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百花小说 > 诗仙剑神传 > 第一百零四章 宣城论诗

第一百零四章 宣城论诗

  第一百零四章 宣城论诗 (第2/2页)
  
  “哈哈哈……老子先信你一回!老子和老赵斗了几年了,除了剪辫子的清军来过,还没有人来过!明天若没有清军来,老子让你出不了宣城,信不?!”何小幼大叫道,然后甩手带着一群老古板扬长而去。
  
  “诗仙啊,你来了!可好了!不要和那个老顽固一般见识!你今晚就住我家,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谈谈诗歌!”新潮派赵闻道笑道。
  
  “哈哈哈……看这场面,不啻于《射雕英雄传》中各路豪杰、齐聚华山之巅切磋武艺的盛况了,就是死人太多了,惊动了皇上!喝酒就不必了?究竟是什么诗?闹的这么凶?”我望着赵闻道问道。
  
  “嗨……诗仙,就是那日向日葵诗心大发,连作诗三首,却不料,引起何小幼等老顽固掀起的一场诗坛格律大辩。那几首诗还可以,当时大家都纷纷鼓掌祝贺向日葵呢!我给你听听啊!”
  
  《登岳麓》
  
  天梯高耸步难行,
  
  手作蒲扇石作凳。
  
  烈士墓前烟为敬,
  
  不见鸟林但闻声。
  
  《思乡》
  
  岁暮处处寒,
  
  游子更思乡。
  
  家有八旬翁,
  
  谁为添柴薪。
  
  《萧音扰梦》
  
  贪夜五更眠,
  
  平明梦境游。
  
  洞箫泣怨曲,
  
  扰我清梦来。
  
  “我看这几首诗不错嘛!为什么这个何小幼不依不饶的!”我诧异道。
  
  “还不是我们新潮派抢了他们古板派的生意,何小幼他们就想方设法赶我们走!”新潮派赵闻道冷冷地回道。
  
  “生意?什么生意?!”我惊道。
  
  “现在全国不都流行穿汉服、旗袍学习古典诗词,弘扬古典文化嘛!我们这些诗人都纷纷开了诗歌培训班,因为我们新潮派思想比较前卫、开放,诗歌汲取了中西方文化精粹,我们的学生自然比古板派的古诗学堂要多的多,他们赚不到钱就一直闹呗!”赵闻道抽了一下鼻子难过道。
  
  “这哪是闹?!都死了多少人了!我今天没过来,你们现在可能还在打打杀杀!这要死多少人啊??”我望着那些受伤的诗人们气愤道。
  
  “没办法!他们何家在这里宗亲势力大,我们新派诗人要么团结对抗他,要么只能卷铺盖走人!”赵闻道难过道。
  
  “放心吧!明天有我们呢!我先过去投宿休息了!明天你们去县衙!会见到青天白日的!”说罢,我收剑离开。
  
  “诗仙!拜托啦!” “诗仙!拜托啦!”新潮派赵闻道和众多诗人一起叫道。
  
  我一边走,一边挥挥手道,“放心吧……”
  
  第二天中午,刘戍将军带领一千清军领着红衣大炮赶到宣城县衙,将正在衙门里数钱的刁县令五花大绑。
  
  我和赵闻道他们前后赶去县衙,刘戍将军正仔细打量着刁县令,突然刘戍将军指着刁县令,摇摇手指,大吃一惊道:“刁县令!你过去在武当县做县令,怎么现在又跑到宣城做县令啦?!无论是明朝,还是清朝,哪儿都有你的官啊!”
  
  “大侠!你还记得我啊,我就是花了一万两银子捐了个官,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嘿嘿嘿……大侠才厉害,都当了大将军了!”刁县令望望刘戍又低头谄媚道。
  
  “这当官的可真好发财啊!捐官一万两,你恐怕要捞千万两吧?!刁老爷……”我托起刁县令的下巴冷笑道。
  
  “嘿嘿嘿……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刁县令笑道。
  
  “无论大明朝还是大清朝,你这样的贪官污吏都留不得!纵然氏族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贪赃枉法!你这种贪官污吏杀一千杀一万都值得!来人呐!给我拉下去斩了!”刘戍下令道。
  
  “喳!”说罢,刘戍将军左右卫士将刁县令拉下去当场砍头,血溅三尺。
  
  正好被押过来的何小幼看见刁县令的人头滚到脚下,心中一颤抖,开始恐惧起来。毕竟他何家的大靠山被斩了,他内心知道自己正在走向黄泉路、鬼门关。
  
  “哎呀!小民不知道大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大将军一路车马劳顿,让小民带大将军去泡泡温泉、按按摩,放松一下如何?!”何小幼一见到刘戍,看了一眼我,立马溜须拍马道。
  
  “何小幼是吧?!算了!泡泡温泉、按按摩就免了!我们开门见山吧!皇上因为你在宣城结党营私、贿赂官员、横行乡里、霸道欺民,让我和国师过来斩了你,没有意见吧?!”刘戍呵斥道。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何小幼赶紧下跪、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双目无神,绝望低声道。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拖去菜市口凌迟处死吧!”刘戍下令道。
  
  “喳!”刘戍左右卫士立马押着何小幼准备出县衙赶往菜市口。
  
  就在何小幼快被拖出县衙时,何小幼突然晃过神来,用力蹬着双脚挣扎道:“大将军,我没有罪啊!我冤枉啊!冤枉啊……大将军,你们不能杀我啊!我是好人,好人呐……”
  
  “停停停………放开他……”刘戍走到何小幼身边蹲下来,抓住他头发,一看自己的手,甩甩手道,“你看看你这头发油的,从学生那里贪了不少吧!?得得得……我也不想错杀好人,你今儿就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冤枉的吧!大家都听仔细啊!你说说……”
  
  卫士放下何小幼,何小幼瘫坐在地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望着刘戍和我紧张道:“我就是觉得张闻道那些新潮派的诗人破坏了老祖宗的诗歌智慧,我看不下去了,带领宗祠的人和他们打了几回……我……我也是无心的。”
  
  “打了几回?你说话真是不打草稿,如此轻巧!都死了上千人,皇上都惊动了!你真是教育界的那个张献忠啊……对了,破坏什么诗歌智慧?!你说说看,我听听!我也是诗人,我来把关!”我伸手托起何小幼下巴笑道。
  
  何小幼摸摸头发,坐在地上娓娓道来道:“诗歌就应该遵从格律嘛!这是几千年的智慧!祖宗之法不能变!今天,你们古板派诗人、新潮派诗人今天都在这,不少诗人对诗词格律的理解都存在误区,我就给你们系统讲讲诗歌格律,你们听好了!韵律是一种范式,是古人根据当时的音律特征整理而出的一种参考范本,在于突出合拍,讲究音律美。大清文化交融,到了今天之所以成为一种枷锁镣铐,因为古今生活、说话的差异,我们对古音的生疏,及大部分古曲的遗失。我们模仿,是因为欣赏其表;我们敬畏,是因为所知有限;我们不舍,是因为博大精深。格律何用?韵律是古体诗词精髓,是范式,是规则,是美,非'用',格律只是追求韵律的方法之一,诗词韵律本非为用,即便要说用,也可以理解成:一用,继承与发展;二用,在韵律起伏;三用,在按游戏规则时操作,不可信马由缰。韵律本无借,是精髓,是美之呈现。格律是方法,切不可因自己所知有限,将责任推给格律。常有人说:不以律害意。这话本来也没错,但常常很多人把这话作为一种掩饰自己无知错误的挡箭牌,以之为牵强的借口,寻求开脱,则大大不该。有时,我们不妨倒过来想想,合律的诗词难道不好吗?若不好,你们干嘛来凑热闹?!自己岂不是叶公好龙吗?你们自己抵制它,其实只是你们所知甚少罢了。所以不明白格律或出律,可以有三种对策。上策:学习整改;中策:绕道它行;下策:借意辩解。而老夫认为最最愚蠢的做法就是以自由、意境为借口,对格律破口大骂,甚至侮辱人格。那完全暴露自己的无知浅陋!老夫再打个比方,诗词若是房子,格律可视为涂料,你不能因为你不懂油漆刷墙技术,就大肆宣扬房子不需装修的歪理。你有选择住茅房的权利,但你打着盖砖瓦房的旗号,却不见一片砖瓦,只见茅草一把,还说自己那是砖木结构,就是你的错,如何看待古今名家之作出律现象,有科学认识的问题。一,诗词在发展过程中格律尚未成熟的阶段,古体、近体不一,范式、体例不同,有变革等等,就会出现这种现象;用后定规则,查验前人之作,自然有问题。”
  
  “哈哈哈……你说完啦?!听听下面这首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这是哪首诗?!”我笑道。
  
  “唐朝著名大诗人崔颢的《黄鹤楼》!”何小幼笑道。
  
  我笑道:“哈哈哈……你知道就好!按你那些格律,唐朝著名大诗人崔颢这首有名的《黄鹤楼》都是格律出错的!大家想想都觉得可笑是不是?!还有,特别是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些都是什么混账话嘛。若哪家老子是神经病,那一家还不都得疯掉了?从古至今,《诗经》、《楚辞》为代表的古体诗多以祭祀颂歌为主,很唯美,多不合格律,只是追求情歌抒发与音律大美;唐诗是中华国粹,唐朝诗人写诗根本不知道何谓格律,这些不过是后人自己编写的,如同大明朝阉割文人思想的八股文一样,你们这些老顽固有多少人深受其害,大家自己心知肚明!诗言志,有感而发,千万不可被条条框框限制!不要舍本逐末!你们自己不妨想想,你们本有一种写诗词的冲动,又照格律去套,结果可想而知,常常令人大失所望!当你情感到位,反复诵读,加以修饰,看下平仄,不一定输给有些词牌。不要按格律套子去刻意写诗,而是等待诗歌来找你!文学本来就是百家争鸣,就像有的人喝咖啡要加糖,有的人不加一样!你自己要去阉割自己做太监,总不能拉着所有人跟你一起断子绝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诗歌,语言与文化本来就是与时俱进,不断发展的!大家不能像你们一样,都做装在套子里的人,那是愚忠!那是封建愚昧无知!还有,'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首清词还不都是全部从前人宋词中截取过来,你又该如何说?我们诗人做学问当持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来民主堡垒之称号,为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此其可纪念者三也。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们不能再遵循远古传统了,要解放思想,兼容并蓄。格律和八股文一样都是后人写的,既然有人写,就有人可以破!我们现在应该思想开放,学习人家西洋思想,你看人家西洋的红衣大炮多厉害,大明朝就毁在红衣大炮手里。如今大清帝国在诗歌方面就主张新韵,有何不妥?!你自己思想保守顽固,还要让别人跟着你落后挨打!英吉利海峡那边西方现代诗歌都传过来了!不知道可以翻翻《诗意天涯》嘛!杀你不全在格律之辩,主要是你贪腐舞弊,收受贿赂,横行乡里,不可不除!!”
  
  “诗仙好样的!与时俱进!!”“好好好……”新潮派赵闻道等人一片掌声雷动,为我喝彩!
  
  何小幼哑口无言,瘫坐在地上。
  
  “大诗人,你怎么和他一样那样能说啊!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拖下去!拖下去!”刘戍笑道。
  
  何小幼被士兵带到宣城菜市口,下令行刑后,刽子手先在何小幼前大肌上割下一块肉抛上天,大叫道:“祭天肉”;“啊!!为什么不让老子死得痛快点!啊……”的一声,何小幼痛的昏厥过去。
  
  接着,刽子手把何小幼头上的肉皮割开,将那块皮肉一分为二、耷拉下来遮住何小幼的两个眼睛,大喊道:“遮眼罩!”“啊哟!啊!我的一头秀发!我的发……”何小幼被活活痛醒了,看见自己被割下的头发已经全部变成白发,何小幼昏厥过去。痛彻心扉的割肉之痛,令何小幼身体和灵魂都倍受煎熬。
  
  菜市口四周围观着一群看客,都等着何小幼这个恶霸被枭首,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道:
  
  “这就是那个横行霸道的老混账?我呸!还育人子弟!!就是一个伪君子!还让他喘气干嘛?!一刀砍了算了!”
  
  “这个老不要脸的,老娘去年为了孩子的学习去私塾求他,他竟然还想吃老娘豆腐!我呸!今天终于罪有应得了!”
  
  “什么是凌迟处死啊!”
  
  “这凌迟处死,俗名千刀万剐,也叫八刀刑,也可以割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刀。就是将那些罪恶滔天的犯人或人类祸害慢慢切割,慢慢*。你看呐,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为什么要遮住这祸害的眼睛啊?应该让他看看还有青天白日大老爷!还有帝王与法律!”
  
  “遮住眼睛,为了避免这个伪老师与刽子手四目相对,防止他在极其痛苦时放射出异常阴冷、恐惧的目光而使刽子手心慌意乱,影响行刑;也防止他阴魂不散去祸害别人。”
  
  刽子手依次拿着一篓编上号码的锋利刀具慢慢切割何小幼:第一刀,切 胸口(一律从左侧开始,下列其他部位亦然);第二刀,切二头肌;第三刀,大腿;第四刀和第五刀,切手臂至肘部;第六刀和第七刀,切小腿至膝盖;第八刀,枭首。在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中,何小幼面色苍白,满天大汗,被活活疼死。何小幼被支解后的尸体残骸放入篓子里,头颅则公开示众。
  
  自此宣城何氏一族全都散了,诗歌培训班完全文化自由,市场一片和谐,再无打架斗殴事件。新潮派诗歌培训班在赵闻道等人带领下越办越好,学习古诗、现代诗的文艺青年也越来越多。
  
  宣城恶霸除了以后,第二天我和刘戍将军也骑马赶回去。
  
  在路上,刘戍突然问道:“大诗人,我昨天听你说'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觉得这句子特美,什么意思啊?!还望大诗人不吝赐教!”
  
  我勒勒缰绳笑道:“这是人生三种境界。古今成大事业、历代帝王、大学问者,必经过这三种境界:‘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第一境界‘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的寓意做学问成大事业者,首先要有执着的追求,登高望远,瞰察路经,明确目标与方向,了解事物的概貌,如同我环游九州后写下两部诗集。这也是人生寂寞迷茫、独自寻找目标的阶段,往往需要一个人苦修完成。第二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寓意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是轻而易举、随便可得的,必须坚定不移,经过一番辛勤劳动,废寝忘食,孜孜以求,直至人瘦带宽也不后悔。这也是人生的孤独追求阶段。譬如我走完九州,也是历尽千辛万苦,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办到;写完两部旅游诗集更是在涉猎无数典籍、勤学苦练的基础上才能厚积薄发而成。第三境界‘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说,做学问、成大事业者,必须有专注的精神,反复追寻、研究,下足功夫,自然会豁然贯通,有所发现,也就自然能够从寂寞王国进入自由王国。这也是人生的实现目标阶段。如同我在完成环游世界、完成诗集后,与天地日月融为一体,才能掌握旅途诗歌里的哲学,参透其中真谛,真正解放心灵,毫无束缚。古之成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大凡成功者在成功之前都是一个人默默修行,或孜孜不倦,或披荆斩棘,或雄关漫道,都是一个人孤独而执著的。耐得住寂寞,方能修成正果,方能看见颠覆之美。 ”
  
  “哈哈哈……贫道谢谢大诗人解惑,我对你这人生三境界也有所体悟,我现在应该还在第二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哈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难怪听人说大诗人为皇帝讲课,每每讲到酣处,都闭目而谈,久久不倦,风度翩翩,神采飞扬。哈哈哈……看来一点不假!你是陶醉其中呐!”刘戍笑道。
  
  “哈哈哈……逍遥兄,此话何意?难道我刚才闭眼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笑道。
  
  “哈哈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呐!哈哈哈……”刘戍笑道。
  
  “哈哈哈………”我也情不自禁地笑得合不拢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