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百花小说 > 秦时:从签到墨家开始 > 第一百九十五章 剑法高超!剑术超群!好剑!

第一百九十五章 剑法高超!剑术超群!好剑!

  第一百九十五章 剑法高超!剑术超群!好剑! (第2/2页)
  
  故此,为父会出来阻止。
  
  让你大哥去请你。
  
  这样一切都会显得十分自然。
  
  不会做作。
  
  外人也就无法得知你我今日商议的结果。
  
  你明白了吗?”
  
  三公子赢天惊讶的看着秦候嬴霸:
  
  君父,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看样子不是在试探我了。
  
  而是痛下决心了。
  
  看来我之前都是说的废话。
  
  早知道如此,直接答应算了。
  
  三公子赢天磕头道:
  
  “孩儿明白了!
  
  可是孩儿到了赵国该如何自处?
  
  孩儿的真实面目您也见识了。
  
  是要一直这样吗?”
  
  秦候嬴霸摇头道:
  
  “不!
  
  你就跟过去五年一样。
  
  喝酒好色,游戏人生。
  
  暗中为我秦国做事。
  
  这样的话,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女人!
  
  你好色之名天下皆知。
  
  赵国歌姬多姿。
  
  尽量多玩几个女人来掩护自己。
  
  这样就绝对不会暴露了。
  
  不对啊。
  
  你都装了五年了,
  
  这点事需要为父教你?”
  
  车辇内藏着惊鲵闻言大怒。
  
  心中感慨好在自己跟来了。
  
  要不然还听不到秦候嬴霸对三公子赢天的教唆。
  
  悄悄伸出手,抓住三公子赢天的大腿。
  
  使劲一掐。
  
  三公子赢天差一点叫出来:
  
  这女人又吃醋了!
  
  三公子赢天知道自己不表明态度。
  
  惊鲵这个敢以下犯上的手下必然还要捣乱。
  
  让他下不来台。
  
  故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涩道:
  
  “啊?
  
  多玩几个女人?
  
  君父,您就不怕孩儿这身体吃不消吗?
  
  照您这个说法,孩儿不得铁杵磨成针啊?”
  
  秦候嬴霸捋着胡子大笑道:
  
  “如果人家利用美色勾引你。
  
  你势必要上钩。
  
  要不然人家随便就试探出了你的成色。
  
  如果你小子连几个女人都搞不定。
  
  还想着干成什么大事?”
  
  三公子赢天低着头看向车辇内暗处的惊鲵摊了摊手。
  
  示意跟自己没关系。
  
  惊鲵这才松手,双手环抱,歪着头吃醋生气。
  
  三公子赢天羞红了脸:
  
  “也好!也好!
  
  谁让孩儿之前空留风流名。
  
  这要是不做点风流事恐怕都名不副实了!”
  
  秦候嬴霸最后严肃地盯着三公子赢天的眼睛严肃:
  
  “天儿,到了赵国可要改弦易辙?”
  
  三公子赢天亦坦诚回道:
  
  “不。
  
  初衷无改。”
  
  秦候嬴霸接连问道:
  
  “不后悔?”
  
  “不后悔。”
  
  “吃得苦?”
  
  ”吃得苦。“
  
  “受得辱?“
  
  “受得辱。”
  
  秦候嬴霸最后鼓励道:
  
  “创业三难,败苦辱。
  
  三关能过,可望有成也。“
  
  秦候嬴霸最后淡然地拉上车窗帘。
  
  “移驾!”
  
  忽然,秦候嬴霸的车辇上落下一人。
  
  挥打着马鞭离开。
  
  临走前撂下一句话:
  
  “天儿!
  
  以你怕惹事怕麻烦的性格断然是不会说将今天的事情出去的。
  
  这一点为父相信你。
  
  日后的秦国。
  
  就靠你了。
  
  接下来的路只有你一个人走。
  
  赵国可不比秦国。
  
  咱们的势力保护了你。
  
  好在你认识墨家钜子。
  
  天下三墨之赵墨人数不下数千。
  
  到时候就你自己的智慧和他们的保护了。”
  
  三公子赢天探出脑袋恭送道:
  
  “孩儿明白!
  
  请君父照顾好自己!”
  
  见秦候嬴霸的车辇依旧走远。
  
  三公子赢天这才准备离开。
  
  只不过刚规矩坐好。
  
  一直吃醋生气的惊鲵狠狠地瞪了一眼三公子赢天。
  
  “惊鲵啊。
  
  你这是生什么气?
  
  本公子的为人别人不清楚。
  
  你还不清楚吗?
  
  你跟本公子在一起五年。
  
  本公子可曾做过出格的事情?”
  
  惊鲵低声幽怨道:
  
  “就是你没做过出格的事情我才……”
  
  “啊?
  
  你说啥?”
  
  三公子赢天没听清楚,再度询问的时候。
  
  车辇外,消失已久的蒙恬却突然出现在了赶车的位置。
  
  “三公子。
  
  您跟谁说话呢?”
  
  惊鲵闻言,赶紧冲进了三公子赢天的怀中。
  
  三公子赢天无奈,只能应付道:
  
  “你个混账!
  
  死哪去了?
  
  居然联合我君父欺骗本公子!
  
  看本公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蒙恬赶着车辇不好意思道:
  
  “哎呀。
  
  三公子。
  
  没办法。
  
  君上就是这么交代的。
  
  你让属下怎么办?
  
  您别生气。
  
  大不了今晚我蒙恬陪你喝个一醉方休!”
  
  “这还算句人话。
  
  赶紧赶车!
  
  送本公子回府!
  
  还嫌我不够累是吗?”
  
  蒙恬嬉笑道:
  
  “得嘞!”
  
  蒙恬便一心赶车,送三公子赢天回府。
  
  街道暗处。
  
  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个人影,听到了三公子赢天和秦候嬴霸的对话。
  
  这个黑影,谁都没有发现,包括三公子赢天秦候嬴霸的人。
  
  车辇内抱着三公子赢天惊鲵,瘫软在三公子赢天怀中羞红了脸道:
  
  “三公子。
  
  今晚你必须少喝酒。
  
  奴家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三公子赢天一听头都大了。
  
  他自从招来惊鲵作为掩人耳目糊弄别人的帮手以后。
  
  在人前,看似十分下流龌龊。
  
  实际上,五年来对惊鲵从未有过越轨之举。
  
  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罗网之主而对手下施以淫威。
  
  当然,三公子赢天虽然风流名声在外。
  
  但还是个处男。
  
  故而对惊鲵撩拨的话没有多想。
  
  还以为要跟自己的君父一样。
  
  要弄什么幺蛾子。
  
  略感头大的三公子赢天翻着白眼无奈道:
  
  “怎么谁都想给本公子惊喜啊?
  
  没完了啊这是!”
  
  于此同时。
  
  嬴华府邸。
  
  嬴华将军自领功受赏以来。
  
  一直待在大堂内一个人喝闷酒。
  
  盯着大堂内堆积成小山装着赏赐的箱子发呆。
  
  嬴华夫人觉得嬴华将军该休息养伤了。
  
  上一次打败仗留下的伤还有好。
  
  故而前来劝阻。
  
  走到大堂内,准备打开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
  
  “老爷。
  
  该休息了。
  
  您这伤还没好。
  
  再别喝了。”
  
  随即转头看向了那堆成小山的财物箱子,准备随即打开一个。
  
  看看朝廷到底赏赐了些什么。
  
  一直发呆的嬴华将军突然大怒:
  
  “不许动!”
  
  “嗯?”
  
  嬴华夫人不解地看向一惊一乍的嬴华将军诘问道:
  
  “你喊个什么?
  
  你这一回可是长脾气了啊你!
  
  打了个大胜仗之后。
  
  怎么感觉人都变了?
  
  老身不就想看看朝廷到底赏赐了你什么东西嘛。
  
  真是的!”
  
  嬴华将军见夫人还不死心,怒斥道:
  
  “不许动!
  
  我们没有资格接受这些赏赐!
  
  我们不配!
  
  我嬴华不配!
  
  你更不配!”
  
  嬴华夫人见嬴华将军跟吃了枪药一样。
  
  不知道为何如此火大。
  
  便不再想看箱子内朝廷赏赐的财物。
  
  继而走到嬴华将军旁边,柔声道:
  
  “老东西!
  
  不要命了?
  
  还喝酒呢?
  
  赶紧把身上的药换了好生休息才是。”
  
  “……”
  
  嬴华将军没有说话,默默喝完最后一樽后。
  
  对着夫人冷漠道:
  
  “劳烦夫人命令下人备车!
  
  我要去一趟老祖宗府邸!”
  
  嬴华夫人总觉得自己男人自打领功受赏以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但猜不到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但想着能出去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
  
  便应承了下来:
  
  “老东西。
  
  你先坐着。
  
  我安排好车辇以后。
  
  你再出来。”
  
  “去吧。”
  
  嬴华夫人退出大堂。
  
  嬴华将军盯着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箱子瞬间落泪,惭愧道:
  
  “三公子!
  
  您帮我这个败军之将挽回了荣誉。
  
  我嬴华感恩戴德。
  
  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可是相国世子太尉四公子把你的功劳全部算在了我的身上。
  
  这让我嬴华以后怎么做人?
  
  三公子!
  
  我嬴华不配!
  
  不配得到朝廷的封赏。
  
  不配得到这些赏赐!
  
  我嬴华不配啊!
  
  但是我能力所能及的为你最后做一点事情!
  
  这样我嬴华才能坦然的活着!
  
  等着吧,三公子!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
  
  嬴华将军自言自语的哭着。
  
  最后上了车辇去了老祖宗赢虔府邸。
  
  临走前放下话。
  
  谁要是敢碰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
  
  就把谁的手剁了!
  
  三公子府邸。
  
  蒙恬不好意思刚才骗了三公子赢天。
  
  认错连罚自己十酒樽。
  
  然后又说起朝廷不公平对待三公子赢天的事情。
  
  替三公子赢天感到不值。
  
  喝着喝着竟然哭了起来。
  
  是越哭越替三公子赢天委屈。
  
  越觉得委屈,就喝的越多。
  
  三公子赢天倒是很听惊鲵的话。
  
  就喝了几酒樽,微醺而已。
  
  最后蒙恬喝的酩酊大醉,趴在酒案上睡着了。
  
  三公子赢天想着该让蒙恬等十二武将跟自己的家人亲族团聚几天。
  
  之前在咸阳的时候。
  
  他们都辛苦了。
  
  故而派手下将喝醉的蒙恬送回自己家。
  
  三公子赢天一看天色尚早。
  
  但实在疲惫。
  
  便回自己的睡房去了。
  
  穿过长廊,走过后花园。
  
  三公子赢天走到自己的卧房一看。
  
  里面一片漆黑,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三公子赢天摆头埋怨道:
  
  “这个惊鲵!
  
  居然趁着本公子喝酒偷懒。
  
  看我见了她如何惩罚。
  
  这下人干的活,还得本公子亲自动手。”
  
  三公子赢天便摸着黑进入了房间。
  
  打开火折子点亮灯台以后。
  
  屋内这才一片明亮。
  
  准备回头去关门的时候。
  
  却看到了藏在门背后的惊鲵。
  
  “你……”
  
  三公子赢天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诱惑动人的惊鲵赶紧关上了房门。
  
  惊鲵此时身披薄纱,一腿白丝袜,一腿黑丝袜,勉强盖住翘臀的短裙不停摆动。
  
  三公子赢天已经看呆,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惊鲵低着头羞羞答答道:
  
  “这便是奴家给公子的惊喜!”
  
  惊鲵原地旋转一圈。
  
  蝉翼般的薄纱因旋转向四周飘张。
  
  惊鲵娇体梦幻般在蝉翼中若隐若现。
  
  好似凌波仙子空中飘。
  
  性感,美艳,可爱,诱惑,世人难以抵挡。
  
  三公子赢天吞咽了一口口水,涨红了脸,赶紧转过身,威严命令道:
  
  “出去!
  
  本公子不想看见你这样。
  
  你可真有意思。
  
  好端端的……成何体统!”
  
  三公子赢天虽然义正言辞的训斥。
  
  但眼角余光忍不住刻意偷看。
  
  刚训斥完,谁知道惊鲵竟然自己扑了上来。
  
  从后面抱住了三公子赢天,脑袋搭在肩膀上幽怨道:
  
  “三公子。
  
  我惊鲵十二岁便跟了公子。
  
  至今五年过去了。
  
  惊鲵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公子。
  
  明日过后。
  
  公子便去了赵国。
  
  那赵国多姿的歌姬多如牛毛。
  
  惊鲵害怕公子就此忘了奴家。
  
  今天便想着让公子一辈子都记住奴家。”
  
  随即把三公子赢天的脖子抱的更紧了。
  
  三公子赢天是难受的难以行动。
  
  气血上涌,感受着身后柔软的娇体。
  
  皱着眉头摇头道:
  
  “早知道今天不带你了才是。
  
  本公子与君父的话都让你听了去。
  
  真是不该啊。”
  
  惊鲵竟然哭了出来,泪水顺着三公子赢天的脖颈流了下去。
  
  幽怨道:
  
  “公子。
  
  今日你就从了惊鲵吧。
  
  你是以后秦国的君候!
  
  天下的主人!
  
  到时候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可以得到全天下的女人。
  
  可惊鲵只要公子。
  
  惊鲵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
  
  只求日后能在公子旁边。
  
  哪怕当个妃子也好。
  
  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三公子赢天无奈翻白眼,赶紧解释:
  
  “惊鲵!
  
  你别哭!
  
  本公子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这不是谁配不上谁的问题。
  
  而是……”
  
  惊鲵低声啜泣道:
  
  “那是什么?
  
  莫不是公子不喜欢惊鲵?
  
  长得不入公子的心?”
  
  三公子赢天如实道:
  
  “非也!
  
  非也!
  
  你在本公子身边五年。
  
  本公子自然是最喜欢你不过了。
  
  可你知道本公子外表浮夸好色。
  
  但实际上是正人君子。”
  
  惊鲵听得欢喜,依旧不依不饶道:
  
  “三公子。
  
  你若不想辜负惊鲵过去五年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便从了惊鲵吧。
  
  少说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小人。
  
  难道正人君子就不能碰女人?
  
  当年的柳下惠何等的君子。
  
  最后不也成亲了?
  
  如公子所说。
  
  如果人人都跟公子一般当什么正人君子。
  
  那天下的人不是要死光了?
  
  阴阳调和才是自然正理。
  
  三公子,奴家说的对吗?”
  
  惊鲵环抱着三公子赢天走到了三公子赢天正对面,转过头吹灭了灯火。
  
  这一下,原本明亮的卧房,瞬间又变得漆黑无比。
  
  除了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呼吸肌肤之外。
  
  就是燥热的空气旖旎体香。
  
  三公子赢天不知道如何开口。
  
  更不知道如何解释。
  
  急的不停地抓脑袋:
  
  “惊鲵,怎么给你说呢?”
  
  惊鲵在黑暗中靠在三公子赢天肩膀。
  
  抓住三公子赢天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腰,妖娆道:
  
  “公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呀。
  
  此间只有你我。”
  
  三公子赢天没办法,为了拒绝惊鲵,只能厚着脸皮道:
  
  “实说了。
  
  你一直在本公子身边。
  
  你是知道的。
  
  本公子处男一个……不会啊!”
  
  “哈哈!”
  
  惊鲵捂着嘴噗嗤一笑,在三公子赢天耳边吹风道:
  
  “惊鲵就知道公子会这么说。
  
  奴家为了准备此刻。
  
  特意偷偷看了春宫图学习。
  
  为了的就是公子身心放松,不费吹灰之力,更不必大费周折。
  
  说出来还真是羞死人家了。”
  
  惊鲵把头埋在三公子赢天怀中。
  
  不好意思地挡住了脸。
  
  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了三公子赢天。
  
  竟然做出说出这种略感淫荡的话来。
  
  “这……”
  
  三公子赢天听得是面红耳赤。
  
  心中想着本该是自己的去懂得的事情。
  
  竟然让一个女孩为了自己去……
  
  实在是难为惊鲵了。
  
  往日对被人高冷的惊鲵,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三公子赢天若是拒绝了。
  
  恐怕还真会寒了惊鲵的心。
  
  再者。
  
  三公子赢天早就把惊鲵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要不然不可能留她在自己身边五年。
  
  自己去了赵国,少不了要应付各种各样的女人。
  
  说不好就要故意中谁的美人计。
  
  若是自己还是处男,什么都不懂,那不就暴露了嘛。
  
  在黑暗中的三公子赢天第一次主动想要抱住惊鲵。
  
  猛地将只穿着一层薄纱的惊鲵公主抱起。
  
  往床榻边走去。
  
  难为道:
  
  “也好。
  
  为了你以后不伤你心。
  
  为了秦国大计。
  
  也只能如此。
  
  本公子答应你可以。
  
  但是有一条!”
  
  欢喜不止的惊鲵在三公子赢天怀中撒娇道:
  
  “我的好公子,你说。
  
  只要今夜要了惊鲵。
  
  惊鲵什么都答应三公子。”
  
  三公子赢天抱着惊鲵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认真说道:
  
  “我去赵国之后。
  
  少不了接触女人。
  
  如果你哪天看到了本公子身边有别的女人。
  
  你可不能吃醋啊?”
  
  惊鲵乖巧地跪在床边,借着月光望着三公子赢天得意道:
  
  “这是自然。
  
  谁让公子生的如此俊美,长得如此好看。
  
  到了赵国以后,如果连那点事都不懂的话。
  
  岂不是暴露了?
  
  公子,你说是吧?”
  
  三公子赢天彻底放下心中的原则和底线。
  
  不再纠结,不再多想。
  
  只想跟陪伴了自己五年喜欢了自己五年的惊鲵好好爱一场。
  
  黑暗中,三公子赢天以麻利的速度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钻进被子。
  
  平时能说会道的惊鲵此时竟没有了一点儿声息。
  
  三公子赢天试探着用笨拙的双手去抚摸惊鲵,惊鲵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温软的身体,象牙般光滑细腻的皮肤。
  
  他感到自己手掌上传来惊鲵身体的阵阵颤栗,准确无误地表达着一种渴望被爱的信息。
  
  他感到自己浑身开始燃烧,巨大的幸福感使他感到晕眩……
  
  惊鲵在他身边吐气如兰,声音幽幽地说:
  
  “我的公子,对我温柔些好吗……我有点儿怕……”
  
  三公子赢天抓着惊鲵的双手进入了冥想之中。
  
  好似是一场做不完的梦境。
  
  一遍又一遍。
  
  在只有三公子赢天和惊鲵的梦境之中。
  
  三公子赢天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他仿佛又回到战场上。
  
  指挥着自己的军队排山倒海地向敌人掩杀过去。
  
  弓箭头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哨音,在人耳边嗖嗖掠过。
  
  对方军营被燃烧时发出巨大的橘红色的火光。
  
  骑兵海浪般涌进敌阵地,短兵相接,长剑铿锵,碰出点点火星。
  
  进攻,进攻,再进攻……
  
  三公子赢天这一个骑兵勇猛的攻击。
  
  点燃了惊鲵的焰火激情,她好像回到了童年。
  
  诗兴大发的父亲带她夜游云梦泽。
  
  船至云梦泽中心时风雨飘摇。
  
  她躺在乌篷船的船舱里,感到汹涌的浪涛使脆弱的乌篷船剧烈地颠簸着。
  
  狂风加着暴雨一阵阵掠过湖面,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乌篷船,船体颠簸着倾斜着。
  
  时而窜起飞到浪尖上,时而重重地摔进峰谷底,强烈的昏眩中夹杂着将要解脱束缚的快感。
  
  惊鲵已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忽然,暴风雨掠过湖面,卷向黑沉沉的远方。
  
  刚才还喧嚣的湖面恢复了平静,乌篷船静静地随波逐流。
  
  船体在轻轻摇晃,明月倒映在水面。
  
  远处又亮起点点渔火。
  
  后世有诗云: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壁,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惊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
  
  就像与风浪搏击,九死一生归来的船员。
  
  像长途跋涉筋疲力尽的沙漠游者看见了天边的绿洲……
  
  三公子赢天怀着歉意,有些懊丧地在惊鲵耳边说:
  
  “真对不起,我没经验,这剑术一般……”
  
  冥冥之中,赢天化作倚天神剑,飞入惊鲵剑鞘之中。
  
  彻底合体,剑术飘然。
  
  唯有罗帐内的呓语。
  
  仿佛证明着刚才打斗的激烈,三公子赢天剑术的高超。
  
  紫笔文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