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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不拉去喂狗真是可惜了

  67、不拉去喂狗真是可惜了 (第2/2页)
  
  或许,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胡定棠若有所思,这些话说多无益,一切还得看他自己去判断,当局者迷,我能看得清的一些事情,他未必就能看得开。
  
  胡定棠冲完澡,我也换好了床单,扶着他躺上床,查看了一下他的膝盖,明显红肿了起来,用手按压,里面软软的,包裹着液体。
  
  “让你待在床上不要动,你就是不听。”我斥责道,“非得等这条腿废了,你就开心了。”
  
  胡定棠辩解道:“我是碾碎了那果子敷好了才出去的。”
  
  我横了他一眼,让他躺下休息,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累极睡着了,我走到窗前,天已经亮了,蒙蒙小雨还在下,我找了一件烟灰色大衣裹好,之后便下了楼。
  
  大厅里静悄悄的,已经打扫干净,本来聚集在一起的人,也都各自散了。
  
  胡定棠放了狠话,他们该逃命的逃命,该清查的清查,忙得很。
  
  我叫来管家,让他帮我备好马车,我要出门,他立刻就去了。
  
  坐在马车上,捏着手里的烟袋,我满腹心事。
  
  首先去了卢有才那里,生怕这次的事情连累到他,但他却表示,这几天家里风平浪静,并没发生任何大事。
  
  我便告别他,朝着张伯那儿去。
  
  昨夜到今天凌晨三四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早已经设好的局,我们就是这个局中的困兽,本来必死无疑,却绝处逢生,那个出手帮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该问谁,但如果说如今还有谁能给我一些提点的话,非张伯莫属。
  
  这个张伯,从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我就觉得他不一般。
  
  一个已经退隐的走镖人,为何要用到那么阴毒的曼陀罗果实?怎么恰好我去,他就能拿出两个,还用那样的荷包装着?
  
  为什么他张口就能说出盘金九爪兽首图?
  
  他在试探我,却又像是在暗示着我什么似的。
  
  那个吹笛子的人,是否跟他有关系?
  
  即便他一切都不知道,胡定棠也还需要大量的曼陀罗来抑制病情,就是求,我也得求他带我去一趟鬼市。
  
  张伯似乎知道我要来,我一到,就让人给我端了姜汤过来,深秋季节,又下着雨,接连没睡好觉,即便是裹着大衣身上也还是寒丝丝的。
  
  连喝了几口,身上终于暖和了起来,放下汤碗,我就将绣好的烟袋拿出来,递了过去:“张伯,这是给您的答谢礼。”
  
  张伯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点点头,挂在了烟杆上,然后塞了些烟丝进去,颠了颠,甚是满意:“你这手艺是真的巧,配得上我这盘了好几十年的烟杆子。”
  
  “您喜欢就好。”我低眉顺眼的说道。
  
  他摆弄着大烟袋,很投入的样子,不主动跟我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没出事,你也不会急着来找我这老头子,不是吗?”张伯抬了抬眼皮子,精明的小眼睛瞄了我一眼,“瞧你这小脸白的,一丝血色都不见。”
  
  我叹了口气,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好过,你争,别人不会放过你,你不争,依然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呢?”张伯点了一泡烟,抽吧了一口,眯着眼睛问道。
  
  我被他一问,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接他这话了,他又递了一句:“所以,你是想争还是不争?”
  
  “我当然想争,只有站在了绝对的高位上,才能摆脱我们现在困兽之局势,但,谈何容易。”我落寞道。
  
  “是啊,谈何容易。”张伯说道,“一个有病在身,一个只有三脚猫的功夫,面对的,却是一座高山,想要掀翻这座高山,简直天方夜谭。”
  
  “今天凌晨要不是高人相助,恐怕我连这烟袋也无法送到您的手上了。”我终于把话题转了过来,盯着张伯问道,“那高人,怕是张伯派去帮我的吧?”
  
  张伯拿着烟杆的手一抖,笑道:“高人?我可不认识什么高人。”
  
  我笑道:“张伯这话就是谦虚了,如果不是张伯帮衬着,卢副将那边,这几天怎么可能安稳?这四合院又怎能如此与世无争?”
  
  那天晚上,我先是去了卢府,又来了张伯这儿,胡建彬可是一路都跟着的,这些帮我的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敌人,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除掉,卢有才与张伯又算得了什么?
  
  但现在,大家都安然无损,甚至连丝毫的骚扰都不曾经历过,除非有人暗中保护,否则,不会是这种局面。
  
  张伯本就与卢有才的爷爷有过命交情,他护着卢有才是情理之中。
  
  关键是能护得住,这就说明,张伯的本事不容小觑。
  
  张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前段时间卢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您不可能一点耳闻没有,所以,至少从那个时候,您便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您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所以,在我登门拜访之际,才能轻松拿出那个荷包以及里面的两枚曼陀罗果实。”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旁人明知道我所处的困境,所面对的对手,避嫌还来不及,您却丝毫不在意,出手便帮我,这就是您的底气。”
  
  我一席话说下来,张伯握着烟杆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我是说中了,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你果然聪颖,但却也只说中了一半,我的确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但有底气帮你的,并不是我。”
  
  “是谁?”我追问。
  
  张伯摇头:“丫头,不该问的少问,不如说说你今日来我这的目的。”
  
  这下我便确定了,凌晨那个吹笛人,的确是张伯派去的,不,不能用派这个词,毕竟那人的功力,很明显是远远高于张伯的,那人,便是张伯背后的人。
  
  他既然帮了我,却没有露面,便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我刨根问底也是徒劳。
  
  所以我放弃了,转而对张伯说道:“张伯,我想去一趟鬼市,再过几天就是初一了,能带上我吗?”
  
  张伯摇头:“我现在轻易已经不押镖了,鬼市你是别想去了。”
  
  “可是……”我急道,“可是我需要曼陀罗。”
  
  “曼陀罗本身就有毒,阴煞之地长出来的曼陀罗,更是毒上加毒,无论你用在什么人身上,无异于饮鸩止渴,丫头,我劝你还是不要铤而走险。”张伯劝道。
  
  “这些我怎能不知道?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说道,“胡定棠的困境张伯您应该也了解,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张伯摆摆手:“胡定棠的困境,是人祸,而不是天灾,既然是人祸,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一愣,想起之前类似的话,我也跟胡定棠说过,他的病是从他父亲那儿遗传下来的,只有从他父亲的尸骨上,或许还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可他父亲的尸骨大概率已经不存在了啊。
  
  “丫头,既然你能猜到有人通过我来帮你,那你还有什么过多的顾虑呢?”张伯语重心长道,“大胆的往前走吧,你要做人上人,就得忍别人所不能忍,走别人所不敢走的路,懂吗?”
  
  ……
  
  从张伯那儿回来,我坐在马车上,一路失魂落魄。
  
  张伯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应该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没有揭发我,反而出手相帮,到底是何用意?
  
  他是敌是友?
  
  若是友,为何不愿与我相见?我在阴司局那么多年,真的不记得还有哪个使用笛子做武器的高手朋友。
  
  若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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