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两刀之威成剑神 (第2/2页)
这股力量足以将任忍的肉体与灵魂泯灭不知多少次,但是他却并没有就此死亡,反而像是毫发无伤一样再度冲向凌空。
生欲领域,厌死。
临近昏迷的凌空身上的护身灵器已经全部破碎,甚至于他父亲给他的一个号称可以抵挡神灵全力一击的护体灵器也已然化作灰飞。
与真神比整体素质,任忍自是远远不如,但若是比瞬间爆发战力,却并不一定孰强孰弱。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啊。”
望着肉身穿过虚空的任忍,凌空喃喃暗骂一声。
能够自在地身处虚空的存在只有三人,当年的神王,黄帝,以及黄帝的妻子嫘祖。
现在,多了一个任忍。
这与实力无关,只与能力性质有关。不过当年的神王确实是凭借力量达到无视虚空撕扯的地步的。但任忍....那就是靠着厌死而保证自己现在还没死。
吐槽没有任何意义,凌空也被任忍揍出了几分血性,他灵力一震,从抬头仰望的姿势变作直视任忍。
提起右手的剑刃,想要再度与之对拼,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右手上的力量竟然有几分减弱。
低头看去,那被号称为乌托邦最强灵器的剑刃竟是已经折为两半。
错愕的时间中,任忍已经带着通天气势而来,凌空哈哈大笑两声,他或许已经太久没有遇到与自己同龄却又如此强大的人了。这种竞争感让他埋伏依旧的潜力全然迸发。
但傻了蹦蹬的他却忘了,任忍才二十,还没有他真实年龄的一个零头大,而且...路穹翔之前已经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过了,怎么就很久没遇到了,最多一年没遇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中二之魂的燃烧。
扔掉右手的剑刃,他的气息在逐步攀升。
星宫境巅峰,星宫境满圆。
已经许久没有动弹的境界开始松动,他已经期待这场战斗太久了,他的父亲也期待太久了。
眉心之中,一个相争这神权的光轮正在逐渐形成,光轮为白色,中央刻画一个小剑的模样。
整个光轮处于眉心中的宫殿之中,将原本属于灵力色泽的宫殿染上神权的白色,同时,那个宫殿开始发生变化,上面的图案越发凝实,石柱之上也出现了各种剑刃的模样,轩辕剑,干将莫邪,一把把知名的剑刃被刻画而上。整个宫殿赫然化作剑道宫殿。
但在这主宫殿之外,竟还有两座宫殿,只是这两座宫殿之中并不存在任何东西,空间权限他也没有将其放入进去。
突破!通神三境,赫然化身真神。
“咔~”
右手一挥,一把灵力凝结的剑刃出现,剑刃无色,如同saber隐藏起来的誓约胜利之剑一样,不可视不可见。
凌空看向任忍,中二度爆表地说了一句:“吾名,剑神凌空。”
话毕,周遭的空间纷纷割裂,一道道剑气如同不受控制般凛冽飞出,一把把剑刃出现在他周遭的环境之中,在这无垠的宇宙之中,一把把剑刃出现在他的身旁。
任忍已经不想吐槽这仿造的无限剑制了,反正肯定是这个中二少年从漫画里看到的,不过反正他是神...用不用这种能力对他的灵力消耗都不大。
他便是世界上所有剑的主宰,心念一动,周边便会出现剑刃。
面对真正的神,任忍却似乎并没有任何感觉,他的身体唯有战斗本能在操控。
刀光像是一个从天际落下的金乌一般,展翅间将一切燃尽,化作虚无。
凌空见状,心底微微有些愤怒于敬佩。
他敬佩任忍对神的不敬。
他愤怒任忍对神的不敬。
神不得受到凡人的挑衅。
他的身体向任忍冲去,周遭的一切剑光都融于手中。
刚刚获得剑道权限的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一股力量,他只能勉强控制着这股力量融入自己右手,虽有些粗制滥造,但也是神级存在。
碰撞一触即发,凌空的身体后发先至,他与任忍在大陆内核中心位置相互碰撞。
瞬间,任忍身体之中的灵丹全然破碎,脑海之中的精神宫殿也化作乌有。
这是致命的打击,正常来说就算不死也会直接失去所有的力量,化作一个只有道的凡人。
但任忍并没有直接死亡,这一股力量融入右手之中,双手持刀,斩下。
威能不受控制地将整片大陆破坏殆尽,每个块漂浮于宇宙之中的大陆都像是被剑刃整齐切割一般,截面处平整光滑。
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锋利的剑意与混乱的规则,若是有普通人行走与此,他将感到天地调转,温度变化,空间断层。
各种不正常的物理现象在这里出现,运动之中,或许会失去惯性的作用。力的方向或许会与加速度方向相反。
这里赫然化作一个无法生存的空间,自内而外,一块块空间正在逐渐崩塌,这个世界已经无法承受规则的变化,失去了原本的规则,这里便会变成一片混沌。
“你还活着么?”
世界中央,凌空一手提着任忍的胳膊,甩了两下子问道。
“死不了。”
任忍有气无力地说道,他身体之中的灵丹和精神宫殿已经恢复,虽然不太稳固,看上去若隐若无,但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破坏这两个将会导致任忍死亡的结局,为了避免这个结局,厌死欺骗了这个世界,拟定了一个“并没有彻底破碎”的事实,以最低限度保证了任忍的存活。
当然...这种bug级别的能力也让任忍又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斥力,就算有着那股黑色气息为他作为掩护,都难以彻底躲藏起来。
“你小子真是不要命,那种攻击是半神能放出来的?变态,路穹翔和你都一样变态,还有那个叫七号的,太变态了。”
任忍轻笑一声,随即便不再说话,他的情绪已经完全释放了出来,此刻,他心底没有悲伤,也没有愉快,平静如同死水一般。逐渐化作常态的双眸之中,唯有死寂尽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