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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非常谍变

  第八十四章 非常谍变 (第2/2页)
  
  “喔!房大人,我真的爱死你啦!”先知说罢,又亲了一口房东离的脸,房东离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心想“呜呜呜……能不能不要总亲脸?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断背,这样让我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混啊?”
  
  还没等房东离反应过来,“莫西,耶爱,我们回去收拾行李!听说吴三桂在平定西北,敦煌那边人民也饱受战火摧残,回去召集门徒,带上《圣经》,我们明天启程去敦煌传递福音!阿门!”先知说罢,就转身回去。
  
  “阿门!阿门!”莫西、耶爱一边说着,一边紧随其后。在他们迈出房府大门时,几个家丁躲在亭子后面悄悄张望道:“这么快?这老毛子也不咋的嘛!”“呵呵……也许是……”一人捂着嘴偷笑道,伸手指着房府正厅方向,“呵呵呵……”大家瞬间哄笑起来。
  
  房东离前后将刘戍和先知从北京城支开以后,派人轮班监视非常门一举一动,向其汇报。每天五个人,每人在五个不同时间断轮流监视非常门,以待时机成熟。可是一连几日,非常门都是宾客盈门,实在没有机会下手;无法里应外合,安插在赤司烈府上的探子也很头疼。房东离思前想后,决定让探子给赤司烈的饭菜里下毒,月黑风高之夜房东离将一包药递给那个蒙着脸的探子道:“这是软骨散,无色无味,人只要吃上三天就全身乏力,吃上一周功力就慢慢削减,你且将它们放在赤司烈饭菜里,一周后我约赤司烈在长城决战,长城那边我已设下陷阱。”
  
  “遵命!”那人得令拿药飞去,消失在暗夜之中,房东离望望头顶的月亮,心中充满希冀。
  
  一切按计划行事,一周后房东离写好挑战书,令人夜里送到赤司烈府上,亲手交给赤司烈,赤司烈打开一看,“师傅,您年事已高,身体要紧,日夜操劳,我们也于心不忍;我希望您能退位让贤,将非常门掌门之位交给我。我作为非常门的二当家,内心着实想为非常门尽点绵薄之力,将非常门发扬光大!可惜一山不能容二虎,因为您整日操劳,我一身本领和才华也无用武之地,终日碌碌无为、郁郁寡欢。师傅,若您不怀疑我的武功能力,请你将非常门掌门之位传给我;若您怀疑我的武功修为,我们相约明日在八达岭长城烽火台上一决高下!此战无论输赢,我们都要保密,毕竟事关非常门的颜面和个人荣辱!望阅后销毁!房东离”
  
  赤司烈看完信,将信塞进火炉中焚毁,摇摇头,笑道:“东离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忙糊涂了,还是加官晋爵后好日子过上天了?怎么给我下挑战书了?好,我明天就去长城会会他!”赤司烈心想“这焚天掌最后一道秘诀我都没有传给任何人,东离这小子也不可能打败我。真是不明白这孩子。”说罢,洗洗睡了。
  
  第二天,赤司烈穿着一身蓝色长袍,赶去八达岭长城赴约。冬天的长城上寒风凛冽,长城脚下稀稀拉拉的树桠和荒草,沿着落日余晖一直铺向远方的战道。古老沧桑的长城仿佛在诉说着那些狼烟滚滚的过往,触摸沧桑。斑驳的城墙和树影中,偶尔浮光掠影里有一些黑旧的血点在张扬。长城脚下有一个牧羊人挥舞着一根干枯的杨柳丝驱赶着羊群。空旷的大地上,可以断断续续听见他朗诵的《长城》,那首九州居士的《长城》:
  
  盘旋华夏两万多千米的巨龙
  
  深深浅浅里升腾着山河夕阳的雄壮
  
  城扼北方的强攻
  
  忽明忽暗中黯淡了泱泱盛唐的豪放
  
  长城
  
  你曾让多少华夏儿女为你自豪
  
  然而
  
  我常常引以为殇
  
  遥想帝国辉煌,无论秦汉盛唐
  
  小农思想的疯长
  
  狼烟肆虐里苟且春光的庙堂
  
  长城被换成了一纸休战的筹码
  
  汗颜我大中华千秋史书文章
  
  史书里满目我大汉的马蹄、长矛、虎符、权杖
  
  文章中尽是我华夏的秦俑、将军、总兵、帝王
  
  诉说着大中华的气势恢宏、雄心万丈
  
  闲书坊瞥见忐忑的文章
  
  长城,何时成了中国的假牙?
  
  最多不过是华夏大地麻痹的神经
  
  抑或弱女子的晚妆
  
  孟姜女哭倒了长城的花妆
  
  她的恨不是只为筑造一座闭关锁国的军事屏障
  
  纸老虎在何方?
  
  列强的铁舰钢炮
  
  烙印里还记得中华*的力量
  
  遣唐使、马可波罗、乃至各国传教士
  
  岂敢无视黄山黄河的雄壮
  
  长城
  
  这条由石头耸立至天边云端的闪电
  
  耀眼之光理应为和平的羔羊照亮一方
  
  长城长
  
  长而慵懒、长而婉约、长而悠扬
  
  仿佛水墨江南里的吴侬软语
  
  忘记西风烈的悲怆苍凉
  
  大皇帝圈地为疆、高高在上
  
  已无心再辟新疆
  
  一心只想守住祖上的万岁梦想
  
  终于,狼的后裔刺破羊的胸膛
  
  痛苦愈加沧桑,寒彻脊梁,万日长
  
  不到长城非好汉
  
  我常常引以为殇
  
  我掩面、我抽泣、我悲怆
  
  我不要华夏身躯上布满封建社会的麻痹神经
  
  我要狼烟滚滚中旌旗烈烈、号角浩荡
  
  我丢弃这中华大地上苟且战事的盾牌
  
  我血脉贲张、张开双臂去单挑风暴、书写辉煌
  
  我不是中华的一个假牙或假肢
  
  我骨子里是遗落华夏的夸父、后羿、力士……
  
  风火雷电,一切蔑视风暴的力量
  
  今夜我枕着黄河畅饮高歌
  
  刘邦、霍去病、李白、岳飞、辛弃疾……
  
  纷至沓来,遥相应和
  
  文人墨客、帝王将相都在黄山、泰山上笔走龙蛇、疾书文章
  
  大河山川慷慨激昂、浩浩荡荡
  
  我横刀立马、掠过月影、刺破长空
  
  一声狮子吼,直落九州苍穹,惊了宇宙
  
  长城之上,江山如此多娇
  
  当日出东方、改革开放
  
  长城依旧有好篇章,只是变了模样
  
  大中华以四海为胸襟,以五岳为臂膀
  
  簇拥泰山昆仑、踏着黄河长江
  
  在日月清风、闪电风暴中高歌、奔跑
  
  吞吐九州,万年长
  
  此时
  
  长城蜕变成一条舞动在神州脊梁上的巨龙
  
  吃司烈和房东离分别站在长城的两个烽火台上,他们都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显得有些冷酷无情,不像是曾经一个饭桌上喝酒的师徒或兄弟!凛冽的寒风刮起他们的长袍,刮得“呼啦啦”作响,和死神的静寂形成鲜明对比。寒风凌乱了他们的长发,长城见证着他们的攻杀。
  
  “我的好徒儿,你还记得烈焰神掌的武功口诀吗?”赤司烈打破了僵局,活跃了周遭的空气。
  
  “星火掌,气起阴阳,左右轮合,星火焚荒。双流掌,飞瀑急湍,山汽相关,摊弹骄阳。排云掌,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焚人五脏。焚天掌,涅槃重生,烈焰冲天,燃爆苍穹。”房东离娓娓道来。
  
  “你今天找为师决斗是已经练成焚天掌了?”赤司烈明知故问道。
  
  “师傅,我今天最后叫你一声师傅!你从来没有把烈焰神掌完全交出!为人师表,做到你这般虚伪也是天下罕见了!”房东离冷冷地笑道。
  
  “你又何尝不是呢?我门下徒儿皆是江南弟子,什么时候有过齐鲁子弟?你说你为你死去的兄弟找何清风报仇,我压根就没信过!若不是当时是用人之际,别说焚天掌,你连星火掌都见不到!”赤司烈笑道,“我说过生命的脉动靠心中一股真火来推动,它是生命的能源,借以维持五脏六腑的正常运作,以便消纳、运化。只要这股真火存在,生命体不只是能量源源不断,五脏六腑才能正常。但这股真火是正义之火,是悲悯苍生而后成自我之火,是除魔卫道而后涅槃重生之火,绝非凡世的邪火、霸火。你只要按照我过去给你的火宫图运气,将体内火气运到手掌,集合全身气力顺应气流,由一点击出可令敌手瞬间烧热,随着内力修为逐渐升华,才可慢慢练成焚天掌。”
  
  “不要说了!你太虚伪了!说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呢?!嘿嘿嘿……看在你年老体弱的份上,我先让你三掌!”房东离冷笑道,心想“你这个老不死的,已经吃了我七日软骨散,只要你一发功,你的功力就立马削弱!到时候,我再慢慢折磨你这个老鬼!”
  
  “你说什么?!让我三掌?!”赤司烈气急败坏道,显然中了房东离的激将法。
  
  赤司烈狂性大发,他从长城烽火台上腾空跃起,一飞冲天,突然他的头发开始竖起来,犹如松针一样。赤司烈聚精会神,运气发功,四股强大的内力气流在他四肢涌动,发出一阵阵红光,仿佛火红的夕阳一样。“焚天掌!”赤司烈一声怒吼,他漂浮在半空中,整个身体被一团厚重的红色火气笼罩着,火光冲天。赤司烈一声怒吼,他手中真气顺势导出,长城脚下的树木和黄草瞬间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赤司烈左右运掌,快速击出,连续击出的火焰掌像一簇簇火球一样飞向房东离,房东离极速躲闪却不出掌,嘴角却一直留着一抹冷笑,仿佛这个冬日终结赤司烈的死神一般。
  
  赤司烈几番出掌都没有打中房东离,再次发功时,发现手心的火焰越来越小,突然他感觉胸口一阵阵绞痛,仿佛五脏六腑被寒冰冰封了一样,赤司烈痛的栽倒在地,“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哈哈哈……这西域软骨散的味道不好受吧!你刚才发功,运用内力,现在软骨散毒素恐怕进入你五脏六腑了!你最好安安静静呆那,不要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你要知道,你越是活动,毒素会越快进入你的骨髓!”房东离见赤司烈体内软骨散毒素已经发作,站在长城烽火台上大笑道。
  
  “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赤司烈捂着肚子,指着烽火台上的房东离,咬牙切齿道。
  
  “彼此彼此!你今天把烈焰神掌最后一层的焚天掌秘诀告诉我!你告诉我呀,我就放你在一座孤岛上安详晚年!不然,你这个骗子今天死无全尸!”房东离咆哮道。
  
  “我呸!我就算把烈焰神掌带进棺材,上交给阎王爷,你这个卑鄙小人也休想得到!啊……嗷……”赤司烈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煎熬道。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来人呐,给我绑起来!做了他!”房东离一边冷冷的说道,一边扔下一小瓶药。房东离话音刚落,早早埋伏在树丛掩体里的几个黑衣人跑出来将全身无力、剧痛难耐的赤司烈按住,五花大绑起来。
  
  房东离“嗖”一下从烽火台上飞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把匕首凑到嘴前哈了一口气,匕首上瞬间凝结了一层霜,透着刺骨的凉。房东离把匕首在赤司烈脖子上划过来划过去,然后用匕首狠劲拍拍赤司烈的脸,大叫道:“你很嚣张啊!焚天掌了不起吧?知道什么叫兵不血刃吗?!”
  
  “你个卑鄙小人!尽玩阴的!有种放了我!我们公平决斗!”赤司烈大叫道,脸上渗出一圈圈血液。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他说要公平决斗!刚才你们看见了吧?还激将法,激将法!你个老王八,我叫你激将法!”房东离一边叫嚣着,一边用匕首剜掉赤司烈的两个眼珠。
  
  “啊……啊……”赤司烈疼的撕心裂肺,奋力挣扎,被那几个黑衣人死死按住。赤司烈两个眼珠被剜掉后,鲜血直流,眼前一片漆黑。
  
  “我再问你一遍,焚天掌的秘诀是什么?!”房东离叫嚣着。
  
  赤司烈沉默不语,全身有点抽搐。
  
  “喂他吃解药!”房东离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小药瓶,拧开瓶盖倒了几粒药丸塞进赤司烈嘴里。
  
  “说不说?!我数到三,你再不说,你就没有机会开口了!一……二……三!”房东离叫嚣道,房东离很有耐心地等着赤司烈开口,结果却大失所望。
  
  “给他吞炭!”房东离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打开一个铁桶,里面装着火红的燃烧的木炭;在寒风中,那些火炭发出冷艳的光。两个黑衣人用铁棍撬开赤司烈的嘴巴,一个黑衣人用铁夹子一连夹了五块燃烧的火炭塞进赤司烈嘴巴里,“啊!啊!”赤司烈疼的只能叫唤,赤司烈的嘴唇瞬间鼓起十几个巨大的水泡,他的舌头被烫的焦黑、萎缩了,他的牙齿瞬间变成红黄相间的颜色,牙龈肿痛充血,过了一分钟,那黑衣人用那铁夹子往赤司烈喉咙里捣捣,把那些火炭捣进他的肚子里,火炭烫的赤司烈的气管直冒烟。房东离让赤司烈吞下炙热的火炭后,赤司烈成为哑巴,再也无法发声,甚至疼痛到极点的赤司烈想咬舌自尽都不能,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烫枯萎了,整个口腔空空如也。
  
  “焚天掌秘诀啊!你说不说?!啊?!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房东离一边咆哮着,一边利落地用匕首挑断了赤司烈的手筋、脚筋,“老鬼!你现在已经是废人了,可以简单写写字,只要你肯把焚天掌秘诀写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推他下去!”房东离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押着赤司烈来到长城烽火台脚下一口枯井边,将赤司烈一脚踹下去,一并扔下去一些纸笔,然后用一块巨石压在井口上。
  
  “你们轮流来值班看守,一天只往井里扔两个馒头、四瓢水。他哪天写出焚天掌秘诀了,飞鸽传书通知我过来!”房东离命令道。
  
  “遵命,房爷!”那几个黑衣人一齐道。
  
  “老骨头,真没劲!”房东离甩甩衣袖,骑马回去。
  
  一日,钟都会和小紫提着两盒刚包好的猪肉白菜饺子去赤司烈府上看望师傅,听赤府上管家说赤司烈已经几天没回来了,他们就过去非常门去找,新来的几个师弟师妹也说几天没有看见师傅。钟都会和小紫又去赤司烈平时最爱逛的福星街和最爱品茶看戏的香料茶楼,相熟的人都说没见过赤司烈,钟都会和小紫愈发觉得事有蹊跷,就通知了房东离、李诗音、樊晓月几人,大家一起在香料茶楼碰面,房东离先过去订好包厢、点了一壶菊花枸杞茶。人都到齐后,大家一起商量着寻找师这位既是师傅又是大哥的非常门掌门。香料茶楼京剧舞台上几个戏子熙熙攘攘,翻滚斗唱,演绎着《春日宴》曲目。
  
  “依我看,我们应该发布寻人启示榜,谁发现了师傅行踪,过来非常门报告,奖励一百两银子!”小紫第一个开口道。
  
  “六妹,这恐怕不行!我们现在不知道大哥是死是活,贸然这样发榜出去,会影响非常门的声誉。”樊晓月反驳道,“依我看,我们还是飞鸽传书给大哥的朋友-刘戍将军、先知先生、红缨师姐、莫飞鱼师兄,或许大哥临时有事,过去他们那边也说不定!”
  
  “对,我觉得晓月说的有道理!我举双手赞成!”房东离举手道。
  
  “嗯!眼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去负责飞鸽传书!”钟都会说道,退下了。
  
  “小九江,等等我,我也去!”说罢,小紫也跟着出去了。
  
  “既然都决定好了,我也回去了!”李诗音说罢起身离开茶楼。
  
  香料茶楼里就剩下房东离和樊晓月,桌子上茶香袅袅,房东离给樊晓月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杯茶,笑道:“晓月,大哥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冬天气候干燥,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你现在还有心情喝茶?你一个人在这慢慢喝吧!”说罢,樊晓月也离开了。茶楼里只剩下房东离一个人,房东离一个人慢慢喝完一壶茶才离开。
  
  月光皎皎,清风徐徐,北京的冬夜有些清冷,所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令人心旷神怡。樊晓月趁着月色,坐马车应邀过去房东离府上赴宴。
  
  “奇怪!今夜房府怎么一个家丁丫鬟都没看见?”樊晓月一推开房府大门,走进空荡荡的房府前院就一直纳闷。
  
  “晓月,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嫁给我吧!你看我在京城置办的这所大宅子,多气派,你摸摸这柱子,以后你就是这宅子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夫人!”房东离从一个亭子后面走出,他抱着酒坛子、红着脸、拉着樊晓月的裙子笑道,一边挥舞着手指。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樊晓月冷冷地回了一句。
  
  “此话何意?”房东离不解道。
  
  “二哥,你只是说今晚叫师弟师妹们一起过来吃饭,你说你已经有师傅的下落了!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只叫我一人过来,自己喝的烂醉如泥,还对我动手动脚!”樊晓月生气道。
  
  房东离望着天上的月亮,划拉着手指笑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的心……晓月,你就做我娘子吧!”
  
  “二哥,我们只有同门之义,其它绝非可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我只求你不要找我成家。你中意的东西,我一样看不上,反而反感。因为我曾经遇见过一心追逐权力财富的男人,所以我余生也不想再拥抱第二个负心汉!”樊晓月笑道,甩手离开。
  
  房东离手中的酒坛子一滑,摔碎在地上;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挥手扒拉着碎酒坛子砸向门口,愤懑道:“你就嫌弃我过去是个樵夫嘛!嫌弃我……嘿嘿嘿……让你嫌弃我……总有一天,整个武林都是我的!到时候……看你还嫌弃我……”说着说着,房东离醉倒了,被两个丫鬟搀扶进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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