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谈琴论曲 (第1/2页)
右臂和红缨从龙虎山上面下来,路上听说华山论剑改为黄山论剑了,觉得有点奇怪,右臂笑道:“缨儿,既然朝廷将华山论剑改为黄山论剑了,黄山离我们也不远,不敢时间,那就索性就在龙虎山附近多玩几天。”
“赶时间也没事,你忘了火儿啦?它可以带我们展翅高飞啊!”红缨敲敲右臂纹身笑道。
“是喔,怎么最近老忘事?天也快黑了,今晚我们就先住前面那家客栈吧。”右臂指着前面一处院子笑道。
“好。”红缨挽着右臂的手就过去那家客栈住下了。
放下东西,在房间休息了会,红缨拉着右臂下去一楼餐厅吃饭,坐下没多久,刚准备动筷子开吃,突然一人从背后拍着右臂、红缨的肩膀说:“右臂哥哥,红缨师姐,我们找你几天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你们。”
“小师弟,找我们什么事?你意思还有谁和你一起过来龙虎山了?”红缨急忙问道,也为白衣书生倒上一杯茶。
“师姐,右臂哥哥,非常门出事了。很多师弟死于妖术,七窍流血、发芽、开花而死。最后我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赵无极和孔芍药狼狈为奸干的坏事,绿茵师姐已经被赵无极杀了。如今的赵无极再也不是我们的大师兄了,他武功精进,还会武当太极剑法和一些妖术。也不知道师傅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我逃出来后,在兰溪湖遇见了梅坞琴主,和她一起过来找你们。”白衣书生抿了一口茶,慢慢说道。
“绿茵姑娘死了?不会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上次看那个赵无极还是胖乎乎的啊;人心难测,没有想到他竟然变得那么邪恶,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右臂大吃一惊。红缨有些难过,她的手微微一颤,放下手里的筷子,一手捂着鼻子和嘴巴,良久沉默不语,心里不安,也不知道非常门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你遇见了梅坞琴主?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琴神。”红缨惊讶道。
“我也曾听师傅提及过此人,据说她曲高和寡,清高孤傲,其琴技超凡脱俗,其音波功独步武林,却退隐江湖多年,很少有人见过其人。想当年清兵发难幽州时,所有城中大将都血战沙场,一去不回,全场百姓纷纷出城逃难,远走他乡。当十几万清兵大举进攻幽州时,幽州几乎一座空城,梅坞琴主独自一人抱琴登上城楼,只弹得一曲《东风破》,狂风大作,风沙四起,遮天蔽日,须臾之间那十几万在风中摇摇晃晃的清兵或被琴弦的气流劈成两半,或被琴音震的七窍流血,或被琴声击穿五脏六腑,让他们血流成河、全军覆没,这也是清兵那次南下遭遇的最大失败也换来了幽州以南几十年的安宁。”右臂喝了一口茶,淡淡笑道。
“是的,她正是兰溪湖梅坞琴主独孤上莲。看来,我家娘子真是家喻户晓啊。”白衣书生笑道。
“你家娘子?”红缨惊叹道,拍拍白衣书生肩膀,双手抱拳作辑道,“没看出来,你小子本事不小啊,琴神都让你泡到手了,师姐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师姐见笑了!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白衣书生一下子羞红了脸。
“对了,一直听你说,琴神人在哪里?”右臂环视了一下四周笑道。
“喔,我们刚吃完饭不久,我刚去前台结账,她下去客栈的院子里弹琴呢。”白衣书生笑着指下去,院子里一位身穿蓝缎提花长裙,外披鹅黄羽绒披肩的青发女子,她正抱着一把古琴盘膝坐好,闭目沉思良久,而后从容拨动琴弦,桐琴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响声,仿佛黑云压城,令人感到压抑、窒息。继而,她又奏出铿锵有力的旋律,犹如云开月朗,给人以希望、信心和鼓舞。忽而,她双手在琴弦上挥拂,旋律变化万千,时如海浪击岸,时如喁喁私语。稍后,琴弦又发出了悲壮、凄凉的哀调,如泣如诉,飞跃院外,院内池水似乎也在呜咽。听者皆停下手中事物,心领神会,与之神交。
“妙,妙不可言!她这一曲《广陵散》弹的如此美妙,嵇康也就如此水平吧。小莫,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我们下去见见你这个位传奇的娘子吧。”红缨连连赞道,说罢红缨、右臂跟着白衣书生下去院子,见过梅坞琴主。
“莲儿,这是我的红缨师姐,这位是右臂哥哥。”白衣书生笑道,梅坞琴主笑着弯腰行礼,
“红缨师姐,右臂哥哥,这是我的娘子独孤上莲。你们都听过她的故事,我也就不多介绍了。”白衣书生笑道。
“幸会幸会!梅坞琴主的大名如雷贯耳,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神采奕奕,气质非凡!”右臂抱拳笑道。
“幸会幸会!我家小师弟真是有福气,邂逅了天下琴神,还结为连理,实乃人生美事。作为小莫的师姐,我真替他高兴!琴神如此年轻貌美,以后我就叫你莲姐姐吧,这样也显得亲切。”红缨挽着右臂的手笑道。
右臂笑道:“好了,好了,就师姐嘴甜。既然大家这么开心,我们一起进去客栈里喝茶,一边喝茶一边聊。”几人一起走进客栈,要了一壶上好的庐山云雾。
“今日一听琴主雅颂,弹奏《广陵散》的技法如此高深,非当年嵇康莫能与你争锋。对于《广陵散》我也早有耳闻,相传魏晋之际,在古山阳之地的嵇公竹林里,聚集着一群文士,他们号称竹林七贤,他们谈玄清议,吟咏唱和,纵酒昏酣,遗落世事。呵呵,竹林七贤中,嵇康长得最帅,传说嵇康帅到被人当成神仙,又有才华,他的一曲《广陵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右臂望着梅坞琴主赞道。
“右臂哥,这个竹林七贤我知道,据说个个行为荒诞不羁,特别是那个刘伶最有意思,常常酒不离手,交代随从自己醉死在哪就埋哪儿,哈哈……”白衣书生放下手中的茶盏,高声笑道。
“看来公子对琴曲也是有所涉猎,感为知音。”梅坞琴主笑道。
“琴棋书画乃平生所好,略知一二。敢问琴主,譬如刚才那曲《广陵散》,你是如何把这样一支曲子弹得如此出神入化。”右臂抱拳请教道。
“弹琴,单靠指法的熟练是不够的,还要理解曲子的内容和精神,要把自己感情融化到琴曲中去,自己感动了,才能打动人。”梅坞琴主饮了一口茶,沉思一会回道。
“呵呵,琴主高见!具体说说,愿闻其详。”右臂笑道。
梅坞琴主抚摸了一下手里的琴,慢慢说道:“那我就给大家讲讲这首古曲《广陵散》的前世今生吧。原来,这古曲流传在广陵一带,就是今天的扬州,名为《广陵散》。“散”是一种琴曲的名称。《广陵散》描写的是勇士聂政刺杀韩王的故事。”
“嗯,这个故事我也听过。”红缨笑道。
“相传,战国时期聂政的父亲给韩王铸剑,违了期限,为韩王所杀。聂政找到一个机会,混进王宫要刺韩王替父报仇,被侍卫发觉后,逃进深山。他听说韩王喜欢听琴,就想扮作琴师接近韩王。在泰山,他请了位老师教他弹琴,刻苦学琴十年之后,其高超的琴艺使行人止步,牛马停蹄,学成出山。为了通过关卡不让人认出,他用漆涂脸颊,用石头砸掉牙齿;为了改变声音,他吞火炭把嗓子弄哑,年深月久他终于弹得一手好琴。一天,他在京城门楼下弹琴,“观者如堵,马牛止听”,韩国人都被他琴艺征服了。韩王得知有这样一位弹琴高手,就派人把他带进宫里献艺。报仇机会来到了,进宫时,聂政把匕首藏在琴腹。他弹的琴曲博得韩王和群臣的赞扬。就在这时,聂政突然拔出匕首,把韩王刺死。然后,他割下自己的眼皮、嘴唇、鼻子、耳朵,彻底毁坏了面容,自刎而死。韩人将他暴尸于街头,悬千金,征闻这刺客的姓氏和籍贯。聂政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她猜想到只有自己的儿子才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便来到尸旁,抱起尸体大声痛哭,对着围观的人们说:“这是我的儿子聂政,他为报父仇,杀死暴君,又怕累及家人而毁容。但是,我怎能贪生而不让儿子名扬于世呢!”她哭得死去活来,最后气绝身亡。”梅坞琴主说完,大家的眼睛都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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