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你且等我 (第2/2页)
“你真的有把握让我回到汉朝吗?”蔡琰嘟起嘴巴“不要等到我人老珠黄了,走也走不动了,才回到汉朝,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羊衜摇摇头“若是你人老珠黄了,我给你养老。若是你走不动了,我便背着你。让你生在汉朝,死在汉朝。不过木头我,更希望你在韶华正茂之时回到汉朝,这样你才可以在有生之年尽孝给师父。”
蔡琰看着羊衜似有下文要说,便催促道“难道我回到汉朝,只是为了我的父亲吗?”
羊衜淡淡一笑,点着自己师妹的小鼻头,笑道“也为了我,为你心心念念,食不知味,夜不安寝的木头着想。”
蔡琰轻啐道“呸!谁为了你,木头长大了之后,人不光不再腼腆无知,就连说话都厚着脸皮了。你这脸皮有没有城墙厚呀?依我看这万箭齐发都没有办法将你的脸皮动个分毫。”
羊衜歪着头笑起来“我若是毁了这张俊脸,你不怕半夜看到我,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吗?万一把你吓出个好歹来,你可还愿意与我抵足长谈?只怕你会躲避不及吧?故而我这张俊脸还是留着为好。毕竟赏心悦目是一回事,为君心悦诚服又是一回事,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美,是不?”
蔡琰咯咯地笑了起来,算是被羊衜逗笑了。
只是才没笑一会,蔡琰就拉下脸来,嘟着嘴巴“木头……”
羊衜点点头“嗯,木头在。”
“我真后悔,那晚甩开你独自离开。”蔡琰抿了抿嘴,闷闷不乐的说道。
“嗯,我知道。”羊衜抚着蔡琰的头发,安抚道“若是那晚你与我坐在一起,或许今日的你就不回来到南匈奴,也不必受这一份罪了。都怪我的不好,若是我那晚拉紧你的手,或是我喝的不要那么醉,或许你现在还在汉朝,过着开心的生活。”
蔡琰抬起头看向羊衜,泪水斑斓的脸上,一阵的希望“木头,你说着人生可有后悔药?时光可会倒流?”
蔡琰低下头,一脸惆怅“若是我没任性,或许我还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有爹爹纵着,有你宠着,有二师兄陪着,有好多好多的人供着。木头……”
羊衜停下抚着蔡琰头发的大手,有些发愣“嗯?什么?”
“我后悔了。”蔡琰直直的钻入羊衜的怀里,抱紧他的腰,认真的说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羊衜一时没转过弯来。
“木头……我若是当时听你的,若是我不这么骄傲,或许此时的我已然变了。可是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听你的?为什么没有跟你在一处?木头……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傻?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不知什么叫做可贵?”蔡琰想着想着又哭出泪来。
“好啦好啦,莫要在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了,你可知你哭的时候累的是眼睛,而我累的是心。这心痛如刀绞的滋味,怕你是没承受过吧?那种滋味就是心一阵一阵的钻心窝子的疼,疼的你站不住,疼的你面容都能扭曲了,疼的你睚眦欲裂,疼的你呼天不应呼地不灵。”羊衜煞有其事的学着心如刀绞的模样。
“呸……你这般说,好像已然跟我有多么深的羁绊似得,莫不是你是我的情郎,对着我有了海了去的感情?”蔡琰嘟起嘴巴,停止哭泣,眯起眼睛,打趣道。
“瞧瞧你,一会哭一会笑的,我不过是跟你形容一下我的感触罢了。你不信也就不信了,竟然还这般的说我。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三师兄我就不能成为你的情郎了?难道就因为你我自小相识,太过熟捻,所以你就觉得我不是你的情郎了吗?可是我真是纳闷,为什么你就认为我一定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再进一步呢?为什么呢?你有没有想过?还是你其实是喜欢你三师兄我的,只是你爱在心口难开,实在说不出来?所以总是害羞的避开?”羊衜发挥了厚脸皮的本事,愣是把蔡琰说的脸红如潮。
“怎么?被我戳中了要害,实在不能说个之所以然来了?还是想通了,知道我可以做你的情郎,也确实是你的情郎了,所以也不能反驳我什么了?”羊衜好笑的说道。
可话刚落,只听一声冷哼“我倒不知,我的表哥不止有爬墙的习惯,还有半夜三更跟他人之妻表白的恶习,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刘豹猛地推开房门,看着蔡琰趴在羊衜的膝盖上,羊衜坐在高处,抚着蔡琰如瀑一般的黑发,两人的坐姿仿佛是羊衜正在宠溺一只温驯的小猫咪,又像是羊衜正在逗弄着一只可爱的小奶狗,但更像的却是一个满腔热情的男子,用着炙热的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一个女子,一个他所深爱和宠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