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杀鸡儆猴 (第1/2页)
清风山庄上,花丛里两种萤火虫在谈论着思念的话题:
“何为思念?”
“日月,星辰,旷野雨落,汪洋夕阳。”
“可否具体?”
“山川,江流,烟袅湖泊,山岚碧霄。”
“可否再具体?”
“万物是我眼中的你,天涯海角,无可遁迹。”
“可否举个栗子?”
“如花姐姐眼中一切都是赵无极,赏花赏月赏世界,万般皆是赵无极。”
“今天怎么突然说起思念了?”
“因为我一家都在怡春院被那些毒蛇抓走了,至今杳无音讯,我想他们了。”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有几个完整的家庭?不哭,你以后有我呢,我也是孤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在房间里,赵无极质问花姑:“亲爱的,前天晚上,我们和九州打时,你怎么不在场?你去哪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子是主人的孩子?”
花姑支支吾吾道:“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外面逛街,没有想到竟然会那样,回来时北平客栈已经被你们一群男人毁了……我还纳闷呢。”
“你可执掌着所有萤火虫夜叉和蝙蝠夜叉,你真不知道?”赵无极依然怀疑。
“相公,你多想了。你有没有给我们孩子想好名字啊?说给我听听。”花姑笑道。
“亲爱的,不好意思,这两天各种烦心事情接踵而来,我倒是给忘了。我想想……”赵无极一边坐下思索着,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递给花姑看。
“赵天罡,赵宏博,赵元璋,赵铭龚……”花姑拿着纸,走到烛光下,慢慢读着赵无极写的一组名字。
“怎么样?你觉得哪个好就用哪个!听你的!”赵无极搓搓手笑道。
“哪个好啊?相公,我觉得这些姓名都有点霸道,我希望孩子以后的生活不要像我们一样,就叫赵念慈,好不好?”花姑踱着步,摸着肚子轻轻地笑道。
“念慈?这名字会不会太娘了,感觉这个名字有点佛教的味道。”赵无极有点不解,不过他很快笑着转变话锋,“既然亲爱的喜欢,那就叫念慈吧。哈哈,大慈大悲!”
“相公,你同意了。那我们早点歇息吧,”花姑正准备吹灯。
“亲爱的,你现在怀孕在身,你早点休息。电魂刚从诛仙山回来,我还要和过去和他聊点事情。”赵无极对着铜镜整整衣冠,正准备推门出去。
“喔,那我和宝宝睡觉了。灯给你留着,你早去早回。”花姑说着上床躺下了。
“好。”赵无极转身出去了。
其实,赵无极哪里是去见电魂,他直接一溜烟偷偷跑进他师妹孔芍药的房间,两人一见面就似干柴烈火,引火焚身,很快一丝不挂地缠绵在一起,一番云雨。也只有孔芍药愿意屈居人下,这样做个小三。
“大师兄,我思前想后好久了,我们总不能这样偷偷摸摸的吧?这样迟早会东窗事发的。花姐姐如今怀孕了,怀孕的女人最好说话了。哪天你探探花姐姐,问问看你能不能娶房小妾。”芍药依偎在赵无极怀里嗲声嗲气道。
“嘘!你小点声,我那婆娘可是杀千城的主,你以为她会同意咱俩的事情?一告诉她,咱俩准没好果子吃。”赵无极瞅瞅窗外继续小声道,“我上次让你去炼丹房偷那种金色丹丸,偷到没有?”
“嗯,我一共就找到这十颗金色丹丸,都在这锦囊里。”芍药笑着从枕头下取出一个绣花锦囊塞进赵无极手里,手里摸着锦囊上的一对戏水鸳鸯道,“大师兄,这对鸳鸯好看吗?它们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公的是你,母的是我;你以后可要随时随地戴着它,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嗯,真好看。师妹,你真是心灵手巧。爱你!”说罢,赵无极又抱起孔芍药,晃动起床板。
梅开二度后赵无极擦擦汗,穿上衣服,倒了两杯酒,一杯喝下,一杯洒在自己衣领下方。赵无极吻了下芍药的嘴唇、额头,依依不舍道:“我要回去了,回去太晚她就起疑了。”
“大师兄,你记住:日日夜夜,我的心都等着你。你也要记得心里时时刻刻想着奴家。”孔芍药从背后抱住赵无极,依依不舍道。
“知道了,我的小乖乖。”赵无极松开芍药的手,亲亲她的额头,推开门望望四周无人,开门回去了。
“相公,你回来啦。我睡不着无聊,为你煮了一壶红参茶放在桌子上,我师傅说这红参茶可以补血补气,你快趁热喝了歇息吧。”花姑躺在床上笑道。
“谢谢亲爱的!亲爱的,对不起,今晚我又让你费心了。和电魂老哥又喝了点酒,互相吹吹牛逼,搞到现在才回来,瞧我这一身酒气的,我先洗把脸。”赵无极说着拿着毛巾洗洗脸,擦擦衣服。
“喔,又喝酒了啊?那正好,这红参茶的解酒功效胜过浓姜汁,你快点趁热喝。”花姑关切道。
“亲爱的,你真贴心。”赵无极洗完脸,凑到床前亲了一下花姑额头,然后去桌上倒下一杯红参茶,“咕噜咕噜”两下一饮而尽。
“嗯,好喝,这红参茶味道真不错。改天我和你一起去看望你师傅老人家,谢谢她。”赵无极赞道,一连倒了几杯红参茶,全部喝下。
“那当然,我在里面加了蜂蜜,帮你养颜呢。”花姑笑道。
其实花姑一晚上都没合眼,她其实都知道赵无极和孔芍药的奸情,这一切不是萤火虫夜叉泄密的,而是在北平客栈她遇见了赤龙,赤龙告诉了花姑一切。花姑早已知道赵无极和带回来的师妹孔芍药有一腿,只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一直隐忍着这顶绿帽子。花姑没有想到的是,她赵无极竟然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有好好取,就想着和他师妹一起厮混胡搞。幸好花姑在传授赵无极《花蛊秘籍》时留了一手,将情花蛊毒、绝*那一页干干净净地撕去了。这绝*采用天下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伤心人的绝情眼泪培育出的黑寡妇情人花乃蛊毒中至阴至寒的毒物,可以在情人交配时通过*、血液无声无息地传播,由一方体内传播到另一方体内,种蛊于无形,而施蛊者可以随意决定哪个中蛊者的生死。赵无极喝下的那壶红参茶正是参杂了黑寡妇情人花蛊毒的绝*。喝下绝*的赵无极手掌心已有一颗红痣若隐若现,只要花姑一念绝情咒,可随时令其毒发身亡;而且,下一次赵无极再和孔芍药在一起交配,绝*会传播到孔芍药体内。
赵无极喝完红参茶,摸着床沿,慢慢躺下。花姑抓着赵无极的手抱着自己,她偷偷看看赵无极的手掌心,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红痣闪动着,她开心地笑着闭上眼,就等这个孔芍药毒发而亡,杀鸡儆猴。
“相公,你听说王霸东杀了蝠妖的所有亲信吗?他连蝠妖最后的一点血脉也会搞成一个人肉团子,彻底废了。”花姑拉着赵无极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王霸东一家人残忍至极,简直就是畜生转世投胎,以后我们不要……”赵无极语气有点愤怒。
“嘘!相公,你有没有摸到我们宝宝的胎动?”花姑扯了一下赵无极的手,打断了他,轻轻笑道。
“嗯!亲爱的,真的有一个圆球在你肚子里动唉,好神奇啊。”赵无极惊道,赶紧爬起来把耳朵凑到花姑肚皮边上听。
“相公,你快要当爹了,以后我们娘俩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在外面出什么乱子啊,不然我和孩子可能也跟着倒霉。现在想想蝠妖的孩子,我还心有余悸。”花姑抽搐了一下,柔声细语道。
赵无极双手环抱着花姑道:“亲爱的,他们那就是前车之鉴,放心吧,我不会的。”
“嗯,相公,我相信你!夫妻同心,齐力断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孩子他娘。”花姑又拿着赵无极的手摸着肚子。
“嗯,嗯!亲爱的,我都听你的。”赵无极连连应承。
第二日夜晚,赵无极又借故去找王霸东商量黄山论剑的事情出去约会了。这次他和孔芍药一番云雨后,孔芍药也中招了,她被赵无极传染了绝*,绝*孢子在孔芍药*内寄居着。
当赵无极快活完事回来时,花姑将用鸡血写着“孔芍药”三字的一叠字符扔进香炉内,闭上眼睛,口中一遍遍念叨:“绝情花开,孽缘澎湃!绝情绝爱,尸骨分拆!”
花姑用鸡血写着“孔芍药”名字的字符在香炉中慢慢燃烧,孔芍药*内的绝*孢子慢慢发芽,越长越大,绝*孢子的钩刺入她的五脏六腑,吸食着孔芍药的精血,在*内翻江倒海,膨胀变大。孔芍药疼痛的在地上打滚,“啊!啊……”直叫唤,痛的忍无可忍的孔芍药发疯一样乱抓,打翻桌椅,柱子和墙上都留下了她深深的抓痕,仿佛一只失心疯的野猫一样仇恨世界。很快,吸食了孔芍药精血的绝*孢子长到了怀胎十月的婴儿般大小,快要涨开孔芍药的肚皮。被绝*孢子吸去精血的孔芍药面部、手脚开始萎缩、变短变小,面无血色的她越变越像一个大肉球,她的表皮一片片干瘪,头发和指甲全部脱落,表皮像是被抽干了里面的血气,上面偶有一丝丝红色的血纹,仿佛即将爆炸的龟裂的血色裂缝。
“亲爱的,你在念什么咒呢?”看着花姑正在施咒,赵无极拉着花姑的手疑惑不解道。
花姑沉默不语,继续念咒:“绝情花开,孽缘澎湃!绝情绝爱,尸骨分拆!”,终于香炉中的字符化为灰烬。孔芍药的衣服已经被肚皮撑破,她“嗷嗷”直叫,冲出房门,所有人听到叫声都跑出来围观,捂着嘴大惊失色。孔芍药萎缩的脚一步没踩稳,直接摔倒,滚了下去,也没有人敢去扶她,她用萎缩的双手在地上摸索着。突然她膨胀的肚子“轰隆”一声爆炸了,瞬间血肉横飞,地上一摊血水,几个围观的家丁脸上溅满鲜血。这一炸吓坏了所有人,有的丫鬟看见这一幕直接晕厥过去,不省人事,有的喊着“有鬼啊!有鬼啊!”四散逃跑。
赵无极听见爆炸声,觉得不妙,下意识夺门而出,跑去围观的人群那边一看,推推围观的人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怎么了?”
“芍药姑娘她……爆炸了?”清风山庄一个扫地的老大爷指着地上散落的血肉疑惑不解地回道。
“什么?”赵无极顿时感觉轻飘飘的,无力站稳,他扶了一下旁边的人,呆呆地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屠场,大体明白了前因后果。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赵无极强作镇定打发走那些围观的人,接着拿起扫地老大爷手中的扫帚苦笑道:“她是我师妹,我来清理。您老也回去休息吧。”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黑夜的梦魇瞬间降临,赵无极趴在地上一片片捡起孔芍药的残肢断臂,用干布吸干地上的血,将吸血的布和那些破碎的肢体一起埋在清风山庄后面的竹林里。竹林的风异常冰冷地吹着赵无极,赵无极用竹片写好墓牌当做墓碑插在孔芍药的坟前,他悲痛欲绝,手里攥着孔芍药绣的鸳鸯锦囊号啕大哭,哭晕在坟前。冷月无声,凄冷的月光静静灼烧着一个冰冷的灵魂,夜仿佛寒冰出土前般沉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