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相约蒙古 (第1/2页)
蒙古察哈尔草原上,风马旗猎猎,随风飘动,蒙古察哈尔部额哲大汗带着数百人的队伍迎接赤司烈一行。赤司烈背着元朝传国玉玺,带着泰安樵夫房东离、九江铁匠钟都会、扬州裁缝樊晓月、李诗音和小紫,来到蒙古察哈尔部见到蒙古王额哲的数百人欢迎队伍时,激动不已,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蒙古察哈尔王额哲为赤司烈一行披上了纯白色的哈达,在八月青黄色的草原和蓝天白云下格外耀眼。
“哈哈哈……欢迎法师远道而来,本王早就听闻过法师法力通天,犹如,犹如……”一脸络腮胡子、身着蒙古大汗戎装、穿着马靴,腰间别着弯刀的额哲拉着赤司烈的手赞叹道,突然一下子忘词了,场面突然尴尬起来。额哲赶紧扭头望望身边随行的二人。
“大汗的意思是犹如成吉思汗大帝接见过的长春子-丘处机真人。”额哲旁边一位一袭蒙古长袍的文秀男人解释道。
赤司烈连忙摆手谦虚道:“哈哈……在下哪能和邱真人相比,大汗过奖了!过奖了。”
“喔,法师,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安达窝阔贤,那位是我的安达拖都。哈哈哈……窝阔贤知识渊博,才智过人;拖都勇猛彪悍,能征惯战,都是我的好安达!哈哈哈……”额哲说着,张开双臂搭在窝阔贤和额哲的肩膀上哈哈大笑。
赤司烈一行人看过去,这个窝阔贤确实是文绉绉的,没有一丝蒙古汉子的粗糙之气,倒像是江南水乡的秀才一枚。那个拖都,看起来身高九尺、肥头大耳、虎背熊腰、肩膀上站着一只目光炯炯的草原苍鹰、手里握着一把宣天巨斧,确实有点慎人。
“法师一行一路舟车劳顿,赶紧随我进大帐,为诸位法师准备了全蒙最豪气的满汉全席!哈哈哈……”额哲说罢就拉着赤司烈的手上了马车,窝阔贤和拖都陪同,房东离、钟都会五人坐另一辆马车,他人骑马随行。
窝阔贤上下打量了一下赤司烈,用蒙语对身边的拖都说:“安达,你看这老头一头蓬松红发,像不像老毛子?会不会是奸细啊?”
这一提醒,拖都来劲了,觉得是有蹊跷啊,拖都瞪大双眼,凑到赤司烈身边仔细看看,义正严辞道:“安达说的有道理,上一次就是这些老毛子运了一批红衣大炮给多尔衮,才让我接连失了五座城池啊,抢走几千头牛羊,上百个女人!”提起这事,恼火的拖都直跺脚,马车瞬间摇摇晃晃。
“那我们今天就在饭桌上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老毛子;若是一个串串就算了,若是老毛子……”窝阔贤给拖都使了一个颜色道。
“明白了,安达!”拖都面无表情地望着赤司烈。
“拖都!不得无礼!法师带着我们元朝传国玉玺过来的,是大恩人!”额哲瞪了拖都一眼大声道。
赤司烈觉得有点奇怪,可压根儿就听不懂蒙古话,就轻轻一笑,问旁边的额哲:“大汗,他们二位……”
额哲立马拉着赤司烈的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他们两刚才商议怎么在饭桌上把你喝趴下,给你撂倒,哈哈哈……”
“哈哈哈……”赤司烈、窝阔贤、拖都都哈哈大笑起来。
“唉,我们一群江湖侠客,风里来,浪里去,好不逍遥快活!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投军?”樊晓月第一个打开话匣子,说出了心中的郁闷心情。
“呵呵,是啊,还来到这人烟稀少的草原,还要和那帮满清鞑子们继续干!我也不解啊!”房东离摇摇头、淡淡笑道。
“先看看吧,看看大哥到底作何打算?“李诗音掀开车帘望望外边道。
钟都会紧紧握着小紫的手,二人依偎在一起。
“这么快,快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樊晓月望着钟都会和小紫小道,众人抿嘴一笑。
“呵呵,四姐天天忙着缝制大家的衣服、鞋子,当然不知道了。”李诗音拍拍小紫的手笑道。
“好啊,你们几个有什么好事都瞒着我呢。”说罢,樊晓月摇摇头也乐起来了。
不知不觉,大家已经到了额哲的行军大帐,大家纷纷下马车、下马。
“法师,请!”额哲弯腰行礼、掀开大帐道,赤司烈一行先行进去,众人紧随其后。
入席前,额哲带领众人先上二对香,茶水和手碟;同时仆人们开始陆续上菜,台面上陆陆续续摆上四鲜果、四干果、四看果和四蜜饯。房东离等人第一次见这么大排场,连连称赞。
“大家请入座!满汉全席即将开宴!”额哲说罢,众人纷纷入座。
入席后窝阔贤挥手示意上菜,仆人们先上冷盘然后热炒菜、大菜,甜菜依次上桌,很快长桌上汇集满汉众多名馔,时鲜海味,山珍异兽,应有尽有,让人垂涎三尺,口水直咽。全席约有冷荤热肴一百九十六品,点心茶食一百二十四品,计肴馔三百二十品。全套粉彩万寿餐具,配以银器,富贵华丽,用餐环境古雅庄重。房东离目瞪口呆,数数多少盘菜,见数不过来就伸手摸摸那些珐琅彩瓷器、银器,笑道:“不愧是蒙古王啊,这才是生活!”钟都会和李诗音、小紫倒是很淡定。
窝阔贤拍拍房东离肩膀笑道:“哈哈哈……兄弟喜欢这些,回头送你一些!哈哈哈……”
“法师,这是大清国最贵重的迎宾礼仪,过去满蒙一直联姻,所以满汉全席之礼一直相随。请诸位法师品位饮食文化之渊源,尽享万物之灵之至尊。这是我的御用乐师,请诸位侧耳聆听《相约内蒙古》。”额哲笑道。
“感谢大汗盛情!”赤司烈双手合十道。
塞北的夕阳
篆刻蒙古星河的马背民族
勾勒圣武铁蹄的万里长征
缅怀逝去的东方巨人
金戈与铁马
帝国与城墙
苍鹰与太阳
都在夕阳中为这位东方巨人感慨激昂
壮阔的草原
雄健的儿郎
在那弯弓射雕的故乡
在那箭矢飞扬的疆场
放下刀耕火种,辟地开疆
竖起风马旗杆,凯旋欢唱
相约内蒙古,我为草原颂扬
颂扬成吉思汗,颂扬奇世功彰
颂扬狼烟古道,颂扬北风向阳
绵延起伏的高山是草原的父亲
整齐划一的毡帐是帝国的太阳
塞北的炊烟
怀抱蒙古草原的山丹花香
枕着麦杆碧浪的芳草牛羊
唤醒熟睡的碧玉美人
清风与雨露
潺溪与牧场
虫鸟与月光
都在晨曦中为这位塞北姑娘画眉梳妆
美丽的草原
俊俏的姑娘
在这碧波荡漾的海洋
在这水草丰美的天堂
卸下长袍头巾,手舞足蹈
拨动马头琴弦,盛世高歌
相约内蒙古,我为草原歌唱
歌唱敖包相会,歌唱马奶酒香
歌唱哈达飘扬,歌唱盛世星光
清幽温婉的河流是草原的母亲
延嗣绵绵的牛羊是新娘的嫁妆
大帐舞台上,五个拿着马头琴的蒙古姑娘穿着彩色蒙古长袍站成一排开始拨动琴弦,她们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十几个蒙古美女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挥洒自如。
在美妙的歌舞声中,额哲拉着赤司烈的手站起来,举起酒杯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迎来了一批新朋友,将为我们蒙古草原注入新的活力,来!这第一杯酒,让我们敬远道而来的安达!”
“安达!安达!”窝阔贤、拖都两兄弟一边举起酒杯,一边围着房东离、钟都会等人笑道,众人一饮而尽。
“我的好兄弟、大法师为我送来了我们梦寐以求的元朝传国玉玺,老祖宗保佑!元朝传国玉玺终于回家啦!来,这第二杯酒祝我们老祖宗的宝贝回家了!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额哲双手高高举起赤司烈交给他的元朝传国玉玺道。
“回家啦!回家啦!”窝阔贤和拖都也举杯高呼,众人一饮而尽。
“满上!”额哲说吧,仆人们提着银壶将大家的酒杯都斟满马奶酒,白白的酒浆缓缓流出,仿佛草原上纯纯流动的皎洁月光,透着一丝温暖。
“这第三杯酒,感谢法师带着一帮高人朋友过来相助,共镶盛聚!祝蒙古永生,长生天永生!”额哲情绪高涨、满脸通红,一饮而尽。
“长生天永生!长生天永生!”窝阔贤和拖都举杯高呼应和道,众人一饮而尽。这马奶酒后劲十足,三杯酒下肚,樊晓月、李诗音和小紫的脸都红彤彤的像个红苹果,感觉有点微醺,略有醉意。
“来,多吃点奶酪和牛肉。”钟都会一边说着,一边给小紫盘里夹吃的;房东离也给樊晓月夹奶酪和菜肴;只有李诗音一个人在发呆。
窝阔贤朝拖都使了一个眼色,拖都斟满一杯酒,跑到赤司烈面前,指着舞台上跳舞的女人笑道:“法师,我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来干了这杯酒……你可喜欢蒙古的这些妹子?”拖都和赤司烈一饮而尽。
赤司烈不知如何回答,笑笑;拖都继续笑道:“哈哈哈……法师,我意思是这些妹子比你家乡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如何?要不要今夜给你安排安排?”
“将军可是喝醉了?什么金发碧眼的美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赤司烈一脸蒙蔽道,窝阔贤见此倒是放心了一些,急忙上前一边拉走拖都,一边笑道:“法师,不好意思!今天法师过来,他心情美的很,喝高了,高了……”
“唉,拖都安达有时就这尿性,法师见谅!”额哲摇摇头叹息道。
“呵呵,没事,没事……”赤司烈淡淡地笑道。
琴声悠扬,仿佛草原上淙淙的泉水,清脆的鸟鸣,欢腾的羊群和疾行的骏马仿佛都跃然眼前;仿佛成吉思汗带着蒙古铁骑纵横四海,统一四方。
那一刻,众人真正体会到那种“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从五脏六腑到整个灵魂都沉浸在马头琴的梦幻曲中。借着微微醉意,众人仿佛骑马奔跑在蒙古高原上,仿佛追随苍鹰在草原上自由飞翔。
表演中场,舞台歌手休息片刻,这时后台有一位背上插着四个风马旗,手里握着长矛的元朝武士闪亮登场,窝阔贤和拖都带领众人鼓掌。那武士大步前进、慷慨激昂地朗诵着九州居士的《短歌行•蒙古》:
莽莽乾坤,浩浩长河,
青城雄风,蒙古*。
胡马阴山,长城狼烟,
离离青草,苏武扬鞭。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贺兰山阙,壮志笑谈。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狂扫亚欧,雄拓秦汉。
长春真人,驾鹤天竺,
止战止殇,敖包敬天。
长调悠扬,马头琴响,
雄鹰翱翔,马奶酒香。
喝干斟满,不醉不还,
星月同舞,山河同酣。
望极草原,红旗延边,
汉蒙同饮,中华同心。
额哲、窝阔贤和拖都一边听着《短歌行•蒙古》的朗诵,一边有节奏地跺脚打着鼓点,一边手拉手高声呐喊“嚎!嗨!”“嚎!嗨!”,大帐里其它蒙古人包括在一旁服侍的仆人也高喊着“嚎!嗨!”,赤司烈等人见状入乡随俗立马也喊起“嚎!嗨”……场面一度达到*,直到朗诵者朗诵完《短歌行•蒙古》退场。
在大帐气氛被蒙古激情调动起来后,马头琴继续弹唱,舞步更加飞扬,大帐的温度开始变得炙热起来,犹如他们此刻激情似火的心房。在美妙的歌声中,拖都放下肩上的苍鹰,他迈开步子跟着马头琴悠扬的旋律跳起来,他一会儿反复伸头,一会儿挥动双臂,一会儿扭身俯冲做骑马奔腾状,一会儿腾空跃起做苍鹰扑兔状……一连贯优美动作仿佛一只刚健苍劲的草原苍鹰,充满活力,无限阳光。跳了七、八分钟,根本停不下来,拖都脱去长袍,跑上舞台,张开双臂一手抱起一个舞女一边旋转起来,一边喊道,“大家一起来!”舞台气氛愈发活跃,樊晓月第一个放下酒杯跑上去,慢慢手舞足蹈起来,好像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幽怨统统被释放出来,渐渐甩动头发疯狂起来;渐渐的,房东离也跳上舞台,和一个舞女伴舞起来,双方或拥抱环绕或推拉抱腰,默契十足。舞台场面开始嗨起来,大家都在跳舞,都在欢呼。
“哈哈哈……来!喝酒!”额哲和赤司烈相视而笑,举杯畅饮。
“哈哈哈……拖都给力啊!今晚就都抱回去暖被窝呗!”窝阔贤笑道。
“好!好!二哥,四姐跳的太棒了!”钟都会和小紫一边鼓掌,一边连连称赞。小紫偶尔还把手指放嘴边吹起了口哨。
额哲笑道:“我的大法师们,你们喜欢就好!”然后抱着玉玺,搂着两个舞女退出大帐,回去毡房休息了。
喝得微醉的小紫,脸蛋红扑扑,她举着一杯马奶酒站起来,慢慢扑到钟都会身上,划拉着手指,笑道:“呵呵,小九江,你好帅喔!”睡着了。钟都会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大家都散场离开。
这个夜晚,草原的月亮好美,醉了那么多人。夜幕降临时,草原上总是处处飘荡着悠扬激昂的马头琴声,篝火旁男女青年轻歌曼舞。
额哲“哈哈哈……法师,昨晚喝嗨了吧?你们来的正好,现在正值我们举行那达慕大会,很精彩啊,听闻多尔衮带兵来伐,我还有军务缠身不便过去,让窝阔贤和拖都陪同你们一起过去走走,看看。”
“那达慕大会?”众人大吃一惊道,面面相觑,心想“这大会是做什么的?”
“这个那达慕大会要从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大汗时说起了,成吉思汗为了检阅自己的部队,维护和分配草场,每年7~8月间举行大忽力革台这样的大聚会,把各个部落的首领召集在一起,为表示团结友谊和祈庆祝牛羊大丰收,都要举行那达慕。射箭、赛马、摔跤比赛尤其精彩,值得一看啊!哈哈哈……”额哲兴致勃勃介绍完后,就让窝阔贤和拖都带领赤司烈他们过去看表演了,自己去前线了。
窝阔贤和拖都带领大家坐着马车来到那达慕大会会场,喇嘛们要焚香点灯,念经颂佛。
“他们这是?”钟都会突然问道。
“唉,最近几年,连年征战,民不聊生。这是喇嘛们在祈求神灵保佑,消灾消难。”窝阔贤摇摇头叹气道,继续走。
钟都会和小紫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仿佛也是在为这片草原祈祷。
拖都指着一群热身的男人,又指指自己的一身摔跤服笑道:“看见没?那些就是摔跤手了,摔跤是那达慕大会最精彩的项目,是蒙古汉子的最爱。哈哈……看我的摔跤服,皮坎肩的中央部分饰有精美的图案,图案呈龙形、鸟形、花蔓形、怪兽形,是不是给人以古朴庄重之感呢?腿上的套裤用十五、六尺长的白绸子或各色绸料做成,宽大多褶,裤套前面双膝部位绣有别致的图案,呈孔雀羽形、火形、吉祥图形,底色鲜艳,图呈五彩。我们足蹬马靴,腰缠一宽皮带或绸腰带,著名的摔跤手的脖子上缀有各色彩条-江嘎,像我这条,我已经连续八年蝉联那达慕大会摔跤比赛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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