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魔界一统 (第2/2页)
花妖迅速收回几乎被烧焦的凌霄花藤蔓,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把花孢子,朝何清风飞速扔去,那些花孢子像长了眼睛似的直飞何清风嘴里。花妖嘴里迅即念叨咒语:“无量寿花,生根发芽!长春花发,我主天下!”
何清风的肚子开始膨胀,肚子越来越大,像怀孕十个月的孕妇一样!但何清风却表情淡定,毫无一丝痛苦,这让花妖觉得很奇怪,完全出乎意料。花妖嘴里继续大声念叨咒语:“无量寿花,生根发芽!长春花发,我主天下!”
“轰隆”一声,何清风的肚皮爆破,血肉横飞,又是散落一地全身紫蓝色、发着红色荧光的小灯塔水母,这些小水母伸出长长的触手吸吮着地上的血液,重新聚集起来组成何清风,何清风笑笑。
无数根凌霄花藤蔓从那些吞噬了花孢子的小灯塔水母的嘴巴、触手、头顶里面血淋淋得穿出,藤蔓上还开出了几朵滴血的凌霄花,那些凌霄花藤蔓伸出长长的藤蔓像连城绝和花妖拍打而去。
“这是什么鬼?我们的花蛊怎么让他反噬了?!”连城绝望着花妖大惊道。
“主人,我也不知道啊!太邪门了!”花妖不解道。
正在这时,一个小灯塔水母极速伸出一条长长的凌霄花藤蔓将依靠在山洞墙壁的电魂缠绕住,高高举起,往地上狠狠摔打,电魂鲜血如注,奄奄一息。
“押下去!”何清风大叫道。那个小灯塔水母立马拖着紧紧缠绕的电魂往山洞外跑,将电魂捆绑、俘虏起来。
“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说罢,连城绝尾巴一扫,迅速从地上卷起一片木叶,吹起花神三重奏里的三首婉约派宋词《江城子》、《声声慢》、《卜算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在这血气和哀伤中,《江城子》、《声声慢》、《卜算子》凄婉的词曲声愈加凄凉,诛仙山周围的冰封的积雪世界一片冰凉,仿佛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冰封千里,悲凉的曲声迅速氤氲散开,这苍白的死亡之音听的何清风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城绝搅动舌头,用力吹着,那片木叶在连城绝嘴巴周围上下翻飞,成千上万只蝙蝠夜叉张开翅膀从四面八方飞进山洞,向何清风扑去,围着他们脖子和脸一顿狂咬。
何清风微微一笑,握紧拳头,右手立马变成愤怒的小灯塔水母,何清风原地极速旋转,整个身体立马变成成千上万个全身紫蓝色、发着红色荧光的小灯塔水母,这些小水母伸出长长的触手,这些小灯塔水母触手纷纷发出刺丝囊在空中游动,那些蝙蝠夜叉一碰到那些触手发出的刺丝囊,纷纷被麻痹落地,被麻痹的蝙蝠夜叉落了一地,那些蝙蝠仿佛触电一样在地上不断抽搐,抖动身子。
“这是什么妖术?!”连城绝大惊道。慌慌张张的连城绝来不及多想,加速吹起花神三重奏。随着花神三重奏越来越苍凉悲怆,越来越多的蝙蝠夜叉汇集诛仙山,飞进山洞,顿时山洞黑压压一片,只能看见外面射进来的几缕阳光,仿佛乌云密布,风暴将至,那些蝙蝠夜叉闪着血红的眼睛,像一只只从天而降的愤怒猛兽,极速撕咬着那些小灯塔水母,可是没过多久,地上黑压压一片被麻痹的蝙蝠夜叉,已经像秋日落叶一般越积越厚,山洞渐渐安静下来,除了地上的蝙蝠夜叉扑哧着羽翼的声音,就是连城绝和花妖的惊恐感叹声。
那些吞噬了花孢子的小灯塔水母,伸出长长的触手将麻痹落地的蝙蝠夜叉纷纷卷起,稳稳当当抛进盛开在小灯塔水母身上的凌霄花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凌霄花两三下功夫就咀嚼了一个死尸,满嘴的血渍和蝙蝠肉渣,有操控此术的花妖都犯恶心,呕吐起来。那些凌霄花藤蔓越嗜血越长高,很快地上的蝙蝠夜叉被高高的凌霄花藤蔓一扫而光,吸食了血液的藤蔓越长越高。山洞静的可怕,花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花孢子都会被反噬,生平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的事情。
“小绝绝!快放了我!我来收拾他!”醉了道长大惊道,因为被捆绑无法运功。
“你也不是他对手啊!”说罢,连城绝一尾巴将醉了道长拍出山洞,醉了道长飞出老远。
消灭干净蝙蝠夜叉,那些漂浮在空中游动着刺丝囊的小灯塔水母纷纷聚集起来,形成人形,瞬间变成何清风。
“何清风,你现在到底是人是鬼?!”连城绝惊恐道。
“你没听过一句话嘛?士别三日,刮目相待!我天资聪颖,是人是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赶紧把通神鼎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吸干你的血液!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解封的事情了!”何清风右手握紧拳头,右手甩出一条长长的水母触手掐着连城绝脖子冷笑道。
“哈哈哈……老娘真的不知道你所说的通神鼎在哪儿!你让我从哪里交出来?!”连城绝苦笑道。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说罢,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何清风张开双臂,渐渐合拢到丹田,由丹田处慢慢运气到胸口,空气瞬间凝滞,气流形成两股真空气柱,气柱裹挟着诛仙山上的水汽、血液“噌!噌!噌!”直飞冲天,“轰隆隆”一阵阵巨响,顿时地上的一切液体滚动起来,飞进山洞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十米多高的浑浊水墙。连城绝和花妖看的目瞪口呆。
“你什么人都信不过。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没有通神鼎。因为我确实没有。只可惜,我没有等到我儿出现……”连城绝冷冷地说道,眼神已经凝滞,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气息。
“寒冰绵掌”“冰刃长戟”何清风站在十米多高的水墙上,左右张开双臂,何清风对着水墙不断轻弹手指,从水墙中射出几把把长戟激流,左右忽闪,一把把长戟激流化作一把把冰刃向连城绝飞去,一把把冰冷的冰刃刺进连城绝射身,连城绝的心脏乃至整个身子瞬间受创,冰冻起来。何清风又对着水墙不断击掌,从水墙中击出一个个快如闪电的水形手掌如丝薄一样向连城绝飘去,那些水形手掌纷纷击中连城绝,连城绝浑身渐渐凝结成冰、破裂碎去。一生渴望被解封的连城绝这样无声无息地化作一片片冰块碎片。连城绝死去那一刻,摄政王多尔衮手里那把赤霄剑晃动了一下,连城绝封寄在赤霄剑中的魂魄也瞬间烟消云散,寄居在赤霄剑中几千年的邪灵彻底消散。木国那些狮子们也纷纷变回人形,李白、杜甫、岳父、苏轼、李清照、江夔等人乐得翩翩起舞、举杯痛饮,一起高呼“连城绝死啦!诗国万岁!连城绝死啦!诗国万岁……”朱雀牵着刘仙缘看着诗人们激动的样子,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主人!主人……呜呜呜……主人……呜呜呜……”花妖看着连城绝化为一地冰块碎尸,悲痛欲绝,情不自禁嚎啕大哭起来。
何清风悄无声息地踩着混沌气球飘到花妖身边,微笑着伸出手道:“小甜甜,跟我回家吧!连城绝不是好人!她过去就毁了天下太平,杀人无数。连城绝过去不但用食心丸操控我,也一直奴役着你们母子,我们都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而已。连城绝还蛊惑大清帝国摄政王多尔衮害死了你的女儿花妖,这种奸邪之徒,根本不值得你为她落泪。亲爱的,跟我回家吧!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破山洞!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当回花仙子,成为女神,母仪天下!”
“无论是花仙子还是花妖,都不重要,那些不过都是人世虚名;我从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想自己活得真切、洒脱。若你真的爱我,我希望你不要像连城绝一样毁灭人世。你能做到吗?不然我今天就算在你面前自尽而死,我也不想再和你在一起!”花妖从地上捡起一把冰刃指着自己的喉咙、泪眼朦胧地望着何清风哭道。
何清风轻轻一吹,花妖手中的冰刃化为一线流水。何清风握着花妖的手笑道:“亲爱的,我能做到。这山洞空气不好,快随我出去好不好?”
“那你现在对着诸神发誓,我就信你。”花妖擦拭了一下眼泪。望着何清风义正严辞道。
“我何清风对天发誓,上天诸神作证:若我何清风他日毁灭人世,必遭天谴,五雷轰顶而死,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何清风摊开手掌,举起右手,望着天空义正严辞发誓道,“亲爱的,这样可以了吗?“
“好!我信你!我被你打伤了,行走不便,你要抱我回去。”花妖微微一笑道。
“好勒!小甜甜,我们回家喽!”何清风笑道,抱着花妖走出山洞。
那些小灯塔水母捆绑着电魂问道:“娘亲,娘亲!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怎么处置呀?!”
“放了他吧!”何清风笑道,小水母们松开捆绑着电魂的凌霄花藤蔓,电魂大吃一惊,一时竟无言以对。
“电魂,大魔头连城绝已经死了。你要跟我呢,就跟我一起。念你过去是花仙子同仁,若你不跟我,你就走吧!”何清风笑道。
“主人,请受老夫一拜!以后鞍前马后,出生入死,老夫万死不辞!”电魂当机立断下跪道。
“哈哈哈……”何清风笑道。
“娘亲,娘亲!你看这是什么?!”一个小灯塔水母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道,他长长的触手上高高举起着那个发着绿色幽光的通神鼎。
何清风拿着通神鼎激动得热泪盈眶,摸摸那个小灯塔水母笑道:“好孩子,你从哪得道的?”
“风爷,这就是你说的通神鼎?”花妖盯着通神鼎诧异道。
“娘亲,娘亲!就在那边草丛中找到的,上面还爬着一些萤火虫,被我们吃了。”那小灯塔水母舞动着触手激动道。
“原来小不点说的没错,通神鼎真的在这诛仙山,不在连城绝手上。这也真是奇怪。”何清风疑惑地笑道。
“娘亲,娘亲!我啥时候骗过你呀?!”小不点从何清风怀里探出脑袋笑道。
“呵呵呵……这娘亲、娘亲叫的多欢啊!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孩子了?”花妖望着那些小灯塔水母笑道。
“小甜甜,这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和你说。我们先回京城吧,还要继续找少林寺方丈悟觉大师打开这个通神鼎。”说罢,何清风抱着花妖踏着混沌气球飞向北京。远远抛出一句,“电魂,北京城见,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主人!”电魂摇摇手告别道。
何清风带着花妖离开后,电魂走进山洞捡起连城绝那些冰冻的尸体碎块,埋进挖好的坑里,堆上土。立了一块巨石,用断刀在上面笔走龙蛇,刻下“先师连城绝之墓”。电魂对着连城绝的坟墓磕了几个头后,告别诛仙山,赶去北京城。寂寥的诛仙山里只剩下一把日月神剑和一座连城绝的坟冢。
正在这时,醉了道长突然骑着葫芦出现,“天地无乾,乾坤剑法!”醉了道长一边抽出宝剑,御剑飞行,顺手从布袋里取出几道符咒,咬破手指,用血在符咒上写下咒语,默念几句“乾坤剑法,急急如律令!”符咒燃烧起来,他将符咒快速贴在电魂身上,一跃而起,抽剑左右挥舞,剑气形成一个太极八卦圆,一股股剑气劈向电魂。
“沧海闪电斩!”电魂腾空飞起。电魂举起手掌,从半空跳下,向何清风一刀劈去,一股夹杂着闪电、霹雳的巨浪水柱如一头洪水猛兽冲向醉了道长,和醉了道长的剑气相撞,“轰隆隆”一阵阵电光石火,爆破连连。醉了道长和电魂都被强大的爆炸气波震出几丈远。
“醉了道长,念你是我师父相公,我不杀你。师父已死,我已将师父埋葬,望你节哀顺变!清风道长如今法术通天,不死不灭,你根本不是他对手,报仇一事就不要想了!好好活着吧,活着就有希望!”电魂说罢,踏着枝头飞走了。
醉了道长向酒葫芦从小船一样大小的葫芦上降下,又吹了一口气,葫芦越变越小,他收起葫芦瘫坐在连城绝的坟冢石碑前一言不发,望着诛仙山四周清冷的积雪,他呆呆地坐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失声痛哭,站起来挥剑起舞,高声唱道那首苍凉的《短歌行•西风烈》:
玉门关外,贺兰山阙,
西风悲怆,黄沙嗜血。
风沙高亢,篝火渐旺,
万旗同番,草原霸业。
匈奴厉兵,可汗秣马,
胡杨戍边,毡房越野。
大漠南迁,金戈明灭,
飞矢漫天,白骨盛宴。
狼行河南,探囊汉穴,
烽火连城,夕阳如靥。
滚滚黄沙,战旗猎猎,
班马嘶鸣,英雄泣血。
南征北战,一马平川,
风马旗下,凯歌应天。
春风拂柳,吴侬软语,
偏安一隅,弹指沦陷。
城垣破裂,烧杀抢掠,
荼毒四野,尸骨熏天。
怨声载道,病毒肆虐,
腐萤厌倦,狍鹫繁衍。
西风凛冽,妻离子散,
苏武牧羊,枯草延边。
瞳中世界,城下撕裂,
残阳如血,冷风如铁。
封狼居胥,英雄九泉,
靖康难平,满江红咽。
炳炳青史,卷卷黄页,
战书云月,灭国封爵。
开疆拓土,福乐为念,
快马如电,进贡若雀。
天山雪莲,内蒙鸡血,
和田玉珏,江南婉约。
美酒如血,佳人暖殿,
西风一夜,春风数年。
滚滚狼烟,长城萧瑟,
代代兴衰,生生不灭。
青草荣枯,铁血钢鞭,
苍鹰盘旋,敖包祭天。
生灵涂炭,亡魂长眠,
天下一统,春光乍现。
西风浓烈,马奶酒鲜,
日月如梭,马蹄如剑。
成吉思汗,随风飘散,
长河落日,牛羊不言。
弯弓满月,星河俱裂,
和风细雨,万世欢颜。
猎猎西风,纵横捭阖,
华夏乾坤,战国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