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缠绵 情何以堪(17) (第2/2页)
梦竹朦胧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恍惚睁开眼来,见他目光迷离,微微喘息着对着她的唇压了下来。她张嘴想要叫他,却被他急急的堵住了,不由分说就缠绕住她湿润的软舌,开始掠夺她的芳香和甘甜,他总是这样霸道无礼,不容抗拒,面对他的霸道的掠夺和侵占她却总是浑身酸软无力。
她被他压得就要倒下去,幸而他一手托住了她的背部,另一支手便在她的柔软处摩挲着,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害怕掉在地上去,他急促喘息起来,索性一把将她横身抱到了软榻上。
又中一阵掠夺般霸道的缠绵后,她躺在软榻上,脸色绯红,头发散落开来,那支金钗掉在枕畔,她侧身一手摸着被扯破的旗袍盘扣,一手捡起了金钗,嗔道:“你呀,就是一只三年没见荦的猛虎,好好的一件衣裳给我弄坏了,幸亏这金钗没有弄坏,不然,我可不知如何跟妈交待。”
他笑道:“可不是呢?谁让你留洋三年,让我相思病得了那么久,衣裳破了我明日让他们给你送一大把过来,中式西式,随你挑便是,这妈的金钗她可是宝贝似的,成日的戴在身上,怎么今日给了你?”
司徒萧知道,母亲嫁给父帅后,跟着父帅东征西战,外婆去世时也未能在旁尽孝,外婆给母亲这支金钗,母亲看得比什么金银珠宝都重要,今日给了梦竹,可见是极疼爱她。
梦竹将今日之事说了,司徒萧才知那桌上的绸缎原是梦竹为母亲做裤筒用的。母亲是司徒萧一块心病,他不能责怪父亲,眼看着母亲失去快乐,失去希望,却束手无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梦竹能与母亲融洽相处。
他轻轻搂住了她,说:“梦竹,你真好。”
她的眼里突然略带一丝忧愁:“妈爱大帅这样深,却落得孤寂一生。沐轩,你现在是春风得意,也许不久这大好河山就握在你手中,有多少豪门小姐垂涎你这英气逼人、器宇轩昂、文韬武略的少主,如若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就把我放了,我可不愿意像妈那样绑在身边受尽无尽的情感折磨。”
她对司长坤至今还是叫不出父亲,一直唤做大帅,司徒萧也随她性子,只道日后慢慢再改。
司徒萧愣了一下,缓缓捧起梦竹的脸,说:“看我的眼睛。”
她抬眼看去,她的倒影占据他整个黑珍珠般的眸子,那里面幽深似海,含着的仿佛全是对她无限的柔情,他右手两指竖起举过头顶:“司徒萧对天起誓,李梦竹是司徒萧今生唯一的女人,今生今世司徒萧决不负李梦竹!”
他从床头拿起内衣,一条薄纱丝巾轻握在手,她一见,就是她三年前救他时给他包扎伤口的丝巾,只见他将右手食指伸进口中用劲一咬,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她惊呼:“你干什么?”他微微一笑,手尖在薄丝上游走,“天不老,情难绝”六个血红小楷霍然薄丝上,她嚯地要起来拿创伤药,被他一把抱住,他轻柔而深沉的声音在耳旁划过,如绵绵的清泉润入心间,“梦竹,我决不会让母亲的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