和儿子知道吗?你分明是在借我……私自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