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帝王之师 (第2/2页)
青溪粉黛,吴侬薄媚,
秦淮八艳,艺情怡性。
才子佳人,朝日对吟,
*花开,虞姬伤情。
十里烟柳,南朝梵音,
乌衣巷口,夕阳千秋。
东洋屠城,国仇家恨,
举国悲愤,砥砺前行。
众擎高干,王气复燃,
钟山雄心,刑天干戚。
短歌行•阿房宫
秦王所向,四海归一,
蜀木入殡,阿房入档。
兰池骄奢,香粉成河,
子羽一炬,史记异象。
七雄收藏,万国精良,
日薄西山,无福消享。
吕氏春秋,浩如烟海,
未见云龙,末世神殇。
磁石门旁,荆轲彷徨,
仙岛驻足,蓬莱无望。
霸王别姬,二川犹唱,
乌骓化碧,江淮惆怅。
巍巍秦岭,黄河浩荡,
朱雀瓦当,帝王冥想。
嫦娥志远,后羿无恙,
成败得失,一般模样。
短歌行•大明宫
天上地下,唯道独尊,
古今乾坤,盛唐永恒。
晋阳龙圣,万邦来朝,
丹凤朝阳,盛世辉煌。
霓裳羽衣,天挺羞花,
花风细光,绿塘生香。
青莲仰止,浩然流芳,
念奴绝响,梨园酣畅。
三分剑气,七分月光,
绣口一吐,半个盛唐。
唐僧取经,西域侣行,
行者弘法,丝路佛光。
东学西渐,遣唐使旺,
马可波罗,兴叹神殇。
中华盛唐,天可汗妆,
妆我华夏,山河雄壮。
兰行吟
黄河之左,高原之右,
中山桥下,金城重光。
庄浪河畔,马子禄香,
苦水街村,华粹昭彰。
丹霞神迹,红土温芳,
苦水玫瑰,金花印象。
香汤美人,倾国倾城,
玫海花香,兰州辉煌。
猪驮山颠,宝相端庄,
渗金佛祖,金顶佛光。
白塔慈恩,日月同辉,
高高跷舞,太平鼓响。
天险要冲,陆军盘龙,
捍卫边疆,威慑四方。
九曲安澜,丝路明珠,
仰韶向西,中华向上。
兰行吟•苦水玫瑰
玫瑰起源,源自东方,
黄河之水,孕育大美。
丹霞神迹,红土温芳,
苦水玫瑰,金花印象。
红霞晚芳,梳庭流香,
香汤美人,倾国倾城。
花食同源,玫瑰花酿,
苦水大曲,醇厚绵香。
玫海花香,育人善良,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玫瑰卓姿,红酒心脏,
情诗心房,爱情方向。
许我玫瑰,完美凤凰,
牧师教堂,浪漫红光。
大雅风情,怡情悦性,
天赋沁香,墨染爱芳。
当我挥剑走完纵横捭阖、周游列国、短歌行吟、气吞山河、力辟万疆、翻云覆雨、扭转乾坤帝王十八式,一时间成千上万把飞刀如风雷闪电一般在我面前立起形成一道短刀山壁,那些飞刀在风中“砰砰”作响,似乎一群咆哮呐喊的狼群,等待我这头狼一声令下。我飘在半空,张开双臂,轻轻弹了弹手指,几把飞刀朝猎场内几棵大树飞起,“轰隆隆”几声爆裂声,那几棵大树应声倒下。
“老师,那儿有一只梅花鹿!梅花鹿……”顺治帝抬手指着远方一只发呆的梅花鹿惊叫道。
那头梅花鹿倒是有点灵性,一听福临尖叫,仿佛心领神会,立马飞跃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极速拨动手指,猛的朝那头梅花鹿一弹,一把飞刀风驰电掣着飞向那只梅花鹿。
“倒下了!老师,您太牛了!来人呐,快去捡回来!”顺治帝福临喜出望外道。
“慢着!皇上,看好了!绝杀之技-飞龙在天!”说罢,我双掌左右合璧,前后运功,上下吞纳天地之气,一股浑圆之气笼罩着短刀山壁,迅即那成千上万把飞刀“咣当”炸响,火光四射,它们在空中极速飞舞形成一条飞刀漩涡。漩涡上空乌云密布,漩涡里面轰隆炸响,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呼啦啦的狂风吹着马队的马群大叫,目瞪口呆的顺治帝和众人在马背上被狂风吹的摇摇晃晃,纷纷从马上下来,以免被吹倒摔伤。
“皇上,小心呐!”太监小苏子赶紧带人组成一面围墙,挡在顺治帝福临四周。
突然从飞刀漩涡中飞出一条由成千上万把金光闪闪的飞刀组成的白龙,那白龙飞到乌云中,探出头,游动着龙须,咆哮了几下,从它口中飞出的飞刀瞬间击中几棵大树,大树“轰隆”炸裂、应声倒下。
“洪荒八和,飞龙在天!”我气走丹田,贯穿全身,挥舞双手,左右运功发力道。瞬间那条白龙甩动尾巴,在猎场树林中环绕一圈,树林中树木纷纷“轰隆隆”炸裂、倒下,热浪滔天,火光冲天,地上的积雪瞬间融化,强大的冲击波将那些倒下的大树击出几丈远;白龙依然在火光中回旋飞舞,一阵阵“轰隆隆”爆炸不断。众人看的瞠目结舌、目不转睛。
“这泡尿憋着,也值了!”小苏子笑道。
“我的天呐!奴才活到五十多岁,今儿开了眼,算是没白活!”一个老太监激动地热泪盈眶道。
“老子信了你的邪!老子祖上排兵器谱排了几代人喽,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神功……”一个小太监惊道。
“小段子,放肆!皇上面前,不可爆粗口,你这耳朵怎么就不长长记性呢?!”小苏子拧着那小段子耳朵训斥道。
“公公赎罪!公公赎罪!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小段子慌忙下跪求饶道。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飞龙在天?!活了十八年,朕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顺治帝伸手推开人墙,走到漂浮在半空的我身后,顶着狂风暴雨,张开双臂大喊道,“老师,您就传授我这纵横捭阖、周游列国、短歌行吟、气吞山河、力辟万疆、翻云覆雨、扭转乾坤帝王十八式!朕要飞龙在天!”朕要飞龙在天!”
“收剑!”说罢,我收回法力,收回湛泸剑,白龙飞进飞刀漩涡,漩涡忽然消失。天空无数朵玫瑰花瓣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形成一场玫瑰花雨,好像在庆祝我刚才的完美演绎。
顺治帝捡起地上的一片玫瑰花瓣,仔细打量了一下,单膝下跪、抬头望着我义正严辞道:“还望老师传朕纵横捭阖、周游列国、短歌行吟、气吞山河、力辟万疆、翻云覆雨、扭转乾坤帝王十八式!传朕飞龙在天!”
我弯腰抬手扶起顺治帝福临道:“皇上不必拘礼!臣刚刚就是将臣的童子功向皇上展示一番。若皇上一心想学,臣明日起就教授皇上练习古文汉字,练习气力热血,不出半年即可大成!”
演绎完纵横捭阖、周游列国、短歌行吟、气吞山河、力辟万疆、翻云覆雨、扭转乾坤帝王十八式,我和顺治帝骑马回宫。众人跟随。
“老师,朕久闻你这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四言诗集-《短歌行》,确实带朕领略了古汉字的终极之美。但朕从未想过,这短诗还有如此纵横宇宙之气势。今日一见,实在是大开眼界。老师,朕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写这几部诗集?这几部诗集又是如何写成的?”顺治帝笑道。
“启禀皇上,连年征战,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流离失所、饥寒交迫者不计其数;臣发现地主越来越剥削农民,商贩越来越参杂水货,强盗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们对社会慢慢失去信心,开始为非作歹,肆意妄为。身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这短暂的生命里找不到自己,不快乐,不从心,他们甚至丢了灵魂去赌博、去嫖娼、去抢劫、去杀人,对这世间的美好不闻不问,甚至有意无意地破坏各种美。时光匆匆,青春逝去,他们依然压力山大,世界依然杀戮不断,暴力横行。早年钟情山水的我发现大自然可以慢慢化解人身上的仇恨怨戾,大到世界自然景观,小到一花一草都可以唤醒人类良知。而老祖宗千年前就在旅途中传承下来无数诗歌,臣就想通过诗歌文化的神奇力量,放慢老百姓生活节奏、复活年轻人的心灵、挽救他们焦躁的人心。臣以外,漫步岁月,当归最难。而旅途诗歌这味当归良药,臣为灵魂而烹,臣希望通过旅途诗歌唤醒沉睡的良知。”我望着顺治帝福临娓娓道来。
“老师,用心良苦!朕甚感佩服!对了,老师,那您除了写这几部诗集外,还写其它书籍吗?”顺治帝福临笑道。
“回皇上,臣还写了一部小说《诗仙剑神传》?”我笑道。
“小说?像《西游记》、《水浒传》那种?诗仙剑神?老师写的是李白吗?”顺治皇帝好奇地问道。
“回皇上,正是小说,可臣写的是自传。臣自小就是文武双全,诗词和剑术都是冠军!呵呵呵……臣发现自己和李白相似度99%,我们都天真浪漫,无拘无束,豪放不羁,钟情山水,才华横溢,诗仙剑神。”我笑道。
“老师,朕没看过一部小说,因为小说大白话一堆,有些词句甚至粗俗、粗糙不堪。不知道老师怎么看待小说?”顺治皇帝福临问道。
“回皇上,从小到大,臣一直追求极致美学,臣过去也一直觉得小说太低俗,甚至内心一度鄙视它!在臣心中,小说地位远不及文学最高造诣-诗歌。可当臣攻克诗坛各类诗体的巅峰时,酷爱文学的我决定攻克小说领域。”我回道。
“哈哈哈……想来老师是独孤求败那般,一个人站在云端甚感寂寞啊!哈哈哈……”顺治帝福临笑道。
“哈哈哈……皇上见笑了!臣心中有一片书山、诗海、剑冢、茶园、香草谷、花神地,不把它完美呈现出来,我九州吃饭、喝酒、睡觉都不痛快!臣在用心创作《诗仙剑神传》,臣仿佛穿着一身燕尾服、手持指挥棒、闭上双眼,陶醉忘我地演绎一场完美的史诗级音乐会。臣这部《诗仙剑神传》全卷通过整个大中华的旅游文学、诗歌文学、动漫文学、神话文学、武侠文学全覆盖进行大面积声乐渲染,*迭起,在*中翻云覆雨、斗破苍穹!无论是江湖争霸、史诗战争,还是生活宴会、谈情说爱,都离不开我擅长的音乐渲染文学。天下岂可无乐?只要有声音的舞台,用心聆听就会发现各种音乐;快乐的最高境界就是与民同乐!无论豪放婉约,音乐渲染推波助澜、燃爆*。希望皇上有空也翻阅几页,来《诗仙剑神传》里,跟臣一起嗨起来,在嗨的巅峰状态中感受江湖血雨腥风、帝王百战称霸,在嗨的极致浪潮中体味人生百态、酸甜苦辣!臣有句名言:人生苦短,情长难念,一味解千年!何必日日羞花长叹愁锁香颜, 且沽美酒高歌剑舞挑斯年!唯天地日月山川之豪迈大气磅礴与我同舞同辉同寿!”我笑道,侃侃而谈。
“喔?听老师这样一说,好像这小说确实也有点艺术高度!老师,您那《诗仙剑神传》里都写的什么内容呢?”顺治帝福临笑道。
“明末清初,大清入关,江湖血雨腥风,武林争霸,国仇家恨,多少英雄都随风云付笑谈中!人道历练,修真诛仙,匡扶正道。神道传奇,历代帝王,道术高能,争霸神道,飞升成仙。仙道决战,诸仙会盟,因果循环,乾坤既定。人道、神道、仙道,环环相扣。正邪双方,撕逼升级,斗法进阶;斩妖除魔,修仙卫道;因果循环,扭转乾坤。皇上,臣这部《诗仙剑神传》一共三卷,精彩不断。一个诗人眼中的武侠天地,一个剑客心中的诗意天堂尽在其中。哈哈哈……皇上可以与臣一同见证诗仙剑神的王者之路!”我笑道。
“哈哈哈……原来老师也写我们大清帝国,记得给朕写好点!朕可是一代明君呐!哈哈哈……”顺治帝笑道。
“皇上,臣写的是小说,不是史官写历史。臣不是司马迁,《诗仙剑神传》也不是《史记》。小说是杜撰的,皇上请放心!若真要写皇上,臣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哈哈哈………”我笑道。
“哈哈哈……老师,不说笑了!言归正传!朕特喜欢您那句'何必日日羞花长叹愁锁香颜, 且沽美酒高歌剑舞挑斯年!'豪情万丈,光芒四射,实在是屌爆了!今番良晤,豪兴不浅,朕确感相见恨晚!今晚我们杯酒言欢,不醉不归!”顺治帝福临笑道。
“哈哈哈……好!酒逢知已千杯少!”我勒紧缰绳笑道。
回到皇宫,顺治帝福临设了酒宴,邀请了鳌拜、索尼前来作陪,几番觥筹交错,我们互相敬酒,喝得醉醺醺,各自斜卧着,开着玩笑:
“大诗人,我鳌拜是满清第一勇士,天不怕地不怕!摄政王都不鸟他!瞧见我这身黄马褂没?!以后有谁胆敢欺负你,告诉我,我身后几万镶黄旗分分钟灭了他丫的!灭了他丫的……”
“九州啊,我索尼是四朝元老了,这把老骨头也是埋了半截土的人了,最不放心的就是福临了!如今我大清帝国有你,福临有你,我……我……呕呕呕……”索尼呕吐起来,吐完后慢慢爬起来继续道,“福临有你,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老师博古通今、预知未来、见识不凡,朕甚是欣慰!老师,来!再干了这杯!”顺治帝一饮而尽。
“臣谢谢皇上啦,谢谢索大人,谢谢鳌宝宝……谢谢……”我举杯一饮而尽,说着说着,突然哽住了。
“哈哈哈……老师,你刚才说什么?鳌宝宝?!鳌宝宝!!”顺治帝福临一手举着酒杯指着鳌拜哈哈大笑道,一手拍着大腿。
“皇上,你怎么拍到老臣大腿上来啦?”索尼突然大惊道。
“哈哈哈……索大人,你真喝醉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爬到朕身边来了!”顺治帝福临笑道。
“哈哈哈……喝多啦!喝多啦……”我指着大家笑道。
“我没醉,没醉!醉的是你!皇上,你爬过来我这边了!刺客在哪?快!快护驾!”索尼踉踉跄跄道。
“哈哈哈………刺客都让你吓跑啦!哈哈哈……”顺治帝福临笑道。
“哈哈哈……你们两个看台下有几个女子在歌舞啊?!”鳌拜指着顺治帝福临和索尼伸出手指比划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哈哈大笑道。
“五个!不对八个!”索尼揉揉眼睛猜测道。
“都不对,五个八个!二十个!”顺治帝坐在地上摆摆手脚,比划道。
“哈哈哈……”鳌拜笑道,“今儿高兴!来!一起跳舞!跳舞……”说罢,鳌拜跳进那几个舞女中一起摇摆起来。
“老弟,等下我嘛!就知道欺负老人家,你小心天打雷劈!哈哈哈……”索尼说罢,也踉踉跄跄冲进舞女中,乱蹦乱跳起来。
“爱卿,你们跳的都不错!来人呐!赏!哈哈哈……”顺治帝微微睁开耷拉着沉重眼皮,用手拍拍地板吆喝道。
“遵命,皇上!”小苏子听令后令一旁服侍的宫女、太监撒着金灿灿的铜钱。
“大诗人,今天你不是老师,我不是皇上!听说大诗人歌舞一绝,来!拔剑歌舞一段!”顺治帝福临望着我,抬起手笑道。
“好!皇上,那臣就献丑了!”说罢,我抱着酒坛,抖抖飘飘似神仙汉服衣袂,解下扎着长发的红绳,高高甩起我那飘逸的长发,拔剑起舞,时而虚步若飞,时而凌空翻飞,我一边舞剑一边高声唱起李白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老师,没想道你是我大清帝国一代歌神啊!朕……朕……也唱点啥好呢……对了,帝王之术!小苏子,快把朕那本《诗意天涯》拿来!朕也要高歌一曲!哈哈哈……”顺治帝福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笑道。
“皇上,这是《诗意天涯》诗集,您要找哪首?奴才来给您翻。”小苏子拿着《诗意天涯》诗集凑到顺治帝身边道。
“你拿来,朕自己找!自己找……”说罢,顺治帝福临从小苏子手中抢过来《诗意天涯》诗集,瞪大眼睛在里面翻找着,突然他大叫道,“哈哈哈……朕找到了!就是这曲!就是这曲……”
顺治帝福临从一个卫兵刀鞘中拔出一把刀,一手拿刀,一手抓着《诗意天涯》那本诗集,一边起舞,一边高声唱着里面的《水调歌头•梧桐观海》:
刑天志安在?常羊山未眠。试问天公如来,定乾者何愿。我欲斩魅逐日,却念广寒宫怨,情义两难全。铁血越雄关,豪气饮云汉!
藐鸿壑,啸峰巅,踏平川。苍山出海,凤凰涅槃向天宣?梧桐截断云雨,魏武猛志平湍,天象《易经》撰。来者观沧海,江淮志江山!
“好!皇上,就是这样!在歌舞中释放自我!让自己内心的王雄起!好!”我见顺治帝福临拔剑起舞高歌,鼓掌叫好道。我内心的热血更加澎湃,心想“哈哈哈……今年苦口婆心一通,折腾一天终于开花结果了!”
我们大家一起沉浸在歌舞中,纵情歌舞,酣畅淋漓。那一刻,时光仿佛停顿下来,我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顺治帝福临也对帝王之术有了一丝丝的领悟。
就这样,我们吃了、喝了、醉了、笑了、歌了、舞了、累了、睡了……我们歌舞后慢慢在醉意中趴下睡着了。宫女、太监们把我们各自送进寝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