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血狱花 (第2/2页)
池内的水晶莹剔透,纯净无瑕,比蓝天还有蓝,比白云还要宁静。
周围明显是人为修葺而成,那五彩缤纷的小花,让人畏之如虎,即使大大咧咧的熊耿龙,面色也是莫名的惊恐。
“就是这,就是这,我当初喝了一口这池里的水,好比琼浆玉露,甘甜似蜜,柔滑似纱,至今难以忘怀。”熊耿龙又爱又恨,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宁阙宽了心,收起指南针,双目远视,远处竟有一片田园,一座外观简单,却不失美感的两间草屋,临近草屋,拜道:“前辈,晚辈宁阙,前来拜访。”
一连几声,草屋内毫无声息。
“不会没人吧?”熊耿龙凑近,从门缝瞅了几眼。
宁阙提着酒坛,眺目四望,却无一发现,不过周围的田园风光却是无限好,地面上有着浅浅的脚印,不大,估摸着应该是女子的脚印,“等等吧!”
天色渐晚,晚霞酡红。
一蒙面女子,身姿婀娜,肤白似雪,穿着一席白色的连衣裙,腰间挎着一篮子,踩着零碎的小步子,哼着小曲,一手拎着一朵小花不断挥舞
,目光所及,一脸困惑。
宁阙上前一步,拜道:“小姐,在下宁阙,特来求见独孤前辈。”
女子将小花放入篮子内,眼神飘忽,盯了盯熊耿龙,忽而嘻笑道:“小胖子?你是那个小胖子?”
熊耿龙无奈的点了点头,“独孤小姐,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位是我朋友,想求见你爷爷。”
女子看了看宁阙腰间的酒坛子,皱眉不渝,没好气的哼道:“小胖子,你不用耍小心思,我爷爷不会去你熊家的,哼!”傲娇的扬了扬脑袋,一脸不屑。
熊耿龙搓了搓手,尴尬一笑。
宁阙眯着眼,隔着纱帘,却能感受到女子的排斥之感,仍是不动生色的问道:“独孤小姐,敢问你爷爷在何处?”
女子也不回话,驱赶两人,“公子还是请回吧!我要歇息了。”说完不待两人回话,绕过两人,一把推开屋门,轻掩着。
两人百无聊赖,也只能静坐屋前,静待老者。
月夜凌风,万耐俱寂,淡淡的银灰下,熊耿龙显然坐不住,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此处透着诡异,不敢胡乱行走,更不敢靠近那奇艺的山峰。
良久,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推门而开。此时,女子撤去头上的面纱,目光幽冷,神色悲婉,脸上清晰可见的剑痕,雕琢的赫然是令他意想不到的地狱花。
熊耿龙一脸猪肝色,精…虫上脑,眼前的女子确实十全九美,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不可方言,可脸上那朵血狱花却是唯一的败笔,破坏了这浑然天成的美感,可丝毫不妨碍挑肥拣瘦的熊耿龙的色心,可惜有色心没色胆。
当初此女看不中她,他父亲也多次警告,此女身份特殊,不可与之牵扯。
“公子莫不是想娶我?”女子温顺如小绵羊,发出令人神往的轻灵之声。
宁阙双眉紧皱,此女年岁估摸着二十余岁,,可熊耿龙五年前见过此女居于此地,心中困惑俞深,“姑娘可否知道太戮殿?”
女子摇了摇头,问道:“公子可愿娶我?”
宁阙摇了摇头,倒不是此女不美,也不是自己不喜欢,更不是自命清高,只是心里有些诧异,此地距太戮殿万里之遥,即使太戮分殿遍布大晋,可此女竟脸纹血狱花,与沐风雅同出一辙,实在令人费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