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有人挨打有人悟剑 (第1/2页)
冬天不宜吃火锅,因为吃完这一顿,下一顿还想吃。
谢宝树吃完火锅以后,时不时的,还会怀念火锅的香气。吃火锅的时候,那裴泪水是最馋的,他恨不得连汤都要喝一点。其实火锅的汤,是可以的喝的。
不过得刚开始喝,不能喝那种煮得太久的。
小院里,谢宝树帮着苏茶收拾完餐桌上的东西,走到裴渊面前,小声说道:“前辈最近有没有时间,可否帮我喂喂拳?”
裴渊吃人嘴短,自然不好拒绝,他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能在这小院内。你要想打败白坊,可以说是天方夜谈。那白坊,可是故意压着境界的,真打起来,瑶风说不定都不是他的对手。”
中土神州十剑仙中,能力压白坊的,也就是青云剑仙和六尘剑仙。其他人,就连最狠的杨鱼龙,也不敢说将白坊全然不放在心上。这些事情,在长安城,算不得秘密。
谢宝树问道:“那是在何处练拳?”
裴渊说道,明日早晨,打完太极以后,你跟我一起去工作的地方。正好,在那里,还能锻炼一下你的血性。”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裴泪水,突然用一种很可怜的目光,看着谢宝树。
谢宝树点点头,说道:“多谢裴前辈。”
裴渊微微一笑,说道:“过了今日,你若是还能感谢我,到时候再说吧。”
谢宝树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裴渊的意思。不过只要能让自己的拳意更盛一分,他不介意吃苦的。这样约定了,第二天早晨起来打拳的时候,谢宝树跟裴渊,慢悠悠的朝前面走去。
终于来到一处府邸前,牌匾上挂着三个大字,大理寺。
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是大唐的三大司法机关。大理寺是唐朝中央的审判机关,负责审理中央百官犯罪及京师徒刑以上案件,大理寺审判一般采取直接面审的形式,因此唐朝沿袭南北朝以来传统,设大理寺狱,作为拘押人犯的场所。作为中央监狱,大理寺狱主要关押诸司犯罪的官吏和京城地区重要案犯。
裴渊,自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审问凡人,由他经手的,都是一些修士。这些喜修士,有其他国家的间谍,还有一些为祸人间的大修。经过裴渊的审理,定重罪的,会发配到降妖塔中。
至于那些罪轻的,要么杀了,要么关起来。
谢宝树看着阴森森的大理寺,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裴渊却不管他, 径直走了进去。他每天工作的地方, 就是阴暗的牢房。还没进去,就已经能感受到一阵寒意,谢宝树不知道, 裴渊在这种地方,是怎么年复一年呆下去的。
裴渊当着他的面,先是给他介绍了一下大理寺的情况。
具体来说,大理寺是中央最高审判机关,专门负责中央百官犯罪及京城徒刑以上的案件,对于徒刑、流刑以上的案件,还得交刑部复核,死刑由皇帝复核。徒刑、流刑属于比较重的刑罚,在封建时期有五刑,为,笞杖徒流死,即鞭笞,击杖,有期徒刑,流放,死刑。徒刑是要强制劳动的,流放大多在边疆。
大理是中国古老的官名,大理之意:古谓掌刑日士,又日理。汉景帝加大字,取天官贵人之牢日大理之义。寺, 《说文》云”廷也”,即指宫廷的侍卫人员,以后寺人的官署亦即称之为“寺”,如“大理寺”、“太常寺”等。
因此,”寺”原来并非专指佛寺,而是一般官署、官府的通称。
只不过佛门修士,来大唐传教之后,慢慢的成为了佛寺。
大理寺是中央的审判机关,梵语中,”寺” 叫”僧伽蓝”,意思是“僧众所住的园林”。隋朝以后,寺作为官署越来越少,而逐步成为佛门建筑的专用名词。
置大理寺的最初目的,是因为地方官员的司法权力过大,可自行勾决死刑犯人,造成不少冤假错案。为了使刑狱汇总,始置大理寺,作为复审机关。
裴渊要做的,就是这些事情,他带谢宝树来这里,也是为了给他喂拳,淬体。大理寺阴暗的地下,有寒冷之气,可以给谢宝树淬体。这里的气息,跟两界山的妖气有所不同。
是常年日积月累下来的。
裴渊先去做好手头上的事情,然后开始教谢宝树练拳。这一次,他不只是口头上教学,而是开始实战。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裴渊将境界压得跟谢宝树一样,然后喂拳。
这才体修的世界里,是很常见的一件事。
当初在冰雪州,方梦醒,也是这样给谢宝树喂拳的。
不过裴渊,很明显,没有方梦醒那么温柔,随手一拳,就能把谢宝树打飞出去。裴渊伸出手,看着谢宝树,说道:“要想打赢白坊,还远远不够,什么时候,你能在我拳头下,坚持不倒,就算是厉害了。”
虽然裴渊打的,是最柔和的太极,但是他的拳法,力道却非常大。谢宝树有些遭不住,他感觉自己已经要吐血了。他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回想着镇狱拳,将拳意全部宣泄出来。
这一次,终于坚持了片刻。
为什么有些人练拳多年,甚至几十年,水平仍不高?
裴渊淡淡说道:“究其原因,主要是这些练拳者学拳不认真,练拳不细心,钻拳没耐心,粗枝大叶,偷工减料,丢三落四,手、眼、身法、步不到位,许多细节表达不出来,劲点不明,甚至有些动作违背拳理拳法,走形变样,忽略了此拳丰富而细致的内涵。”
一边讲解, 一边殴打着谢宝树。
“要打好此拳,就必须把道理打出来,把劲道打出来。”
裴渊一拳把谢宝树打飞出去,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那白坊,是个恶人?既然如此,想不想狠狠的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谢宝树艰难的爬起身,口吐鲜血道:“当然想。”
裴渊接着说道:“根节不明,全身皆空,打拳先培根。你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能好好练拳?”
谢宝树想起了宋恒曾经说过的“丢掉顶头悬,白练三十年。”“要想练刀,需要正身。”他稳住身形,小心抵挡着裴渊的进攻。这一次,终于没再飞出去了。
其实,裴渊是真的,没有使出金丹境以上的力气。他只是靠着自己的拳意, 还有气势,就把谢宝树打飞出去了。
这一次,跟白坊对战,谢宝树只能靠自己的拳头。因为仙剑和飞剑,都已经送给苏茶了,总不可能让白坊来找苏茶的麻烦。所以谢宝树一定要把白坊打服,以绝后患。他眼神坚定,尽管身上的伤口很痛,但是他没有一点犹豫。
就这样,在大理寺的下方,彭彭撞墙的声音不绝于耳。
外面值班的两个官差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是什么。他们知道,这位裴渊裴大人,脾气可是不怎么好的。因为地下常年幽暗的原因,所以裴大人有风湿,一到下雨天就痛。痛起来,就爱虐犯人。
长安城的人都说,就没有裴大人撬不开的嘴。
今天不知道又是谁,在里面受苦了。不过能关进大理寺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不值得怜悯。
长安城外,风雪绽放,一些消息,也随着风雪蔓延开来。
有两件大事发生,第一件,就是在短时间内,长安城出现了两种异象。一是有体修打拳jin惊动天地,还有一个练气士悟道成功。各方势力纷纷打听,这两位到底是何方天才,居然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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