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绝对逆袭13 (第2/2页)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麻烦,都让人有些没有办法形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反正就是会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小孩还真是麻烦。
李轩霆本来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儿子的,可是现在,都不想多搭理他了,果然有儿子就是同他抢人的,好像弄得他像是第三者一般。
云汐认真看了一下李潇:“宝贝,爸爸这是想要参与咱们的生活,你要认真的接受好不好?”
李潇这个时候才勉强点点头。
他拉着妈妈的手上了车,全程都是很警惕的样子,就是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反正就是很警惕的样子,生怕他会怎么样。
云汐也有些无奈了,这个孩子还真是有些敏.感。
李轩霆也不去理会李潇,甚至不同她说话,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不是吗?
反正他也不要说,就是不愿意理会他。
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听话,也不知道要他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处。
他拉着云汐母子去了一家高级餐厅。
云汐其实也是很诧异的,其实他们一家三口很少一起吃饭,真的是特别少的样子。
可是现在呢?
他竟然亲自带他们去吃饭,确实是很难得的。
不过她依旧是淡然的样子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一家人吃了饭,李轩霆又带着他们回去了!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一家人之间可以更加亲近了。
李家的人让云汐回去。
李轩霆就带着她回去了,不过李家的人见到云汐都是客气而疏离。
云汐似乎也习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话。
反而是很低调的样子。
李轩霆的母亲是一位作家,平时的时候,只是喜欢写作。
所以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清高的,不是太好相处。
对云汐也是比较冷淡的,可是云汐也不是很在意。
大约她不是多喜欢云汐吧?
云汐自己也是能感觉的到,也是能知道的。
所以并不奇怪。
只是她也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也不会想太多的事情,所以还是觉得很好的。
她同李母白玉兰聊了一会。
还谈了一会文学,而且不是随便说说的,是很有见地的。
这倒是让白玉兰对她的观感好了不少。
既然是这样,她似乎也愿意同她说说话!
“真是没有想到,你懂的不少呀?真是很棒呀!”她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云汐依旧是很谦虚的样子。
这倒是让她也满意不少,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也没有她想的那样不好。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她是很喜欢文学的,所以只要是喜欢文学,喜欢艺术的人同她都有天生的亲近感。
她还是很喜欢的。
白玉兰甚至对她说道:“你有这样多的见解,何不让我看看你的作品呢?”
云汐摆摆手,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这样就不是很合适了吧?”
白玉兰还是很坚持的。
云汐就拿出一首自己写的小诗,白玉兰看了觉得非常不错。
其实这不是诗而是林夕的歌词,白玉兰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确实是写得不错。
既然是这样还是会让人觉得很喜欢的。
她就多看了一下,结果确实是很好的。
很美很梦幻的感觉。
白玉兰对云汐的观感好了很多。
她还对云汐说道:“你这样一首诗我能选入我的一个诗刊里面去吗?”
云汐点点头,很认真对她说道:“妈,完全没有问题。”
她是真的不是很在意的,不仅仅是不在意,反而是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只是会让人有不一样的感觉。
白玉兰也认真告诉她:“只不过现在可能是没有稿费的!”
云汐摇摇头:“稿费什么的别说了!”
文学不易,她自然是不会要求什么!
白玉兰真是高兴的要命,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通情达理,如此好说话?
只要想到这个,她自然是也高兴不少。
第二天她去了学校就对别人一直不停地说道:“我今儿得了一首好诗,真的是特别好,写诗的人真是特别有灵气了!真是太有灵气了!”
想到了这个,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反正就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她身边的教授马渡一副不为然的样子,不仅仅是没有当成一回事,反而是十分冷淡的样子:“真有你说的那样好?”
白玉兰抬头,十分嚣张地说一句:“真的是很好,她的诗歌是很有灵气的!我想她的文字必然也是如此!”
马渡其实不是很明白现在的通俗文学,他也是看不上的,而且是特别看不上。
他有些嗤之以鼻地说道:“现在的人都是喜欢那样直白的东西,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懂得文学?还不是一窍不通,什么都不动懂?”
只要想到这个,他还会觉得痛心疾首,那种感觉是特别难以言喻的,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瞧不上现在太过通俗的文学。
这还能叫做文学吗?
都是快餐罢了!
白玉兰虽然也有些赞同他说的话,但是不是百分百赞同,她觉得他这样说就有些酸溜溜的了!
事情未必是如此?
只要想到这个,就会让人心里有不一样的想法,她这个时候就说道:“通俗化,也是大众的选择,也是市场的选择,咱们不能太过反对通俗化,本来文学也不是绝对的教化意义不是吗?你推崇的古典,从前的时候,也未必不是烂大街的通俗之物吧?”
听了她说的话,马渡倒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不过对方倒是真的是说得还是很对的。
这样的说法也是没有错的,所以还是很正确的。
他自然是不能多说些什么。
不过他心里会有很多的想法,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只要想到这样的结果,他也会想要多做一些事情,也是想要让大家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文学。
他还是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可是白玉兰拿出这样一首诗歌的时候,他还是睁大眼睛,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