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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十面埋伏

  第一百零七章 十面埋伏 (第2/2页)
  
  “呵呵呵……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孝庄皇后笑道。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索尼捋捋胡须笑道。
  
  “皇后娘娘和索大人都是文雅之人,喜爱这些诗词歌赋,我就记不得几句诗词了,哈哈哈……惭愧惭愧!”鳌拜竖起大拇指笑道。
  
  “鳌少保,庭院打扫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住进去那房子?”孝庄皇后望着池水里那些拥破池冰的锦鲤笑道。
  
  “回皇后娘娘,臣已经将两黄旗和御林军尽数掌控,摄政王府四周也已经埋伏了数千兵马,随时可以动手!只要娘娘一声令下即可!”鳌拜弯腰行礼道。
  
  “那就好!擒贼先擒王,枭首便可!其它人可以看在爱新觉罗家族的面子上不要动!”孝庄皇后义正严辞道。
  
  “臣明白!”鳌拜应道。
  
  “母后,你要对皇父摄政王动手吗?!”顺治帝福临扭头问道。
  
  “皇儿,你只有一个父皇,那就是大清帝国的开创者皇太极!任何人若威胁到你的统治,哀家都会为你扫清路障!没有人可以夺走我们爱新觉罗的江山,汉人也不行!”孝庄皇后一边说道,一边用脚踢了一下脚前凸起的冰凌。
  
  鳌拜见状,立马伸出腿踢平雪地上其它凸起的冰凌。
  
  索尼不禁心颤了一下,暗自庆幸,心想:“真是最毒妇人心呐,幸好老夫没有站错队。想那豫亲王死得如此凄惨,唉……不然老夫不知道如何自处。”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摄政王多尔衮派人送来一封奏折!”突然一个卫兵过来送信道。
  
  顺治帝福临打开奏折一看,大吃一惊道:“皇父摄政王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卧床不起了!以后不能来上朝了!”
  
  孝庄皇后赶紧拿过福临手中的奏折,看完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他现在知道怕了,不来上朝了!这次怎么不让你去他府上看病了?哈哈哈……”
  
  “母后,不管皇父摄政王是真病假病,朕想还是去看看他吧!毕竟他为大清帝国平定天下居功甚伟!”顺治帝福临望着孝庄皇后恳切道。
  
  “为大清帝国平定天下居功至伟的人多了,但骑在我们母子头上作威作福的人就他一个!”孝庄皇后指着御花园池塘里的七色锦鲤笑道,“皇儿,母后问你,假如多尔衮是那些锦鲤,你希望它们探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还是让池塘冰面更加厚实?”
  
  “母后……”顺治帝唯唯诺诺道,对于这样一个残酷无情的问题,他内心实在不想回答。
  
  “皇儿,讲!你希望什么?!”孝庄皇后严厉斥问道。
  
  鳌拜见顺治帝福临左右为难,赶紧提起路边一桶水朝那些七色锦鲤用鱼唇捅破的冰面泼过去,“哗啦”一声,那些锦鲤被泼过来的冰水打回池塘,泼过去的冰水很快凝固成冰,将破洞的冰面很快冰封住,且越来越厚。泼完那桶冰水后,鳌拜望着孝庄皇后媚笑道:“皇后娘娘莫生气,皇上刚才望了一眼那桶冰水,给臣使了一个眼色。皇上的意思就是将那些锦鲤冰封住,臣刚才照办了。”
  
  “哈哈哈……还是鳌少保懂皇儿心思,哀家没有白赏你那件黄马褂!”孝庄皇后望着完全冰封的池塘笑道。
  
  顺治帝福临闷闷不乐,望着池塘里继续用鱼唇捅冰面的七色锦鲤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老臣以为若治摄政王多尔衮,恐怕两白旗的人不服,还是要师出有名啊!”索尼若有所思道。
  
  “唉!索大人,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鳌拜摇摇头笑道。
  
  “听这话意思,鳌少保又有什么妙计奇谋了?”孝庄皇后望着鳌拜诧异道。
  
  “启禀皇后娘娘,前几日清漕运总督蔡士英向朝廷告发一个茶叶贩子是崇祯帝的三皇 子,此人叫朱周,在江西南昌,自称'朱三太子',打着朱慈炯的名号反清复明,还暗通海贼,潜谋叛乱。已经被两江总督抓捕,关押在刑部大牢。多尔衮不是一心遵汉制、行汉礼、娶汉妻嘛,我们就给他定一条联合外敌、反清复明的罪名,看两白旗有谁敢跟他造反?!”鳌拜义正严辞道。
  
  “鳌大人,朱三太子?听这名字怎么感觉那么熟悉,这是何人?!”索尼捋捋胡须问道。
  
  “索大人,有所不知!李自成攻陷北京时,明太子朱慈烺、皇三子朱慈炯都被大顺军擒获。那李自成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封朱慈烺为宋王,封朱慈炯为宅安公,以大明皇权领导其它农民起义军。后来李自成败给我大清后退出北京,朱慈烺、朱慈炯二人下落不明。朱由崧在南京成立南明政权后,有人自称是太子朱慈烺,到南京投奔朱由崧。毕竟大明朝皇子们幼时都居于宫中,很少与人接触,外间极少有人能辨认出真假,朱由崧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太子,索性干脆将那人囚禁起来,并对外界公布这是明朝驸马都尉王昺的孙子王之明。我大清铁蹄踏破南明时,这位真假莫辨的太子也被清朝抓获。后来民间陆陆续续的反清势力都打着'朱三太子'的旗号,这朱三太子成为叛军的一个灵魂人物。若把多尔衮和朱三太子捆绑在一起,将刑部那朱三太子屈打成招,让他承认和多尔衮内外勾结、里应外合,把他这'反清复明'的罪行做实了,我们再让人在大街小巷散布谣言,那时八旗子弟哪个不对多尔衮恨的咬牙切齿?!况且多尔衮过去搞的一套汉化体制改革本来就让我们满清贵族不爽!凭什么让我们女真奴役的人和我们女真人平起平坐?!索大人,你说是不是?!”鳌拜笑道。
  
  “哈哈哈……鳌少保果然深谋远虑、计划周全!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诛人先诛心!高!实在是高!”索尼竖起大拇指赞道。
  
  “嘿嘿嘿……既然如此!就这样办吧!鳌少保!这次哀家就全倚仗你了!”孝庄皇后笑道。
  
  “臣领旨!”鳌拜弯腰单膝下跪行礼道,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心想终于可以一雪前耻将过去多尔衮兄弟欺凌、打压自己的恶气统统还回去了。
  
  北风依旧肆虐,暴雪依旧在狂舞,从北极一路南下的冷空气如紫禁城的人心一样冰凉,吞噬着每一个当权者。摄政王多尔衮已经处在十面埋伏之中,摄政王府如一个杀机四伏的堡垒,在这个寒气逼人的冬季静静等待沦陷。
  
  风雪中,万物寂寥,黑压压的摄政王府四周空气越来越压抑,死神已将黑色的抓手慢慢伸进摄政王府。摄政王府外面,远方雾气重重,浓浓大雾中有人呜呜咽咽地唱着那首苍白的死神之曲-《死亡启示录》:
  
  人活一世
  
  草木一春
  
  如春夏秋冬
  
  如四季更替
  
  死亡
  
  是时空轮回的暂歇
  
  是命运因果的花瓣
  
  死亡如呼吸一样
  
  一直都陪伴在你我身旁
  
  浩浩荡荡的大河
  
  载着祭品的竹筏
  
  河水尽头无声的帝国
  
  父亲把儿女献给河伯
  
  一边祈祷田地的风调雨顺
  
  一边瞅瞅背后的婆姨陶罐
  
  孩子向后望,父母向天望
  
  这是传宗接代对子孙轮回的礼赞
  
  这是奴颜婢膝对伦理道德的底线
  
  初生的婴儿
  
  不如一头烈日下的耕牛
  
  不能为宗族带来一丝麦子和陶罐
  
  聪明的酋长
  
  为了宗族的香火与希望
  
  挥挥衣袖拍拍屁股点起了一堆鬼火
  
  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目送着一场水葬
  
  婴儿坐在竹筏上
  
  竹筏静静地惆怅
  
  一阵欢呼声起,一列舞步踏响
  
  一嗓子风调雨顺的甘露泼洒开来
  
  竹筏映着阳光
  
  漂向蓝天尽头渐行渐远的远方
  
  漂向无知世界破碎荒凉的坟场
  
  初生牛犊
  
  一股子劲奔向死亡
  
  轮回到命运的后方
  
  从母亲的混沌世界
  
  跌跌撞撞爬进一个黑暗的魔方
  
  躯干没来得及生长
  
  就被荒芜的沙漠风干成山下的夕阳
  
  人生命运何其沧桑
  
  诉说悲凉成为婴儿一纸无言的诉状
  
  人在初生之旅
  
  如果遇见死亡
  
  夭亡是一个悲喜交织的残影
  
  强权是一方伪善血腥的赢秦
  
  少儿开始茁壮
  
  思想开始发狂
  
  傲慢与偏见忘记童年逃生的梦想
  
  大地与苍穹见证青春破碎的迷茫
  
  土壤开始焦黑
  
  河床留下墨迹
  
  树桩慢慢结痂
  
  人心已然记不起纯白的模样
  
  这黑漆漆的世界
  
  犹如骗子和垃圾带来的疯狂与绝望
  
  车水马龙的囚牢
  
  钢筋混凝土的城堡
  
  嬉皮笑脸的画皮与涂料
  
  肆无忌惮的黄金与权杖
  
  一遍遍毁灭了自以为是的张狂
  
  又一遍遍高垒起重新洗牌后的围墙
  
  围墙里
  
  有人步履匆匆,谈笑风生
  
  有人欲望横行,纸醉金迷
  
  有人诡计多端,盆满钵满
  
  有人只手遮天,不择手段
  
  大家一起长膘,一起健身
  
  大家一起*,一起私奔
  
  大家欢天喜地,痛哭流涕
  
  大家风风火火,分分合合
  
  忘记何谓青春
  
  甩掉所有繁纷
  
  最后只剩下一具具苟延残喘的皮囊灵魂
  
  围墙越扩越大
  
  于是坐井观天成为家常
  
  于是老生常谈成为便饭
  
  最有力的力士沦为宠臣
  
  最有才的军师已到黄昏
  
  杀手在高屋建瓴的围城边缘上巡视
  
  城墙在尔虞我诈的联盟纵横中坍塌
  
  再也听不见婴儿的哭声
  
  再也想不起河神的威严
  
  一切在巨大的暴风漩涡中摧枯拉朽天崩地裂
  
  我仿佛在大河尽头看见耶稣张开双臂的笑颜
  
  孩子开始上学
  
  兄弟变成大叔
  
  肚腩渐渐圆润
  
  *渐渐丰满
  
  激流险滩如注
  
  世道人生艰险
  
  舞台大幕拉开
  
  好戏不绝上演
  
  目光不再短浅
  
  心胸不再狭隘
  
  精心布局事业的棋盘
  
  苦心经营人生的格局
  
  华容道上的曹操不会逃掉
  
  落凤坡下的庞统不会寂寥
  
  中年的关公喜欢兼并四野,建功立业
  
  中年的刘备钟情开疆拓土,一统江湖
  
  于是
  
  生命与价值成了奢侈
  
  死亡成为一种置换与买卖
  
  需求和价钱摆放在天平的两端
  
  刑罚的递减,医学的续命
  
  娱乐的狂欢,罪恶的沦陷
  
  都在吸血鬼的日记里饱尝甘甜
  
  都在暴力者的斧头上舔舐腥膻
  
  单兵作战的霸王或许会被挫骨扬灰
  
  或者
  
  厮杀出一条裂口需要惊天动地的时代宣言
  
  大兵团的傲慢招来海纳百川的危险
  
  或者
  
  舍弃掉一生心血需要壮士断臂的生死决绝
  
  江河绕过险滩
  
  汇流一处暖湾
  
  风浪不惊,卵石不言
  
  千帆过尽,渔女不言
  
  没有河伯或山神信仰的一群人
  
  欲望无限膨胀,狂饮奔跑的血液
  
  活生生嵌在围城里固化为顽石
  
  脆弱的心却不舍决绝
  
  夕阳已快落山
  
  余晖映着笑靥
  
  落叶入土腐烂
  
  新芽高枝萌发
  
  山林已不在意风的温度
  
  欣然满足脚下及周边的花草树木
  
  那些黑黑的树桩露出岁月的轮廊
  
  死亡如冬日的雪
  
  落满白头的山林
  
  林峰仿佛一位位历经沧桑的老人
  
  他们无声无言地接受造物主的惩罚与安葬
  
  他们气定神闲地祈祷大自然的和谐与安详
  
  反省自己屠杀过的小草、花束、野兔、山猫
  
  惊恐自己逃脱过的践踏、砍伐、谩骂、诅咒
  
  庆幸自己拥抱过的阳光、雨露、蓝天、远方
  
  回首往事如烟
  
  人生百年如梦
  
  老人们开始释然
  
  微笑着静待死亡
  
  他们知道
  
  山的另一头没有海洋
  
  葬在一片花海里依旧是幸福模样
  
  多少可以聆听百鸟的演讲与山寺的禅唱
  
  旅途的暮年
  
  死亡成了随手可丢的家常
  
  又仿佛天天萦绕在心房之上
  
  阳光下慢慢辨别着尘埃的力量
  
  他们在想
  
  落地生根后泥土会不会忘记飞翔
  
  若有来生
  
  谁还会从山林中认出那一簇最艳最亮的花
  
  那束光仿佛昙花一现
  
  那抹香就是刹那芳华
  
  像一季遨游蓝天、放飞梦想的蒲公英种子
  
  和谐的宫殿
  
  奢侈的盛宴
  
  肮脏的皮肉
  
  扭曲的灵魂
  
  消亡的人生
  
  时代的残存
  
  关闭个人世界的大门
  
  宣告死亡最后的新婚
  
  祈祷诞生崭新的灵魂
  
  勇闯风云激荡的苦海
  
  终结黎民忌惮的黄昏
  
  打造江山完美的年轮
  
  如此
  
  他们的死亡便是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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