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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小说 > 小可怜被迫嫁给大坏蛋后 > 3 003

3 003

  3 003 (第2/2页)
  
  舒白秋更茫然了,迟疑地想了更长的时间。
  
  见状,罗绒改口问:“有忌口吗?”
  
  舒白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对方就转身离开了。
  
  没多久,罗绒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服务生将餐盘摆在桌上,遮罩拿开,正是一屉晶莹剔透、热气朦胧的笼包。笼屉旁还放了一碗稀粥,和一浅碟翠绿的小菜。
  
  夜色渐深,冷风在外。温暖舒适的客厅里飘散开的诱人香气,更勾得人食指大动。
  
  舒白秋被罗绒带到了餐桌旁,少年刚刚还一直站在客厅一侧,从罗绒离开后就没有变过位置,更没有主动找地方坐下。
  
  看着精致而正式的餐食布置,舒白秋也没有坐在正对的椅子上,而是站去了餐桌侧旁。
  
  对着回头看过来的罗绒,舒白秋板板正正地站好,双手托起桌上的脂白玉筷,呈递向前,微微低头,恭谨而机械地说了一句。
  
  “恭请用餐。”
  
  少年的音色清软,虽然略带哑涩,依旧不减入耳的动听。
  
  但他的动作和说话的内容,却只让人听得肉跳心惊。
  
  而且舒白秋的手上,此时还正显现着痕色鲜明的红棱。
  
  服务生愣了一下,看向罗绒的目光顿时有些古怪,随机又很快收敛了回去。
  
  罗绒的动作也明显顿了一下。
  
  像是完全想象不出。
  
  究竟是经历过什么,舒白秋才会被教成这样。
  
  舒白秋垂着视线,看不到周遭,听见有人靠近的声响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肩颈。
  
  但没有什么痛楚重重地落下来,只有一声很低的闷响。
  
  ——那把原本放在桌头的实木餐椅,被放在了舒白秋的身后。
  
  单手搬拎了沉重座椅的罗绒只说了一句。
  
  “这是您的晚餐。”
  
  餐点和餐盘也被重新挪到了舒白秋面前,罗绒和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服务生又向舒白秋介绍道。
  
  “吃完可以按一下这里的按键,我会来收走餐具。”
  
  “有疑问也可以随时按旁边这个通讯钮,会有人负责解答。”
  
  罗绒又重复道。
  
  “这是您的晚餐,请慢用。”
  
  讲完这些,罗绒就和服务生一起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桌边的舒白秋。
  
  舒白秋慢一拍地看向桌上的餐点,又抬头去看了看被关闭的门,面上浮现出一点疑惑。
  
  他有点不太懂发生了什么。
  
  但能收回双手,却还是让舒白秋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脂白玉筷,烫手似的,缩蜷指尖,再没去碰。
  
  桌上的餐点仍旧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舒白秋的胃也再度被勾出了空荡荡的咕噜声。
  
  舒白秋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边没有动静,他的手慢慢伸向了笼屉,也没有人突然闯进来,大声呵斥责骂他。
  
  那句“这是你的晚餐”,好像暂时不算假话。
  
  舒白秋最后的确吃上了晚饭,他把衣袖拉过半掌,瘦白的指节蜷缩进了袖口,用衣角垫着手指拿起了汤勺,慢慢地舀起了薄皮剔透的笼包。
  
  少年吃饭也很安静,玉质的冰润汤匙和餐碟没有发出任何磕碰的声响。
  
  许久之后,桌旁的按键被按响,服务生过来收餐具,罗绒也跟着一同进来。
  
  笼屉、汤碗和小菜圆碟都已经空了。
  
  因为不知道舒白秋的口味偏好,每只笼包都是不同的馅料,但他一个都没有剩下。
  
  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剩饭,也没有一滴汤渍,连碗碟和汤匙都被摆回了原本的位置。
  
  和传闻中失智呆痴的傻子不同,舒白秋本人不仅比预想中容易照看,似乎还拥有着一眼可见的良好教养。
  
  罗绒问:“小舒先生吃饱了吗?”
  
  舒白秋抬头看了看对方,似乎在观察罗绒的表情,随即他才轻轻点了下头。
  
  随后,舒白秋迟疑了一下,很小心似的,轻声问。
  
  “可以去洗漱间吗?”
  
  “这边。”
  
  罗绒为他指了路,服务生也收拾好餐具离开了。
  
  舒白秋进去后,洗漱间内一直有水声传出,隐隐绰绰,不甚清晰。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走了出来。
  
  少年的面容和唇色都有些发白,脸上还带一点湿漉的水汽。
  
  出来时,他看到还站在那里的罗绒,似有意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医生堵在了路上,要过一点时间才到。”
  
  罗绒似有察觉,侧过了自己带伤的半边脸,简明扼要道。
  
  “没有其他事的话,您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
  
  不过偏侧了视线之后,他却听见了一句潮润微哑的低声。
  
  “谢谢……”
  
  罗绒微顿,又听见了更轻的一声。
  
  “谢谢罗先生。”
  
  完全没想到少年会对吓到自己的人道谢,罗绒正有停顿,却突然听到了未能压抑住的异响。
  
  刚刚还在低声言谢的舒白秋忽然弯下腰来,瘦薄如纸的肩背倏然颤抖,再没能按捺住突然翻涌上来的强烈反胃感。
  
  “咳——咳唔、咳……!”
  
  尽管少年已经竭力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但还是有清液从他纤瘦的手指间不断溢出。
  
  舒白秋难以抑制地呕吐起来,呛吐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清水。
  
  “……?!”
  
  被这突来的意外所惊到,精壮凶冷的男人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
  
  而且这显然不是舒白秋饭后的第一次呕吐,他吐出的清液中没有一点食物残渣。
  
  想来刚刚在洗漱间里,少年就已经翻肠倒胃地吐过一次了。
  
  一旁的罗绒伸手,想要扶稳舒白秋,但少年打着颤的身体却还在瑟缩发抖。
  
  舒白秋的状态已经虚弱糟糕得厉害,可是在勉强停顿住呕吐的间隙,他呛咳着拼出的一句话却还是——
  
  “对不、对不起……咳、我马上收拾……”
  
  连细哑的声线都带着仓惶的颤音。
  
  而且舒白秋说着,竟然真的想矮下身去清理被弄脏的地板。没等罗绒阻拦,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句沉磁的低音。
  
  “怎么回事?”
  
  下一秒,颤栗到差点栽倒过去的舒白秋就被一双横空伸出的手臂揽住,孱弱纤瘦的身体被稳稳托抱进略带夜色凉意的怀里。
  
  舒白秋的视野早已被呛咳出的泪光模糊,他没能看清抱住自己的人,酸苦不堪的鼻息间,却被悄然浸染了一抹凛冽的幽淡气息。
  
  “小舒先生十一分钟前吃完了晚餐,刚刚出现了呕吐症状。”
  
  “这应该是他第二轮呕吐,只吐出了清水。”
  
  罗绒沉硬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遥遥传来,清晰地禀复了来人的询问。
  
  另一个男声响起,抱着舒白秋的人在问。
  
  “吐空了没有?”
  
  那声音微微俯低下来,落近耳畔,是在问舒白秋。
  
  “喉咙胀感减轻了吗?”
  
  舒白秋没能说话,他仍然在抖,咳过两次才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竭力想表示自己不会再弄脏这里。
  
  他不敢靠得离对方的衣物太近,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几张罗绒递来的纸巾,还不停想着要尽早把地板收拾干净。
  
  不能……惹他们发火……
  
  但舒白秋还没能动作,一只骨感有力的手掌就伸了过来,按在了他的腹部。
  
  舒白秋的身体抖得厉害,男人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迟慢。
  
  覆在舒白秋腹部的掌根施力下按,更清晰地压迫在了脆.弱的温.软。
  
  呼吸被浅浅扼住的同时,又有低磁的声音响起。
  
  “现在哪里疼?这儿?”
  
  舒白秋哆嗦着,没能回答。
  
  他的发抖似乎随着对方伸来的手掌而变得越发严重。
  
  抱着他的人也没有再问,只是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挪动了位置。
  
  直到掌根碰按到了某一处,强烈的酸楚让舒白秋被激出了难以抑制的生理性痛颤。
  
  “呃唔……”
  
  那力度才终于消失。
  
  似乎是男人收回了手。
  
  随之还有一句沉稳的推断。
  
  “胃痉挛。”
  
  对方的举止,看起来并不像是令人惧怕的恶劣侵凌。
  
  反而严谨且熟练,更像是医生的检查。
  
  男人的声音不再那么临近,像是抬头在问罗绒。
  
  “晚饭有刺激性的食物?”
  
  “晚饭是稀粥和笼包。”
  
  似乎对这位医生很是尊敬,罗绒当即说明了刚才的用餐内容,精细到涵盖了笼包的不同馅料。
  
  “基本是素馅,照理说不会太刺激。份量也在正常范围。”
  
  男人的声音若有所思。
  
  “上次吃饭是什么时间?”
  
  这件事罗绒并不清楚,那低磁的男声靠近舒白秋的耳畔,又问了一遍。
  
  舒白秋还不时会咳,他掩唇呛过几次之后,才勉强含混地答复。
  
  “前天、下午……”
  
  这个回答让周遭都静了一瞬。
  
  那已经是两天前了。
  
  舒白秋的视野依旧模糊,他还被人抱着,并没能看清头顶上两人的表情。
  
  他总被收养者严加看管,吃饭也往往都是单独送餐。出于无意疏忽或是有意教训,漏掉一两顿也是常有的事。
  
  尤其是每次被转手的阶段,前一任和后一任都各有盘算,这种遗漏也会变得更为频繁。
  
  舒白秋并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让正常人如何作想。
  
  他只是在尽力地配合提问。
  
  希望能避免对方的发怒。
  
  揽着他的男人并没有发怒,掠在耳畔的嗓音低得愈发沉郁。
  
  “药箱拿来,加一杯温水,一个暖水袋。”
  
  男人在吩咐罗绒,罗绒也应声去照做了。
  
  “是。”
  
  垫护在舒白秋背上的手臂动了动,男人问他。
  
  “能站起来么?先去沙发上。”
  
  舒白秋反应还有些迟缓,尽管身体虚软,力气尚未恢复,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不过没等他尝试,对方却瞥见了什么。
  
  男人的余光扫到了舒白秋的腿。
  
  略显宽松的长筒牛仔裤下,勾勒出的腿部线条明显纤细得过分。
  
  而那弧线窄薄的右侧小腿,此时正处在一种持续紧绷的异常状态。
  
  圈在舒白秋背上的手并没有放开,男人似乎忖思了一瞬。
  
  下一秒,舒白秋的膝弯便被一股牢稳的力度托住,他的身体一沉。
  
  就这么被打横抄抱了起来。
  
  ……?
  
  舒白秋微愣。
  
  他并没有自己走,而是被人抱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虚软无力的身体,也还靠倚在对方的怀里。
  
  但紧接着,右腿传来的力度就让舒白秋抖了一下。
  
  他的腿被男人用手碰到,那动作并不算重,但僵硬许久的小腿却还是下意识躲开,本能地将脚踝藏护了起来。
  
  腿上的力度也停了一顿,没再继续动作。
  
  一旁传来些许声响,是罗绒已经走了回来,将备好东西的托盘放在茶几上。
  
  暖水袋被放在了抽搐不已的胃部,消减了些许疼痛。抱着舒白秋的男人也开了口,道。
  
  “二层的消毒棉签拿出来,给手伤消毒。”
  
  手伤……消毒。
  
  从吐完后一直在无意识颤栗的舒白秋缓了好一会儿,好像这时才终于迟缓地意识到。
  
  自己可能暂时不会因为弄脏地面而挨打。
  
  舒白秋的视野仍旧湿津津的,他迟慢地眨了眨眼,只模糊地看见了眼前一片冷白色的外衣。
  
  含混地,少年几乎用光了力气,才咬清字音,很小声地念出了一句。
  
  “谢谢医生……”
  
  抱着舒白秋的人垂眼望下来,看着他,却忽然道。
  
  “不是医生。”
  
  男人的声线低沉磁性,持续的开口已然在怀中人薄白的耳廓震出了一点极淡的生理性薄红。
  
  他说。
  
  “我是傅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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