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继上文结局 (第2/2页)
进展太快了吗?
不,他们不过是做了原本一见钟情的人该做的事情。
只是晚了两年,仅此而已。
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痛,却为她带来了爱情
何其有幸。
东方升起鱼肚白,地平线也在同他们一起跳跃作舞。
又一次攀上快感的顶峰时,秦念低吟了一句英文:
“WhenIloveyou,itfeelslikethegroundismoving.
当我爱你时,觉得地面都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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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初见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又是怎么的?”秦念闪着大眼睛一脸渴求的问道。
正看着某外文医学刊物的陈凌洲言简意赅地回答:“一个小丫头。”
闻言有些生气,伴怒地瞪着他,又捏了捏他腰间软rou,颇有一番威胁色彩道:
“给你一个机会,再好好想想。”
她的小打小闹其实在陈凌洲看来一点也不疼,而他也明白她没有真的生气,却还是合上杂志,眼含笑意地看向秦念,一本正经地回答:
“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的胸很漂亮,可我是医生。”
秦念脸一红,秉持着刨根问底的优良传统,“抛开医生这一层面呢?”
“我对你,”
“心怀欲念。”陈凌洲在她耳边轻呵了一口热气,淡淡吐出最后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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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暮朝新年快乐~”
新年了,可惜我笑出不来。
因为我的男孩,在这新年倒计时被处死了。
我听不见报喜声,听不见祝福声,我只听见了枪声,我也哭不出来。
他说,我哭起来太丑了。
我坐在门口,呆呆地看向远处的雪花落在地上。
你看,老天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十六岁的时候,我跟着母亲来到了M市,因为人生地不熟性格又内向,还是个小结巴。
到底也是没什么人愿意搭理我。
我妈说,高中三年的朋友没什么的,考上一个好大学,我就自由了。
所以在别人眼里我也就只是个死读书的呆子这里的二中很出名,但我物理真是出奇的差,导致我踩着分数线刚刚好进去。
我妈不是很满意,寒假的时候让我去老师那补课,地点是个小巷子,弯弯绕绕的。
对方向感差的人很不友好。
又是看地图又是导航的,绕了一圈又一圈,到底还是迷路了。
我坐在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群,眼眶竟有些发酸,一边哭一边在车站来回踱步。
鼓起了好大的勇气给老师打电话,一开口就哭了,现在想想真的挺丢脸的。
老师说派个人过来接我,让我说具体位置,我照着车牌说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就坐在椅子上进行漫长的等待。
约莫过了四五分钟,来了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看着我才到他的肩膀。
我记得那时候,我眼里的他在发光,黑暗里唯一的一束光。
他扔给我一包纸,说是让我擦擦眼睛,说我脸都哭红了。
我很小声说了声谢谢,有些不自在,怎么第一次见人家自己就这么丢人。
他说,没关系。
路挺短的,但那时我觉得很长很长。一路的气氛都很尴尬,我只盼着快些到。
到了地方,阿姨给我们开了门,我们说了声谢谢就上去了,他后面还有个位子,我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认真学习就好。
可惜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也听不进去什么其他的。
下课的时候,天快黑了,母亲忙完才想起来要接我,之后母亲问我的时候,我说一切都好。
是一切都不好吧········
第二次迷路的时候,来接我的还是他、还有一个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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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讲了好多话,可是我都不想听,又因为有些结巴,我也没说几句话。
后来他总是“妹妹,妹妹”地叫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对不熟的人可以产生这么大的热情。
“你叫啥来着?”
“许...许暮······朝、”
“哦,你怎么还结巴了?”
“”........”
也就只是短短的几句对话,我也不知他为什么对我产生了怜悯。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顾世阳,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第三次迷路出了些意外,他还给我上了药,脚歲也值了!
便顺理成章拿到了联系方式。
补课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交际,我也认得路了,也知道坐哪趟车了。
和他一辆车。
寒假快结束了,我们所有人合了张照,他身边自然是有好多人,我站在他右手边与他隔了一米远。
在等车的时候,我才知道敏瑞来M市看我了,刚下补习的我抱着书还拿着手机,顾世阳就在我附近。
敏瑞让我给她看看他的照片。
我发现有一张照片找不到了我很喜欢很喜欢那张照片,大概就是我微微低头的侧脸,我在左边,顾世阳在右边。
刚好又是夕阳,拍下来真的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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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敏瑞在手机一直翻一直翻,就是找不到。
他的朋友陈南突然跑过来就问我在看什么,我刚刚翻到一张我和顾世阳的合影,吓得我不小心把它放大了,放大后,就只有我们的脚部。
但很明显白色长袜的是我,而黑色短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了。
陈南就一脸什么都懂了的样子。
之后陈南又跑去看顾世阳的手机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相册里有很多是我们的合影,还有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就开始起哄。
我记得那时候我脸都红了,而刚刚好车就来了。
开学的时候我也碰见他了,他在十六班,我在五班,去拿资料,上厕所或者去小卖部都会有意无意路过他们班。
十九岁的时候,我们一所大学。
也是在下雪天,我们在一起了。
二十岁做家教,刚好在从前补课的车站附近,陈南的家也在那附近,他姐姐和爸爸都认得我。
那天等车的时候,刚好遇见他们了,陈南爸爸拜托我让我给陈南打电话买药。
我买了药给陈南打了电话。
他像是喝醉了,吐词也不清楚,我只听清了”朝妹、”
我打电话给顾世阳,想着让他去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舔了舔后槽牙,给他发了信息就起身准备去接陈南了。
我想着,只是朋友而已。
…
后来,我什么事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躺在顾世阳怀里,我看见他在哭。
我慌了,我从来没见过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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